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封信小心的叠了回去,沈念看了又看,大哥的钢笔字还是那么好看。


    那个时候自己写字丑,大哥常常教自己,正确的握笔姿势,可是自己没有耐心,写了没几个,就偷偷去玩了,导致大哥每次都很生气,又不能冲自己发火。


    自己每年过生日,大哥都会送自己一份礼物,可是只有翡翠小马,是自己送给大哥的。


    自己当时看到,只觉得有收藏意义,便淘了回来,却没想到那一天,竟然也是永别。


    大哥的礼物送出去,人却不在了。


    沈念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眸子慢慢变得平静,是时候一切该了断了。


    洛长灵来的消息,说是找到了一部分资料,沈念去了。


    面前的人脸色一脸难看,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视频。


    洛长灵无非就是要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在他们面前暴露。


    那既然这样,自己何不表演,让他们也体会一下,被人耍的滋味。


    沈念看着面前的人,头颅微微低了下去,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再抬起头时,一定是满脸的泪水,“叔伯,我求求你了,你是一个好人,只有你能救我,我只相信你一个,”声音传的出来。


    洛长灵看着地上的人,看来还真是自己多想,这个蠢货,还是依旧这么头脑发达,四肢简单。


    “小念,你在说些什么,我肯定会帮你,”虚假的话脱口而出。


    沈念不用想也知道,洛长灵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用了何等的心思,自己又怎么会轻易扳倒他。


    沈念将自己放在弱者位置上,就是为了让那个男人看到,自己依旧还是那个蠢货,没有脑子的花瓶,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只有这样,才会对自己放松警惕。


    沈念哭哭啼啼告别了洛长灵,回了阁楼,哭的越发夸张。


    月琳摸着上来,就听到耳边传来少女的声音,连忙开口问着,“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念停止了哭泣,看着面前的人,眸子闪过一抹不解,“月姨,我好久没见你了,你终于来了。”


    月姨愧疚,自己嘴不严,出卖了小姐,已经没有那个脸面了。


    “小姐,我最近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在休息,没来打扰你。”


    沈念将老人拉到自己身边,“月姨,你放松心情,我会保护你的,你保护了沈家这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声音刚出来,月琳的事闪过一抹颤抖。


    “小姐,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主子,你不应该这样的。”


    沈念看着面前的老人。


    心里闪过一抹酸涩,自己现在唯一高兴的就是,沈家的旧人还好好活着,可能不愿意面对现实,但终究命还在。


    “月姨,我永远都不会怪你,”沈念的声音传来。


    没头没脑的话突然冒了出来。


    月姨僵住了身子,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沈念只是自顾自的说话,“月姨,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还有其他的事情忙,可能有一段时间顾不上你,有什么事情你找姜妈,一定要好好的,”手被拍了拍。


    月琳鼻头酸了酸,自己家的大小姐,果然没有长歪,你就是那么正直。


    “小姐,”月姨出了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月姨,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有点累,想休息休息,”沈念的声音传来。


    月琳也只好住了嘴。


    沈念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外面,“小姐,我托人送回去了,”姜妈道。


    沈念微微点头,“姜妈,你辛苦了,早点休息。”


    姜妈点头,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面前的人,魂不守舍,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沈念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换了身衣服,陆傅洲最喜欢的,一只手可以掐住全部。


    竹林。


    车门被打开,一双腿走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又性感,女人伸出了手,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这时所有人才看见,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身材勾勒出来,长的又好看,是个难遇的尤物。


    来这个圈子玩的,大多数家里都是有点东西的,一个一个跃跃欲试,想要冲上来。


    沈念坐在了吧台前,纤纤玉手轻轻托着下巴,朝面前的酒保抛了个媚眼。


    小酒保虽然司空见惯,可还是身子一酥,刚开口想问喝点什么。


    却感受到一股视线,充满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咬断自己的脖子。


    缩了缩脖子。


    沈念撇了撇嘴,耍起了小性子,“怎么,没有推荐的。”


    小酒保不敢说话,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缩小自己的范围。


    沈念却反复感觉不到,上次动了动,旗袍那个叉更大了。


    “还有没有人,你们这群人是怎么回事,”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面墙。


    带着温热的墙。


    沈念僵住身子,随后又笑了起来,转过了身,“怎么,你想泡我。”


    直白的话出来。


    里面早已没有了声音,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就听到沈念的那句话,“怎么,你想泡我。”


    陆傅洲看着面前的人,有一段日子没见了,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这次还真给自己惊喜。


    啧。


    自己都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女人竟然敢穿出来,旁边那些男人的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


    “陆少,还真是巧,我好久没见你了,近来可好,”沈念道。


    在现场看热闹,一脸懵。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消息,沈念既然这么温柔,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掀盘子,搞砸这里的一切,才是沈念的风格。


    陆傅洲嘴里含着一根烟,自己还真是小瞧这个女人了,从刚开始进来就看到她,倒是胆子大的很,既然敢勾引别的男人,还敢抛媚眼。


    一想到这里,陆傅洲就转过了头,看向了角落,小酒杯接受到视线,身子吓下的颤颤巍巍的,这个是爷,自己惹不起。


    连忙跪了下来,“陆少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念却靠在了男人身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仿佛跟自己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