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作品:《娇娇毒妃迷人眼,禁欲邪王被撩红了脸

    凄厉的喊声,让人听的心惊肉跳的。


    下人们听到动静,火急火燎的冲着主院而来,等他们到的时候,就见几道身影翻墙而出,快速离开了。


    没敢耽搁,下人们分了两拨,一些人去追凶手,另一些人则冲进了房间。


    屋里,萧景君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他倒在地上,左腿被打断了,血氤氲了一地,到处都是。


    下人们吓了一跳。


    管家还算是最镇定的,他即刻吩咐安排。


    “快,把殿下扶到床上去,都仔细着点,别让殿下再伤着。赶紧安排两个人,一个去请府医,另一个进宫去请太医,不要耽搁了。对了,再去找原护卫,赶紧把他找回来。”


    “是。”


    众人应声而散,各自去办事。


    大皇子府里,瞧着事情都有人做,也算是有条不紊,可全府上下都人心惶惶的,不安的厉害。


    这可是大皇子府啊。


    那些人来去自由,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对萧景君下手,毫不留情,可见这些人哪怕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也不是什么善茬。


    谁也不确定,这样的事以后还会不会发生?


    真若再出点岔子,那可怎么得了?


    谁能不急?


    当然,下人们急的只是萧景君的身子。他们并不知道,更大的风浪,还全在后面呢。


    五皇子府里。


    萧景亭接到消息,眼里杀气沸腾,“金鹤商是萧景君的人?确定吗?”


    闻声,任辛不敢隐瞒,他快速回应。


    “是,属下得到消息后,就暗中抓住了金鹤商,并对他落脚的几处地方,以及他接触的人,全都做了仔细的盘查。属下找到了一些证据,可以确认他就是萧景君的人,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


    话音落下,任辛急忙上前一步,将几个信封交给萧景亭。


    是密信。


    全都是传给金鹤商的。


    密信上的内容,做了加密处理,一时半会儿的,萧景亭破译不了,不确定写信的人都吩咐金鹤商做了什么。


    可是,这密信上的字迹,萧景亭是认识的。


    那是萧景君的笔迹,这一点不会有错,自然的,萧景君和金鹤商有私,也不会有错。


    难怪他去御丰楼的行程,会被人泄露出去,还被人做了局,见到了身负天生凤命流言的栾卿卿。


    原来内鬼是金鹤商。


    萧景亭攥着密信的手,都不由的收紧。


    这些幕僚,也是他一个个挑选培养的,虽说他眼下的能力,还不足以许他们高官厚禄,不足以让他们封侯拜相,但是,他自认从没亏待过他们任何人。


    银钱上,他没少过谁。


    赏罚上,他没亏过谁。


    可到头来,居然还有人出问题,而且,金鹤商偏心的,居然还是萧景君,一个占着长子之位的病秧子。


    简直可笑。


    心里想着,萧景亭猛地抬头,看向任辛。


    “金鹤商已经


    被扣押了?”


    “是。”


    “好,那你亲自去审,不必拘着,所有的手段,能用的直接用,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一直给我审下去。所有关于萧景君的消息,但凡是金鹤商知道的,全都给我审出来,不得遗漏半分。”


    明白萧景亭的意思,任辛重重的点头,“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会把他榨干了,不遗漏分毫。”


    “去吧,有消息一定要及时回禀。”


    但凡是能针对萧景君的法子,他都不介意去安排筹谋。


    旧怨新仇,总得报了才行。


    “是。”


    任辛应声就往外走,只不过,他才到门口,就又被萧景亭叫住了。


    “等一下。”


    听到喊声,任辛忙顿住脚步,转身又回到萧景亭身边。


    萧景亭垂眸思量,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才开口,“记得催促一下南边的人,让他们加快调查的速度,我要锤死萧景君的铁证,当然……如果有些事情实在难以查证,那……假作真时真亦假,远隔千里,真真假假的,谁又分的那么清呢?”


    只要运作的好,假的也能成为真的。


    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一旦皇上震怒,那萧景君离死就不远了。


    他也就安心了。


    任辛倒是没想到萧景亭会这么安排。


    倒不是萧景亭有多正直,从不陷害人,只是,作为正经的嫡出皇子,萧景亭本就站在风口浪尖,不说是众矢之


    的,但他的确被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无限放大。


    与人博弈,若是确实抓到了别人的辫子,别管怎么斗,那都名正言顺,理直气壮。


    而伪造证据,一旦出现纰漏,被人发现,就是授人以柄。


    这于自己不利。


    萧景亭自来谨慎,他鲜少有这样安排的时候,看来,这次萧景君和金鹤商,真的触碰到萧景亭的死穴了。


    任辛看着萧景亭,抿了抿唇,半晌都没有开口。


    萧景亭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同样,他心里也不安稳。


    只是夜长梦多。


    萧景君已经让他损失惨重了,想要脱身,本也不易,冒险是必须的。那从南边入手,尝试一下,未尝不可。


    坚定了心思,萧景亭的眼神,都更多了几分坚持。


    “去吧,按我说的做。”


    “是。”


    再不多劝什么,任辛即刻退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萧景亭揉了揉眉心,他垂下的眼眸里,一片阴鸷晦暗,许久都散不开。


    同样,御书房里,皇上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看着莫迁安,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宫人们也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时间,御书房内安安静静的,落针可闻。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皇上才开口询问。


    “确定吗?”


    莫迁安摇头,“回皇上,臣也只是才听到一点风声,至于大殿下到底是真病


    还是装病,臣还不能判断。但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应该先让皇上知晓,毕竟,大邺国泰民丰,盛世昌隆,皇上爱民如子,对几位皇子也都父爱拳拳,若是大殿下真的在身子上做文章,一则损了皇上的父爱亲情,二则他或借以示弱之道,心中另有谋算。不论如何,臣都以为这事不小。”


    “下去吧,这件事不许外传,对谁都不许说。”


    “臣遵旨。”


    莫迁安应声退了下去。


    皇上见他走了,这才看向冯公公,“你去安排人往太医院走一趟,叫黄泽过来,朕要见他,立刻。”


    “是。”


    冯公公应声,退下去亲自安排。


    皇上心下跌宕,许久都难以平息,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萧景煜所做种种,就已经够寒他心的了,萧景君在南边也不干不净的,他最近掌握了一些消息,这也做不了假。眼下,又闹出了萧景君装病的事……


    要知道,萧景君是自小自若,病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若他一直在装……


    他这个儿子,未免也太能忍,太能装了。


    这样深沉的心思,难道求的只是自保?


    皇上不信。


    若这消息是真的,只怕萧景君身后的事还更多呢,他甚至有些不敢深思,毕竟,不经粉饰的真相,总是比表象更丑陋。


    细思极恐!


    心里琢磨着,皇上忍不住沉沉的叹气,他心情压抑,难以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