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Chapter 53 仿佛寂静中命运……
作品:《扑火[刑侦]》 半个月后。
张淮玫站在细细的雨丝里,凝望着那座墓碑,张秋棠在一旁哭得泪眼朦胧。
最终还是没有瞒过,女人在某天夜里颤抖地走进他的房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你告诉我,王家和到底去哪了?”
“妈,我说了,爸最近在怀市……”
“你骗我,你骗我!”张秋棠将桌上的花瓶一把砸在他身上,“我是不懂那些工作上的事,但我不是傻子,都十几天过去了,他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每次让你打过去都没人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到底去哪里了……”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打开床头柜,取出那张布满褶皱的病历。
女人听完后,什么都没没有说,只是沉默地走出了他的房间,却在下一秒晕倒在地。
劳累过度,心力交瘁,低血糖。
医生的嘴还在不停地张张合合,女人却置若罔闻,拉着他的衣摆说:
“淮玫,我想见见他,家和到底在哪里,你让我见见他……”
遗体被空运回汉城,张秋棠在揭开白布的一刹那,整个人差点向后栽去,张淮玫上前扶住她,喉头却苦涩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家和,这二十万我不要,你怎么这么傻啊……”女人还在碑前哭哭啼啼的,张淮玫却想着几天前已经倒闭的琴行和欠下不少的贷款。
新房的首付已经给出去,男人剩下的二十万周转不了多久,他必须尽快另谋出路。
一串串支出和收入的数字都是灰黑的颜色,流窜在他脑海里,生活的压力再一次压垮他的肩头,强迫他跪倒在地,手掌陷进粘稠恶臭的土壤里,不可逃脱。
钱,到处都要用钱。
好在一天前,一通电话打到手机上,是之前咨询过的怀市的某户人家,此时仍然愿意花重金聘请他做私人教师,而待遇好到足以解决燃眉之急,他当下决定接受这份雪中送炭的工作。
手机里传来一声消息提示,他打开,发现是一则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老师,我在琴行门口等你。”
张淮玫愣了半晌,随即删除了那则消息,将手机捅进口袋里,扶着虚弱的女人走进雨夜里。
“汉弦,老师没办法等你了。”
老师已经变得满是污点了。
老师这辈子毁了,彻彻底底毁了。
可老师不能连累你。
————
关汉弦逃出来了。
这半个月里,他一直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背后骇人的伤口开始愈合,一日三餐从门后递过来,又递回门后去,关汉山仍然不放他出来,尽管他再三保证不会去找老师,再也不会去。
这一天夜里,雨下的很大,雷电的轰鸣声响彻耳边,天边白光乍现,如同一柄撕破黑夜的白刃,也剖析着他脑海里历历在目的记忆。
他躺在床上,小声地哽咽着,身上前所未有的寒冷。
突然,他下定决心地站起来,将棉被从床上拖到地上,小心翼翼将它绑成一条看起来结实点的绳索,固定好一端,将另一端抛到窗下,跨上窗户顺着绳索往下爬。
他义无反顾地往外跑去,拦了辆车到琴行门口,借了司机的手机给老师打电话,没有人接,他只好给老师发消息,离开时他留下了手腕上那只表作为车费,司机慌张而欣喜地接过道谢。
关汉弦站在琴行门口,衣衫湿透了,黏在身上很难受。
他抱着膝盖蹲坐在琴行门口,心里想着老师会看到那条消息吗?就算看到了,老师会来吗?
老师说过,不会离开的。
可他好像食言了。
关汉弦坐在台阶上,浑浑噩噩地等着,夜已经深了,街上的行人稀少起来。他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几点,离开家时是十点,现在应该已经到后半夜了吧。
雨还在下,越来越大。他想起第一次和老师牵手在雨中狂奔,细雨里霓虹街角变成慢镜头,光亮的店铺擦身而过也是慢镜头,老师深邃而深情的眼神却一直凝视在他身上,细雨般温柔,细雨般朦胧。
眼里逐渐黯淡下去,却在下一刻出现了一双修长的腿,裹挟在西裤里,一步步走上台阶。
关汉弦心想,那个初经人事的夜里,老师也是迈着这双修长的腿,将他从客厅抱到房里。
无数个浪漫的午后,无数个醉人的深夜。
“老师……”他张开手,抱住男人的腰身。
最后没在琴行,而是在路边旅馆。
那一夜老师很奇怪,关汉弦感觉自己从没被这样对待过,他惶恐的同时却觉得魂魄归体,起码老师没有离开。
第二天醒来时,他看着空荡荡的床边,默默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回想着昨晚老师始终阴沉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到最后做完的时候,他轻轻地亲吻着自己,呢喃道:
“汉弦,和我一起走吗?”
“去哪里?”他问。
老师没有说话了。
老师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
关汉弦把那段记忆尘封在心底的最深处,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老师。其实不总在深夜,生活里处处都是老师的影子,老师站在桌边静默地看他写作业,老师在沙发上环抱着他看电视,老师在他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每当他的思绪开始漫游在过去,老师就会出现,从不失约。
关汉山放他出来后没有再提这件事,关汉弦知道他一定是找了人每时每刻地盯着自己,谨防着他再去和老师见面。
他开始上高中,学业依旧很繁忙,学校里也依旧有很多追求者,很多女孩把情书和礼物塞在他桌洞里,每逢节日就成倍增长。
他便开始不可抑制地想起老师。
转眼又是一年深秋,他和关汉钦隔几天会去省图,尽情地读一天书或自习繁琐的课程。关汉山一开始会派司机来接,可两人有时在图书馆借了书回来早,有时又待到临近晚上十点才回家。关汉山摸不准,便索性让他们自己坐轻轨或打车回家。
关汉弦喜欢坐轻轨,他享受着车厢在离地几十米的地方飞驰着,站台上人流拥挤,车厢里空气沉闷。
这让他想起人和人的相遇,相知,再分离。
有些人一辈子也许只能见上一面,有些人一辈子也不会见到。
有时他突发奇想,会不会在某天、某时、某地,在某节车厢上碰见老师,或是和他擦肩而过。
老师会认出他吗?还是沉默着不再上前?
————
这一天深夜,两人依旧在站台上等车。关汉钦站在他身边,看着站台外的延伸向远方的公路,突然特高兴地问道:
“哥,你看,那条路像不像一条星河?”
已经逼近秋天,露天站台上很空旷也很寒冷,让人有想裹紧衣服的冲动。夜色中脚底蜿蜒的大道带出星星灯火,奔流到遥远的城郊去,仿佛星河般璀璨。
他看入迷,仿佛自己是这条星河里一颗小小的星星,随着温暖的光亮奔腾到远方。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
“喂?”
“汉弦。”
听到陌生而熟悉的声音,他愣住了,随即感觉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眼角发酸。
原来老师没有离开。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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