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Chapter 45 可那道弦外之音……
作品:《扑火[刑侦]》 赵小俄闭着眼,依旧在他的掌心探寻着,可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关汉钦喘息声开始沉重起来,热气扑在他的耳朵上,仿佛被舔的不是手掌,而是此刻正烫得吓人的耳廓。
突然间,手心的触感变得奇怪,那是牙齿轻触在伤处的微疼,导出一道道酥麻电流,直挺进他的脊椎深处。
痛让人清醒,肾上腺素让人兴奋,而关汉钦此时却头脑发晕发胀,他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后来他试着描述,会发现像是有瘾的人使用了药物那样,产生的是让人迷醉的化学反应。
“你别……”他出声制止道。
赵小俄轻笑两声,把头从他掌心里抬起来,直勾勾盯着他。
关汉钦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把自己给这么捂死算了。
他心想,反正这样跟让他去死也没什么差别。
这么想着,他愤恨地扭过头去,感受到有湿润的东西从眼角滑下去,很快就被男孩用拇指接住。
“哭什么?”始作俑者问道。
“那是生理性的!”关汉钦怒不可遏,“被疼的和被气的是两码事!”
“你那么说我,我都没哭呢。”赵小俄擦干净他眼角的泪,说出的话却埋怨而温柔,“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关汉钦本来气得要命,但被他这么一说,觉得自己又可气又可恶。
他确实气血上涌,说话不经过大脑了。也是他无理在先。
行吧,怎么都是自己做错,横竖都是自己的不是。
可就算这样,赵小俄也没必要那么吓唬他吧,简直是看起来……看起来要把他办了一样。
关汉钦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别哭了,嗯?”
赵小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的错总行了吧?关队长,你骂我还要我哄你,你看看除了我还有谁能对你这么好,也就我能受得了这委屈了。”
“起开!你不洗我还要洗呢!”关汉钦起身一把推开他,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砰!”关门声响彻在房间里。
————
二十分钟后。
关汉钦洗完从浴室里出来,赵小俄放下手机,正好拿着浴巾进去。
两人侧身而过,关汉钦听到自己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精神出问题了。
都是因为赵小俄今天犯病了,他这么宽慰自己。
他走到床边,拿起那个在两人争斗中被他踹翻在地的医疗箱,把散落在地的药品一件件捡回去,然后拿起酒精棉球和绷带为自己包扎。
伤口处已经渗出新血,他一个人只能用左手包扎,用棉球小心翼翼地擦净,冰凉的东西沾在伤口处让他打了个寒颤。
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刚才掌心处潮湿的温热,明明是洗了又洗,却始终觉得有火焰在灼烧着皮肉,传来阵阵熨烫过的热度。
做完这些后,赵小俄洗完从浴室里走出来,坐在他对面的床上。
“我,那个......已经包扎好了。”关汉钦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说话时舌头总是不自觉打结,是愧疚心在作祟。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呢,就,你就当我说的是气话,我其实,根本就没那么想,你知道的吧。”
“全是气话?”赵小俄重复他的话。
“全是气话,对不起行了吧?”他摸了摸脑袋,低下头道,“那我生气的时候就会这样,脑子一热什么也管不,只知道乱骂乱踢。可能今天发生的憋屈事儿太多,就把火气冲着你了,我不是真的对你有意见,我对你一点儿意见也没有。”
“关队长。”男孩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又变成青涩而带着点轻快的叫唤。
关汉钦回想起刚才沙哑低沉的嗓音,不禁想原来他还有那种时候。
“嗯?”他揉了揉眉心,回道。
“你认识今晚去接小四的时候,和她在一块的那个男人,对吧?”赵小俄又问,“你很讨厌这个人吗?”
关汉钦沉默了片刻,坐起身解释道,“我不是讨厌他,说是讨厌太轻了,我恨他,非常恨。”
“但我得忍住。”
“为什么?”赵小俄问道。
“因为我想把他送进监狱里,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对你做过什么?”
“不,不是我。”关汉钦摇头,“是......”
思至此,他整理了思绪,艰难地开口问道,“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啊,那时候你还挺凶的。”赵小俄抱怨道,态度称得上是娇滴滴。
关汉钦吃软不吃硬,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拜托,你是没有看到我平时训手底下的人,我对顾小五张晋他们更凶好吗?”他不满地道,但随即又恢复正色,“那时候你问我,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记得吗?”
“记得。”赵小俄回道,“你说你想起你哥了,还说他死于一场事故。”
“其实我当时说的不太对,他不是死于一场事故的,但也可以说是一场事故……今天遇到的那个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是张淮玫。”
“张淮玫?你是说失踪案里三个嫌疑人之一的那个校外老师?”
“没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小四有交集,但我真心实意地奉劝你,让小四离他远点。就算他没打算对小四做些什么,女孩警惕一些也是必要的,要是他真打算再祸害一个无辜的生命。”关汉钦顿了顿,继续道:“我不保证,真的不能保证会忍不住杀了他。”
“我会让小四当心点的,专案会上听肖少华说过,这个张淮玫在多年前疑似有猥亵未成年的案底。”
“疑似?”关汉钦冷笑一声,“就是板上钉钉的凶手,只不过他有上面的关系,当年的证据搜查技术没有那么发达,所以侥幸逃掉了。”
“你知道内情?”赵小俄问道。
关汉钦低下头看着手掌上的四道疤痕,已经被洗干净并且上过药,但还是能让他轻易地回想起那件事。
“这件案子的受害者,是我哥。”
他假装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但却相当于撕开隐藏在心灵最深处的伤疤,把血淋淋的皮肉展露给赵小俄看。
他一定是下过很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赵小俄心里很明白。关汉钦愿意把这种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东西同他讲出来,他本应该是高兴的。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情愿关汉钦继续讲下去,听着那每一个字,仿佛都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经年的荒凉。虽然比起自己磅礴的往事来说,再可怕都只能算作是沧海一粟,可只要想到这些事情的经历者是他,他也觉得轻于鸿毛变成了重如泰山。
“我哥叫关汉弦,是亲哥,大我两岁,从小和我待在一块儿,我们感情很好。”关汉钦抬头说道,“我说过的,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最珍重的人。”
“嗯。”赵小俄轻轻应道。
“从小到大我都很敬仰他,他什么都做的比我好,比我更受欢迎,比我学习更好,比我更优秀……有时候我甚至都觉得,爸妈给他的爱也比给我的多一点,他们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但对我却挺能容忍的,可能他们也没想到,最后能站在这里查案的人是我吧。”
“这是很长的一件事,如果你要听,我慢慢给你讲。”
这个夜还很长,浓郁的夜色笼罩着整座繁华的怀市。
怀城临山,从高楼窗外能看见天边群峦叠嶂,夜雾弥漫在山腰间,将山庞大的黑掩住,仿佛是覆盖在常人看不见的黑暗身上、盈盈不足一握的轻纱,只要揭开就能直面世上任何一个惨淡而空洞的深渊。
要理清楚这件事,让钟表的指针回拨,让四季轮回,让日历被风哗哗吹响,翻到零八年那个夏天,那个炎热得应该同于任何一个夏季,却又不同于任何一个夏季的夏季。
让时光退回去,退到青涩的校服上,退到热气腾腾的街道上,退到日复一日的奶砖冰棒上,冰棒升腾起白色的雾气,在炎热的阳光下又逐渐消融。
回到那个琴房里,关上窗帘之后除了黑暗什么都不剩下,回到那个荒诞如一场梦境的下午,回到那被黑色西裤裹挟的细长双腿,和隐藏在平光眼镜后温润而寂寥的眼神。
“关汉弦,关汉弦,你有在听吗?”
男孩正靠着椅子,正低头在摆弄手里的吉他。
他长着张很清净的脸庞,眼睛细而长,宛如飞出去的两笔浓墨,鼻梁呈恬淡的一道直线,唇边勾着明朗笑意。
宛如三月将消的阳春白雪。
“在听呢。”声音清澈干净,不带一丝多余的杂质,“我在想,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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