第77章 支离破碎

作品:《穿成宫远徵姐姐后,我摆烂了!

    羽宫之中,守卫森严…


    燕郊带着宫遥徵到羽宫时,都被守卫拦了一下,在看清来人是二小姐时,行礼后便放行了。


    这是燕郊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自家妹妹在宫门之中的地位。


    宫尚角在听到通报,说是二小姐来了的时候,表情有些许变化:“是谁去打扰了二小姐?”


    守卫低头,有些支吾…


    宫尚角眉头微蹙,正要开口训斥时,就见宫遥徵走了进来,她后面跟着的,是…燕郊…


    燕郊看到满大厅的人,微微有些讶异,笑着挥了挥手,表示打了招呼。


    “姐姐,你怎么来了?”宫远徵迎了上去,隔开了宫尚角和宫遥徵,没看他哥表情都要吃人了吗?


    角宫到羽宫那么远的路,姐姐肯定是让燕郊带她飞过来的。


    “听说雾姬夫人遇刺了,过来看看。”宫遥徵一本正经的道。


    “放心,死不了!”宫远徵瞥了一旁陷入沉思的宫子羽。


    宫遥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牛牛这是?自闭了?


    就在宫遥徵来之前,宫子羽仔细思考了宫尚角的话,越思考越不对劲,难不成,姨娘真的是无锋刺客?


    宫尚角的话里有话,能对宫门的毒药产生耐毒性的训练,除了无锋刺客,江湖上还能有几个?


    但是,姨娘她怎么可能?


    “阿遥是如何知道的?”宫尚角看了一眼门口的燕郊,明知故问。


    “哦,燕郊抓了个人,我身边的银珠,应该和雾姬夫人遇刺有关,我已经让人关地牢了。”宫遥徵轻描淡写的说道。


    然后看了一眼宫子羽:“哦,她说是宫唤羽指示的她!”


    宫子羽:……


    “你胡说!”宫子羽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走出来,又来一个重磅炸弹,绷不住了。


    “我胡不胡说,自己去问便是,也是,毕竟是我身边的奴婢,也没什么可信程度,你说可笑不可笑?跟我从小到大的银珠,竟然听宫唤羽的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宫遥徵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闷闷的。


    宫远徵察觉到了姐姐的情绪不对,眉头微蹙,眼眸微红,他姐姐,最恨背叛!


    宫尚角自然也察觉到了阿遥的不寻常,顾不上追究为何燕郊深夜会和阿遥在一处,开口道:“既然凶手已经抓到,那么接下来只要等雾姬夫人醒来便可以真相大白了,我们在这里也无用,散了吧!”


    宫子羽则是准备往地牢而去:“我不信,我要去问个明白!”


    金繁紧随而后…


    宫紫商走到宫遥徵身边,无声的拍了拍她的肩,眸中满是安慰。


    “雾姬夫人何时能醒来?”宫遥徵开口问道。


    “无归可不是什么好解的毒,她中毒已深,就算服了解药,至少也要明日才能醒来。”宫远徵解释道。


    “那便走吧,我以为,会是什么好解的毒,没想到,竟然是无归,宫唤羽这是下了死手!”宫遥徵揉了揉眉头,没睡好,有些头疼。


    雾姬夫人若是死了,便更是死无对证了,银珠就算暴露了,银珠也是徵宫的人,就算银珠承认是宫唤羽指使的她。


    只要宫子羽不信,宫唤羽这局就赢了!


    宫遥徵觉得,自己真的是睡早了,幸好,远徵弟弟今晚没事!


    宫遥徵看了看宫远徵,微微松了一口气。


    宫紫商守着雾姬夫人,宫遥徵一个人坐在廊檐的台阶上,看着将落未落的月亮。


    燕郊扯着花公子不知道去说什么悄悄话去了,宫远徵准备再去配一副解药,让雾姬夫人早点醒来。


    宫尚角吩咐好守卫的事项,便看到宫遥徵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遥,你在难过。”宫尚角冰冷的声音在这寒夜之中,却显得有些温度。


    “没有。”宫遥徵嘴硬道。


    “一个奴婢而已…”


    “你也说了,一个奴婢而已,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难过?”宫遥徵站起身,抬头往着他。


    “因为,你是阿遥啊!”宫尚角眸光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直视着宫遥徵。


    宫遥徵微微一怔,没错,她是阿遥啊!


    十年了,养只狗都有感情了吧!


    “当初知道李管事是无锋时,我的感受和你现在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有心,都会痛!”宫尚角眸光深深,他知道银珠和宫遥徵的关系有多好。


    可关系越好,伤害的越深!


    “阿遥,如果难过的话,可以哭出来,在我这里。”宫尚角走下一步台阶,抬手抚了一下宫遥徵的头。


    宫遥徵的眼眶一瞬间湿润了,她委屈极了,算来算去,步步为营,结果最后叛徒竟然在自己身边!


    这心惊胆战的日子,她是一天也不想过下去了!


    不让她好过,那谁也别想好过了!


    宫尚角将宫遥徵轻轻揽进了怀里,不让她的脆弱被别人看到。


    宫遥徵呜咽着,如同低泣的幼兽,泪水打湿了宫尚角胸口的衣衫。他眉头微蹙,眼底闪着幽暗的光,望向地牢的方向。


    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宫子羽快步的走了进去,远远的就听见了地牢中有打斗声。


    宫门上下的仆人,多多少少都是会些武功的,宫唤羽如今在地牢之中被封了周身大穴,用不了武功。


    应对起银珠来,有些力不从心:“你疯了?”


    但看到拐角处的衣角,他勾唇一笑,放弃了抵抗,就在那簪子快要插进宫唤羽咽喉时,一把刀飞过,将银珠的小臂斩断。


    “啊!”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银珠无力的瘫软在地。


    那只拿着簪子的手落在地上,簪子滚落在地,银珠顾不上疼痛,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捡簪子。


    那簪子,是二小姐送的!


    宫唤羽见状,伸脚将簪子踢远了,眉头微蹙:“不知道阿遥将这个疯子和我关在一处是为了什么?迫不及待的想杀我吗?”


    宫子羽看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让金繁拦住她,谁知道金繁直接一刀过去了。


    守卫听到动静,连忙将银珠拖了下去,主子没下命令,这个人再怎么样也不能死,得拖下去包扎一下。


    “大哥,你没事吧!”宫子羽面露担忧。


    “无事!”宫唤羽整了整衣服,故作惊讶道:“子羽今夜怎么来找我了?可是有什么事?”


    “今夜雾姬夫人遇刺,二姐姐说是你指使银珠刺杀雾姬夫人,这是真的吗?”宫子羽犹疑不决,但还是问了出来。


    宫唤羽冷笑一声:“子羽你也看到了,刚刚那个人想杀我!怎么可能是我指使的她?子羽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他们设的局,从父亲的死,到如今雾姬夫人遇刺,都是想要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