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摄政王一胎二宝(现代穿书)

    萧致晚上并不在商学院住宿,萧家的豪车只要接到命令就会在学院南门等他。


    高大的身影还没有靠近过来,司机已经恭敬地跑过来替他开门。


    萧致知道在整个萧家,上至家主,下到花钱雇佣的家佣,基本上没谁真拿他当个主人。


    司机比他要求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左右。


    萧致并没有立刻钻进豪车,而是跟司机说,“车前灯开亮一点。”


    然后双手一抓,径自脱掉身上的卫衣。


    司机心里是有愧的,他刚才私用了萧家的车去接自己的孩子下班,心说反正萧致是一坨不争气的废柴,全家大小没有一人能瞧上他的。


    可是萧致的行为一反常,司机为求自保,立刻解释说,“小少爷,是大少爷临时用车,我跟他请示过的,可是大少爷说他那边的事情更重要。”


    司机滔滔不绝地解释。


    萧致全然没听进耳朵里,将卫衣后面迎着车前灯仔细看了一眼。


    萧二世只是不够争气,可不代表他不识字。


    后背这八个大字龙飞凤舞,狂中无序,刚柔并济,笔走偏锋。


    还真的是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萧致大约一估摸,差不多是:逮住蛤螞,攥出尿来?


    直接笑道骂出声,“也不知道究竟我不是个玩意儿,还是你不是个玩意。”


    写得这是什么鬼?


    骂我是蛤螞吗?


    司机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要跟大少爷对峙,连忙说,“我错了,小少爷,以后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请你原谅我。”


    萧致的眼珠子被这八个字久久吸引,根本没有关注身边的动静,手里的卫衣冥冥中散发出一股墨香。


    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苍翠竹丛般清新的香意,排除了一切浑浊,从萧二世的体内深处,心灵沟壑,传唤出来一点异样的留恋。


    真怪。


    萧致说,“晚上送我去附近的希尔顿酒店住一宿吧,”嘿嘿笑着揉了揉鼻子,“回去太晚怕挨骂。”


    .


    鹤澜渊将祁焰的邀请当作是一纸空谈,不作数的。


    包括有过肌肤之亲的萧某人也是转眼既忘。


    在毕业的最后一周内,他跟着宋大宝参加完谢师宴之后,又将偌大的学院内每一个角落都仔细转了一遍。


    无数的莘莘学子曾经在这座高等学府内认真学习,畅想未来,高谈阔论,笑逐风声。


    其实大学生涯转瞬即逝,无论你曾兢兢业业,或者浑浑噩噩,都只有四年的潇洒足够挥霍。


    毕业则是一道泾渭分明的分水岭。


    也像是一道天堑。


    一大部分学子会在这条风水岭上被推入社会的悬崖,还有一小部分去挤考研的独木桥,愿意在学习的道路上继续苦修。


    鹤澜渊知道宋大宝家的条件比自己要好很多,即使不继续考研深造,宋爸爸给儿子留下上千亩的果园,回家卖水果也比私企里朝九晚五要挣得多。


    鹤澜渊道“难怪第一眼瞧你挺有水分的,从小怕是没少吃水蜜桃。”


    宋大宝身材微胖,但不影响他脑子反应灵活,天生是个极会钻空子,做买卖的生意人。


    不过他舍不得鹤澜渊,舍不得自己四年学的知识,宋大宝跟鹤澜渊趁着夜色爬到假山上面。


    假山外一片碧波荡漾,在茫茫月色之下如同一面透亮神秘的镜子,照耀出不同人的轨迹。


    宋大宝说,“真tm的不甘心啊。”


    鹤澜渊问,“宋兄家中良田千亩,果树万棵,还有什么人生遗憾?”


    宋大宝坐在假山的巉石之上,颇有些悲壮色彩。


    “不甘心一辈子什么都没有为自己做,不甘心一辈子沿着我爹的老路,不甘心什么都听家里的安排。”


    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只有二人。


    宋大宝真心拿鹤澜渊当异姓兄弟,直抒胸怀说,“我不甘心自己认真学了四年,最后完全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我也不甘心世界如此之大,我的世界反而被局限在区区的一千亩果林里。”


    “澜澜,可能你觉得我不知满足,家里完全给我铺好了路,我却像魔障似的,一心只想自己出来闯一闯。”


    “澜澜,你知道我们学金融的,四年光阴其实涉猎的才仅仅是一层皮毛吗?”


    鹤澜渊接嘴,“有可能连皮毛都没有,我看了一些相关内容,感觉很多都是纸上谈兵,学下的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们自己的,不接触金融行业,我们完全没有机会内化这些东西。”


    不过。


    “我毕业后可能也不会去债券公司,或者金融机构上班。”


    废话,他才刚接触了陌生世界最表层肤浅的一面!!


    才一个月,怎么找工作?!


    经商完全不在摄政王擅长的范畴之内。


    对于常挂在嘴边的所谓未来。


    鹤澜渊应该比任何人更加迷茫。


    “不过,我坚信,既然我来到这个世间,总有一些命中注定,是提前安排好的。”


    宿命论。


    宋大宝很不屑如此的宿命论,他从兜里掏出一只小刻刀,开始在假山的石头上刻字。


    鹤澜渊道,“你不怕被摄像头拍到破坏公物?”


    短短的一个月适应期,摄政王的大脑也在飞速地接受着新的知识。


    宋大宝说,“这里偏僻,没人会发现的。”


    他又磨又刻了半天,借助月光叫鹤澜渊一起看。


    “澜澜,我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这块假石头上,我要以此石发誓,假如我最后没有回去继承家里的果林,势必要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一展宏志,做华尔街之狼!!”


    “否则誓如此石。”


    一刻刀扎在假石头上,不知他是不是小时候水果吃多了,身上肌糖原太旺盛,一平刀削开的半块假石头,咕噜咕噜滚下去,蹭着一对正在接吻的野鸳鸯。


    差点把忘情伸舌头的男方砸进ICU。


    两人听见咒骂堪称落荒而逃。


    鹤澜渊从两米高的位置展臂一跳。


    落地时居然轻崴了脚,脚心的震痛感一直传递到腹部。


    莫名其妙的引起小肚子的一阵痉挛,瞬间连脸色都白了一点。


    宋大宝强烈要求背着他跑。


    鹤澜渊用手捂住小腹,揉了一下说,“不碍事。”


    最后一天,鹤澜渊拖着行李,与宋大宝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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