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Chapter 58 如若成,功成名……
作品:《扑火[刑侦]》 张淮玫一愣,手里的剪刀掉落在地上.
他原本打算剪开她的衣袖,这样能够方便切割,却没想到一瞬之间,情形就发生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改变。
他的猎物在诈死。
张淮玫盯着面前娇小却并不柔弱的女孩,那握刀的手势相当老道,他便知道对方绝非善茬。
张淮玫反应了几秒钟,轻轻地笑了,“原来我们小四这么厉害,说说吧,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付肆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冷地问:“你把叶铭瑞怎么样了?”
“怎么样?”张淮玫淡然瞥了眼角落的尸体,“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已经死了,我来不及处理。”
“你……”付肆狠狠咬牙,“我身上带着定位,很快就会有警察来抓你了。”
“哈哈哈哈……”
张淮玫听闻此话,弯下了腰,捧着腹部笑得喘不过气。涎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
“真是想不到啊,太可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张淮玫脸上的笑容褪下,僵硬地转过身去,自顾自说道。
“太可惜了,也许,真的没办法……”
他颤巍巍地起身,背影如同黑夜里微弱得即将熄灭的烛火,又仿佛深礁骇浪里漂泊的木船,随时都会用尽力气倒下去。
他走到正对着门的那堵墙前,付肆才看清墙上密密麻麻的黑白色究竟是什么。
那些都是被胶布固定住的老照片,看得出保养完好,但因年代太过久远,还是被风化成浊黄色。
照片上全部都是一个少年。
五官俊朗温和,眼角微垂,和叶铭瑞的眼睛竟然有八分相似,剩下却是怎么也模仿不出的,沾染着阳光和幸福的明亮。
张淮玫用手指抚摸着那些相片,指尖轻触在男孩脸上时,脸上露出了痴迷又痛苦的神情。
“汉弦,看看,家里又来新客人了。”
他的声音哽咽而悲戚,付肆听着,就如同心脏被平白无故地揪起来。
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去消化的悲伤,即使她知道张淮玫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一般的悲伤震撼住了。
张淮玫吸了吸通红的鼻子,俯下身亲吻着那些照片中的一个。
非常诡异的场景,却仿佛是和最亲爱的情人缠缠绵绵,无法分离。
张淮玫如同没有看到付肆一般,对着照片上那位被称作“汉弦”的少年抱怨道,“真是抱歉啊,我们可能要晚点儿见面了,你不会生气吧?”
没有回应。地下室里静悄悄的,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只有某处漏水墙缝里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张淮玫低垂下眉眼,突然将手贴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那面墙壁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随即从中间整齐裂开,这看似普通的照片墙居然是一道暗门。
一瞬间,付肆感觉到干冽的冷气扑面而来。
冷库?
付肆皱起眉头,看着张淮玫往里边走去。她捏着刀刃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暗室里很干净,顶上是冷蓝色的光线,大海一般深邃静谧,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低到有些可怕。
付肆借着微弱的光线才渐渐看清了,这不是个普通的冷冻室。许多玻璃制的瓶瓶罐罐累放在铁桌上,里边血红色或暗黑色的东西漂浮在黄绿色的溶液里,这里看着像是一间解剖室。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张淮玫穿梭在那些瓶罐和杂乱的电线之间,走到冷冻室的尽头——墙壁上半斜的巨大蓝色长方体面前,那是清晰到可以窥见里边的玻璃容器,一道修长的人影被安置在其中。
付肆立刻认出这是照片里那个男生,他静静地躺在玻璃柜里,双手整齐交叠在胸口,好看而阴柔的脸苍白得了无生气,像是在漫长的睡眠。
张淮玫打开柜门,轻轻地摸了摸男孩的脸颊。
付肆闻到一阵诡异的花香,在刺激性的气体里格外明显,正是从那柜子里幽幽散出来的。
她找到了花香的来源,原来是男孩身下厚重的一层红玫瑰,玫瑰花瓣上饱含着新鲜的露珠,看起来是不久之前特意铺放好的。
张淮玫静默地望着紧闭着双眼的男孩,片刻后转过身来,敛下眉眼对着付肆道:
“第一次看见你,在书店碰见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手实在是太像了,很漂亮,也很白。”
“真不巧,第一次在书店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那几桩命案脱不了干系。”付肆扯了扯嘴角,“那时候是刚处理完现场吧,指缝里血还没有擦干净,皮鞋上也都是泥巴,何况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味儿,用了香水也藏不住。”
“你很聪明。”张淮玫淡淡道,“既然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又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不那样做,你会带我来这儿吗?”
“怎么,这几个有你熟人啊?”张淮玫颇有兴致地欣赏着陈列在桌上瓶瓶罐罐的器官。
“是你们学校的那个男生吗?现在还很新鲜,要看看吗?”
付肆皱了皱眉头,别过脸去。
张淮玫小心翼翼地从玻璃柜里抱出僵硬的尸体,动作轻柔地放在地上。
尽管保存的十分完好,男孩的双手还是出现了淡淡的尸斑,付肆仔细打量着那张苍白的脸,惊觉这个比她大几岁却死于非命的人和关哥哥有着太过相似的五官。
“他是谁?”付肆不由得问道。
“我的爱人。”张淮玫抱紧那具尸体回答道,“我的学生,也是我的爱人,他为我殉情了。”
付肆下了定论,“你是个畜生。”
“没错,我就是个畜生,我们约定好一起殉情,但是我的母亲,她一直哭,一直在拦我,我没有办法,我要养家糊口,我不能那么早就丢下她一个人。”
“所以你就让他一个人死?”付肆说,“你真残忍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我是个畜生。”张淮玫似乎是被自己说动情了,声音都带了些颤抖,“这些年来我耗费了那么多心血,好不容易托关系找到他的尸体,缝合成那么漂亮的样子,我太想他了,我,我只是想见他一面,我只是想他留在我身边……”
“可是我忘记了,我真的忘记了,尸体是会腐烂的,就算再怎么用心保养,他还是会……他是非常非常爱干净的,我怎么忍心,让他不干净啊。只能到处找替代品,要找最合适的替代品……”
男人已经哭到泣不成声,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他指手画脚的样子,似乎是要为自己证明什么。
付肆看着他怀里五官隽秀的少年,心中的怀疑却愈发的压不住,“你说,他叫汉弦?”
“关汉弦,关中的关,楚河汉街的汉,弦是琴弦的弦。”张淮玫闭了闭眼,轻轻地呢喃着。
脑海里的男孩比想象中更加温柔乖巧,小心翼翼地把背后的琴包靠着沙发放下,然后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就好像是坐在课桌椅上写作业一般。
“关汉弦,关中的关,楚河汉界的汉,弦是琴弦的弦。”
琴弦的弦,好名字,好名字。
也配他,也配自己,也配这巧妙的寓意。
张淮玫不由自主地,嘴角沾染了一丝笑意,这笑意支离破碎,摇曳在他轻颤的脸颊上。
关汉钦,关汉弦。
付肆终于明白昨日关哥哥在车上那一番话,其实她察觉到其中有渊源。
却没想到想是如此深重。
————
丁熙允有心脏病。
对外,丁家声称这是天生的,只不过二十四岁才检查出来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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