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咸阳秦子都,弹琴不谈情

作品:《大秦:玩呢,你在古代搞经济建设

    “去去去,你这夯货是何态度?”老者拄着拐杖自收费亭走出,怒声训斥道:“啬夫的话,乃公看你都忘了。对待宾客,就得像对待皇上帝恭敬。像你这般态度,若将宾客赶走,你这活也甭想干了!”


    “……”


    青年被训斥后是连连作揖致歉。


    只是作揖礼纰漏百出,实在没眼看。


    人言楚人沐猴而冠耳,果然啊!


    “那吾可否通行?”


    “不成,还是得给钱。”


    老丈笑眯眯的开口。


    扶苏右手按于剑上,怒目而视。


    武的不行,就来文的?


    “子可识字?”


    “识得。”


    “呶,自己看。”


    老丈指向了挂在路口的木牌。


    “高速路收费指南?”


    “一里一钱,起步三钱?”


    “这是何规矩?!”


    “啬夫的规矩。”


    “……”


    望着蜜汁自信的老丈,扶苏顿时就沉默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还没至云梦就给了他如此惊吓。好一个云梦乡啬夫,竟然敢拦路收钱?!


    难怪沿路都没碰到山匪,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黑夫就是最大的山匪。身为啬夫知法犯法,却干起了山纺买卖。


    呸,连山匪都不如!


    如此污吏,就该吊死在树上!


    ……


    扶苏骑着骏马,沿路而校


    望着路条凭证,脸色铁青。


    父皇究竟是何意?


    这等贪官污吏,还不赶紧抓了?


    让他自咸阳千里迢迢而来,还得隐藏身份,装成什么富商秦伯之子。还那黑夫是什么奇人,奇不奇的他不晓得,反正是挺气饶。


    还未至云梦,走官道便要掏钱。他堂堂大秦长公子,整个下都是他们家的。意思就是他走自家路,还得付钱给黑夫,这是何道理?


    他就不明白,他来云梦作甚!


    还要向这黑夫学习?


    学什么?


    学贪腐谋私公器私用?


    父皇……药吃多了吧?!


    待见了黑夫,他便回咸阳。


    法之不行,自上犯之。


    他不能看着皇帝一错再错。


    亲奸佞扶人,国之大患!


    慈乱法之徒,就当依法惩治!


    扶苏心中愤慨,越想越气。


    越气他就越饿……


    嗯?!


    扶苏抬起头来,看向远处。


    炊烟袅袅,香味扑鼻。


    “服务区?”


    他握紧缰绳,拐道而校


    这一拐,他的人生轨迹也拐了……


    服务区内,人声鼎罚


    诸多贩忙的是热火朝。


    宾客络绎不绝,穿梭于人群。


    “铁板煎豆腐~~~”


    “刚出炉的鲜肉锅饼。”


    “占卜问卦,趋吉避凶!”


    扶苏呆呆的望着。


    叱嗟!


    这是他大秦疆土?!


    难不成本公子也穿越了?


    ……


    ……


    大半个时辰后。


    扶苏终于是抵达至云梦城。


    此刻,他身上的钱财已经耗光。


    他现在还未回过神来。


    云梦的一切,令他是匪夷所思。


    和他平生所学,截然相反。


    现在,他只觉世界观崩塌了!


    他所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这是错的。可望着那些妇人辛劳谋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却又觉得是对的。


    来之前,他便做足了功课。


    对于云梦,也是多有了解。


    云梦为乡,属南郡安陆县。


    本为楚地,后来归秦。当地也曾有楚人谋逆造反,但被内史腾镇压。后来伐楚,南郡出人出粮。东奔西走死伤惨重,以至于云梦土地荒废,当地黔首生活极其困苦。有的只能被迫卖儿卖女,凄惨无比。


    可现在,全都变了……


    竹简上的记载,已被颠覆。


    一切的一切,皆因黑夫!


    扶苏屏气凝神,心中也已明了。


    难怪父皇会如此重视此子!


    的确可称之为奇人!


    如此,他定要见见!


    “嘿,看傻了?”


    “额?”


    “愣着干啥,给钱呐。”


    扶苏思绪也是回归至现实。


    望着面前卫士,眉头紧锁。


    等会,又要钱?


    他这是进城还是进了土匪窝?


    “咳咳,在下已无钱傍身。”


    “没钱?没钱你还敢来云梦?”


    “……”


    卫士打量着扶苏,见他器宇轩昂颇为俊美,关键还牵着骏马怎么也不像是个商贾。他能在这守门,当然不仅仅是靠着关系。主要是擅长观察人,谁有油水他一看就知。


    “你连五钱都没有?”


    “真没了……”


    “这样,乃公给你谋个差事如何?”


    “差事?”


    “如今清楼正好缺个琴师。”卫士擦了擦口水,低声道:“每日三十钱,包吃住。而且里面可都是绝色美人,这可是个美差。你若是擅长音律被选上,可莫要忘记乃公。”


    甭管有钱没钱,来了云梦就别想走。


    不把剩余价值榨干,休想离开!


    云梦赚钱云梦花,一钱别想带回家!


    “清楼是何地?”


    “哦,就是云梦女闾。”


    “你让我去女闾弹琴?!”


    “放心,只弹琴不谈情。”


    扶苏顿时是怒火中烧,只觉得自己人格都被羞辱。他堂堂长公子,再不济也不可能跑女闾干活。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等他回咸阳,宗亲如何看他?


    咸阳的鸡怎么看他?


    咸阳的鸭怎么看他?


    “此事没的商量。”


    “瞧,还在这装清高?”卫士则不死心,继续劝道:“每日可有三十钱,还能欣赏美人跳舞。若非某不通音律,哪轮的到你?”


    “不干就是不干!”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还敢摆谱?”


    卫士也是怒了。


    要知道,他帮忙介绍人干活也是有红包的。云梦若想发展,自然得要引进人才。他知道眼前青年必然是有才能的,便想着推荐。若是成功,他起码能得250钱!


    结果倒好,还敢甩脸子?


    “垣柏,你又在此欺负人。”


    惊这时恰好是从此路过。


    他们与垣柏可是同乡。


    昔日伐楚,他们就是找垣柏借的钱。


    后来黑夫发迹了,垣柏则是原地踏步,于是便把安排在这看门。他的眼力劲还是有的,他也能因此捞不少油水。像什么挂号内部号,亦或者给人介绍工作,赚的是盆满钵满。


    “乡佐可别乱。”


    “乡佐?”


    扶苏略显诧异的看向了惊。


    “足下是?”


    “咸阳,秦子都。”扶苏顿了顿,继续道:“吾父便是数月前的秦伯,不知乡佐还记得?”


    “原来是那大冤种!”


    “额?”


    “咳咳,原来是秦翁之子,失敬失敬!”


    “……”


    惊亲切的走上前来,挽住扶苏。


    这可得赶紧通知仲兄。


    冤大头又来了,能坑钱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