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Chapter 55 “演的不错。”……

作品:《扑火[刑侦]

    “切,吓唬谁呢。”红毛挑衅地看着他,“你要是他对象肯定一早就说明白了,而且你俩看着就不像一对。”


    “弟弟,跟哥哥去跳一曲怎么你了,来这里不就是找刺激吗,装这么纯情给谁看呢?”


    关汉钦被他这么一说,就算真的和赵小俄清清白白,此刻也是火气直冲天灵盖。


    他鲜少这么被人挑衅,身边的人也知道他是个暴脾气,所以平日里不敢跟他叫板。


    他冷笑一声,把赵小俄拽到自己身边,在他白净的脸上狠狠嘬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


    “怎么,我俩看着不像一对?”他耀武扬威地搂着赵小俄的脖子,抬眸看着红毛道。


    红毛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仍然不甘示弱地道:“亲脸算什么,有本事亲嘴……”


    话没说完,赵小俄就抬手扣住关汉钦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动作之快让他来不及闪躲。


    关汉钦心想倒是不用这么假戏真做,但余光看到红毛面色铁青时,又解气得要命,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


    似乎是为了使自己不处于那么被动的地位,他还大胆地伸出舌头在男孩嘴唇上勾了勾。


    预想中亲吻男人的恶心并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是有一种新奇刺激的快感。


    赵小俄心领神会,立刻回过头来深吻他,唇枪舌战之间不忘扫了眼一旁的红毛。


    秋水般澄澈的眸子因染上情i欲而变得浑浊了些,但又莫名的风情万种。


    直到红毛气冲冲地转身离去,赵小俄才松开他,舔断唇边与他相连的银色。


    关汉钦坐回去,越仔细琢磨就越觉得这个吻实在是太仓促太惶恐了,还夹杂着那么点赌气的成分,搞得……搞得他很浪荡一样。


    但他一边啜饮着粉红气泡鸡尾酒,一边悄悄地打量身旁的赵小俄时,发现赵小俄也正一眨不眨看着他。


    “演的不错。”关汉钦想了想,缓解尴尬似的说。


    “你也是。”赵小俄咧嘴笑了笑。


    两人隔得很近,赵小俄眼里浸染着深沉的笑意,指尖磨蹭着刚才被他亲过的嘴唇,有些过分红润。


    关汉钦看的心里一慌,默默移开了视线。


    ————


    酒吧的舞池里人们伴随着音乐摇曳,卡座边的俊男靓女觥筹交错,各色的气泡酒碰在一处。


    “张淮玫,怎么不喝酒啊?”有人喊他。


    张淮玫将视线从不远处的吧台那儿收回。


    丁熙允不满地推了他一把:“人叫你呢,你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的?说话啊。”


    他回过神来,只扫了那浓妆艳抹的男人一眼,就转头压低声音问丁熙允:“最近怀局的那件事,你爸怎么说?”


    “啧,你真不解风情……放心,绝对都给你弄好了,再怎么它一个市局难道能翻得了天啊?”


    丁熙允说着,潇洒地从兜里掏出银行卡甩到一旁的服务员的托盘里,转头笑眯眯地对怀里的金发男人问道:


    “想要哥哥开多少瓶啊?”


    “丁少看着开就行。”


    “行,服务员,开一百瓶黑桃A。”


    “哎呀,好哥哥……”那男人立刻软下嗓子,扭捏着靠在丁熙允怀里,献出深情款款的香吻一枚。


    张淮玫嫌恶地移开视线,静默地看着谈笑风生的男女们,然而不时敲打在玻璃酒杯上的手指已然出卖他的不耐。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张淮玫起身,将酒杯放在桌上,拿过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风衣道。


    丁熙允伸出手作势要去拉他,不满地道:“你干嘛啊?难得今天我请客,多玩玩呗。”


    “还有事要办。”张淮玫披上外套。


    丁熙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浊气:“假清高,谁还不知道他干过那档子事?”


    “哪档子事啊?”他身旁红毛男人好奇问道。


    “你可不知道,这家伙十年前那档子风流事,他玩的可开了,还是给未成年的公子哥呢……”


    张淮玫走到路边,看见两个穿着短裙的女人站在他的宾利前搔首弄姿,于是只好摆出客气的笑脸道:“姑娘们,劳烦让一下。”


    那两个女人举着手机,没好气地抬头,看到他手里的钥匙时却愣住了:“哎呀,这是你的车啊?”


    张淮玫摁响车钥匙,庞大的暗蓝色野兽在下一秒发出“嘀嘀”声响,两女人眼睛都看直了。


    张淮玫没有理会她们,径直上车,踩着油门开上马路,趁着堵车才得以躺在驾驶座上放松片刻,打开车载音响,青涩而熟悉的吉他曲围绕着他的耳畔。


    未命名的作曲人,这世上也只有他知道是谁。


    他跟着琴声轻轻哼着曲子,这些都是未完成的片段,没有经过任何混音加工,每个抑扬顿挫的曲调散发着最纯粹最干净的气味。


    大道上星火朦胧,汽车如同萤火虫们打着灯光前行,一直蜿蜒到再也看不见的公路尽头,他也仿佛置身于这样一条点缀着琴弦的银色光带里。


    他敲打着方向盘,半眯起眼睛。


    不能喝酒是因为要开车回别墅,其实张淮玫是很喜欢喝醉的,甚至于是有时候要强迫灌醉自己。


    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见到他。


    半小时后这场惬意的路程结束,他回到别墅里,先郑重其事地洗了个澡。


    张淮玫站在冷水里,打量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布满青筋的,苍白而骨节分明的双手。捧了一把水。


    然后将头埋进去。


    张淮玫洗完澡,穿着浴衣吹干了头发,在客厅里斟了半杯红酒,边喝边靠着沙发看电影。


    直到酒瓶见底,他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去厨房拿了全麦面包和牛奶,起身走向地下室。


    一步,一步。


    男人走过冗长的楼梯,向下而去。


    这条楼道格外深,隔几米才会出现一盏昏黄的老式吊灯,男人挺拔的背影时明时暗,犹如扑腾在沾满灰尘的灯泡上时黑时白的飞蛾。


    楼道的尽头是两道铁门,铁门后是防盗门,张淮玫用钥匙打开这层层密封的通道,房间里比走廊上还要昏暗无光,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在空旷的寂静里无比清晰,晃着悠悠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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