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13吻破皮

作品:《心机钓系学弟是老婆

    电影并没有停下来,剧情仍在推动,特效声音如同鼓点般带着急促的节奏感。林稚淮望着被压在沙发上的少年,视线在他红润透白的脸上打转,最终只是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脸。


    “我们不玩gay的那一套,两个男人互咬,这太奇怪了。”林稚淮坐起来,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从兜里抽出一根烟。


    姜砚牙都要咬碎了,却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他明显感觉到林稚淮对他并没有动心,若是现在被他察觉到什么意图不轨的心思。


    林稚淮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抽身和他保持距离。


    屋外雷声轰鸣,倾盆大雨呼啦啦地下着,斜斜打在窗户上,发出震颤声响。姜砚抱着膝盖坐在他身边,眯着眼看他抽烟,等他抽完,才平静开口:“小淮哥,今晚我能跟你睡一个房间吗?”


    “我害怕。”


    林稚淮烟雾缭绕,视线模糊,他蹙了蹙眉,“我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我铺个毯子睡地上就行,哥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是同性恋。所以你不需要想那么多,这单纯只是我看完恐怖的后遗症。如果不行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今天不睡了。”姜砚无奈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憔悴的神情。


    林稚淮想着是自己提出看恐怖片,便坦然说道:“你睡吧,开着门,我就在客厅里,今晚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我就不睡了,这样还会怕吗?”


    “当然不会。”姜砚能说什么,只能答应。


    林稚淮他妈的真的油盐不进啊。


    姜砚知道今天再纠缠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就顺势回房间休息。


    林稚淮拿出电脑,开始处理一些需要查看和处理的文件,他不打算睡了。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他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是李依佳的表姐。


    林稚淮摩挲着手机,并没有马上接起来,响了四声之后,才慢吞吞地接通。


    “喂?”


    “我在家。”


    “现在吗?”


    “什么地方?”


    “好。”


    简短地聊天之后,他站起来穿好外套,透过客厅的灯,看见客房内的姜砚正在熟睡,他缓缓关上卧室的门,拿起门边的黑伞,出门了。


    大门关上两分钟,面色阴沉的姜砚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穿着林稚淮偏大的衬衣,衬得骨架越发纤瘦,潋滟灿烂的脸满是隐晦和愤怒。


    姜砚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他一时间想不到除了李依佳还能有谁能让他凌晨三点冒雨出去,名为嫉妒的情绪萦绕在少年心头,他深深地羡慕着李依佳。


    明明不是情侣关系,林稚淮却能对她做到这般,若是两人确定关系了,他真的还有机会吗?


    扪心自问,他真的只是为了钱才想钓上林稚淮吗?


    林稚淮和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也许是因为林稚淮不是同性恋,所以他刻意勾引,他也从未露出过让他恶心的神情,他很喜欢林稚淮看他的眼神。


    姜砚现在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情感。


    他只知道,现在他很生气,气得想要杀人。


    林稚淮若是知道今天会经历的事情,他大概率不会冒雨离开家,去犯这个贱。


    早晨六点半的时候,门重新从外面打开,姜砚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向门口的林稚淮。


    只见那个司机大叔抱着全身湿透的林稚淮,林稚淮整个人像是软掉的面条般,头发都湿透了,脸上充斥着潮红。


    司机大叔看见他有些惊讶。


    姜砚连忙上前帮忙,一起扶住林稚淮,他身上的酒味刺鼻,他彻底喝醉了,还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淋湿了。


    “叔叔好,我是淮哥的同学,就是昨晚那个和淮哥一起去酒会的。”姜砚解释了一下。


    司机大叔这才想起来,点了点头:“少爷喝醉了,昨晚上又淋了雨,还是先给他放热水泡泡澡,驱驱寒。”


    姜砚自然没有意见,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喝了这么多?”


    司机大叔不是个话多的个性,所以姜砚并没有打听到什么事情。


    “叔叔,那个热水器我不会用,您去帮忙弄一下吧。”姜砚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你来帮少爷脱一下衣服。”大叔正在解林稚淮的皮带,闻言将那已经拽开的皮带交给姜砚。


    姜砚视线在那鼓鼓囊囊的地方一闪而过,没有在林稚淮看见的羞涩,面容正经可靠:“好,交给我。”


    司机大叔进了浴室,姜砚伸手脱掉他的裤子,还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裤,看起来,林稚淮是真的喝醉了,连被男人脱裤子这种事情都没察觉到。


    林稚淮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色,眉头痛苦地拧着,湿哒哒的头发还在往外沁水。姜砚将他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露出光洁的胸膛,拉起他的手臂,把他手臂搭在他肩膀上,然后将湿透的衬衣从他身上脱掉。


    “嗯......”林稚淮有些难受得厉害,神志不清,只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衣服,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给言叔打了电话,所以并没有反抗,听话地抬起手臂。


    姜砚环着男人肌肉结实的腰腹,用手臂轻轻抱住,脸蹭在他颈侧。


    虽然是两人之间最近距离的接触了,但是姜砚却面色不善,他身上的香水味就算是被雨水冲刷,都还是清晰可闻,可想而知之前林稚淮和李依佳靠得有多近。


    浴室传来脚步声,姜砚松开抱住林稚淮的腰腹,脸色恢复如初。


    言叔正在接电话,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疲惫,他不耐烦地道:“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嗯嗯,你先睡。”


    挂了电话后,言叔和姜砚一起将林稚淮搀扶进浴室,泡在热水中,男人痛苦的神色才微微好转,甚至往热水中缩了缩。


    姜砚见状抓住了他的胳膊,没有让他整个人缩进水里。


    “叔,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一晚上您也没休息,我来照顾淮哥就好了。”姜砚体贴地说着。


    “你没问题吗?”言叔看着他的小胳膊小腿,深感怀疑。


    姜砚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我能公主抱抱起淮哥。”


    .


    他成功地说服了言叔下班,浴室里、房间里都只剩下他和林稚淮了。


    林稚淮在他面前赤条条的,毫无防备,姜砚脸上的笑容褪去,一手拉着林稚淮胳膊,一手挤了沐浴乳在他脖颈处打转,湿腻腻的泡沫在肌肤上重复接触,又被清水冲洗干净。


    姜砚伸手将男人拎起来,手心在他的胸肌上打转,手上的泡沫冒起了指甲盖大小的泡泡。


    姜砚心情不好,手下劲也足得很,搓得他胸口泛红。各种红色指痕,不知道还以为他遭受到了怎么摧残。


    他将他淮哥浑身上下都搓洗了个遍,某些部位还被他大大吐槽了一下:“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下次看见哥哥要识相一点,多绷紧点皮。”


    ......


    姜砚力气不小,抱起林稚淮还真没问题,确定男人身上没有其他人的气味之后,他才罢手,用浴巾给他里里外外擦干。


    他没有趁着林稚淮喝醉了下手的想法,但是该占的便宜,送到嘴边的他当然要舔一舔、吃一吃啦。


    姜砚将人扔在床上,累出了一身汗,顺势将自己的打湿的衣服脱掉,从衣柜里随意拿出一件套上,伸手摸了摸林稚淮的脸。


    以他多年经验,林稚淮大概是发烧了。


    “烦死了,尽要老子给你擦屁股,一点好处不肯给。我真的烦死你了,林稚淮。”姜砚恨不得扇林稚淮一巴掌。


    让他半夜出去鬼混!


    但是又没敢这么做。


    他记得之前林稚淮拿遥控器的时候,茶几下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他从里面翻找到额温枪,一测,38.3。


    姜砚先从里面找到醒酒药,接了一杯热水,对着四仰八叉睡着的男人叫了几声。


    林稚淮睡不安稳,被叫了几声后就醒了,但是神志不清,眼前也一片天旋地转地发晕,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下意识喊了一句:“李依佳?”


    姜砚气得想把这杯水顺着林稚淮脑袋上泼下来,他冷笑一声,伸手要掰开他的嘴往他嘴里塞药,道:“我是你爹,林稚淮。”


    姜砚的话没有从林稚淮脑子里经过,被人捏着下巴,塞进一个苦涩的药粒,他下意识就要吐出来,姜砚压着他的舌根,将水灌进他嘴里。


    他喂别人药的动作轻车熟路,林稚淮将药咽了下去,他捂着喉咙,拧着眉表情有些生气。


    林稚淮感觉被冒犯了,虽然他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但他记忆又退后。到了他帮李依佳挡酒的现场,所以他以为模糊光线中的人是李依佳,他伸手拽住要转身离开的姜砚。


    一把将人拽到床上,小半杯水全洒在姜砚衣襟前。


    姜砚被吓了一跳,下一瞬,他捏紧了水杯,唇被人堵住,瞬间那酒味混着苦涩的舌头钻进他嘴里。


    少年瞪大双眼,肩膀被人用手掌压住,唇对着唇,林稚淮有些惩罚意味地轻咬着他的唇瓣,动作强势。


    娴熟的吻技,灵活湿软的舌尖,嘴角沁出的水渍,姜砚双眼瞬间红了,他挣扎起来。


    按道理来说,他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让林稚淮把他搞了,那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他也能直接捅破那层玻璃纸。


    不管后续林稚淮是觉得愧疚给他补偿,还是分手费都会让他满意。


    可是当他知道他是李依佳的替身,就有些不乐意这么不清不白地被人这么亲,他想要林稚淮像对李依佳一般对他那么好。


    他越挣扎,林稚淮便越用力压制住他,喝醉酒的人,就是一身蛮力,像是牛似的犯倔。男人本能般的动作,他伸手掀起姜砚的衣摆,手顺着他柔韧的腰肢上摩挲,搓揉起来。


    像是在揉面。


    姜砚喘不过气来,又说不了话,只在含糊中发出几个音节:“唔.....是喔......哈......”


    他伸手按住林稚淮的掌心,张开嘴,刚想说话,男人咬住他的舌尖卷入口中,姜砚双眼泛起淋漓的水光,桃花眼那一圈仿佛被人点缀了胭脂。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林稚淮动作渐渐慢了起来,手还放在姜砚腰上,人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发出了细小的鼾声。


    姜砚嘴唇被吮肿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灵魂,明明应该很期待的,这是他谋划了将近三四个月的亲密接触,发生得那般突然。


    他怔怔看着上空,忍不住骂了一句:“操!”


    “你他妈的林稚淮有种就做完啊。”


    也许是林稚淮平时对他太好了,他被半强迫着承受了这么久的亲吻后,居然觉得有些委屈,明明这种情绪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姜砚抿了抿唇,将林稚淮的手臂扒拉开,又去给他找退烧药。


    他的这些话林稚淮都听不见了,他烧得迷迷糊糊,像是脱了水的咸菜,期间他被姜砚弄醒来一次,吃药,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姜砚,吃掉药后,又直接昏睡了过去。


    .


    林稚淮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外面还在下着雨,让他有些恍惚的思绪越发分不清时间,鼻尖传来一股饭菜的香味,饿了一天的胃快速有了反应。


    身体过于疲惫,脑袋里像是灌了铅,浑身泛着疼,他一般不感冒的,这次来势汹汹。


    林稚淮躺在床上,摸了摸床边,寻找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找到,门打开了,灯也被啪嗒一声,乍亮。


    门口站着令林稚淮惊讶的人,他身上穿着蓝色的围裙,手上端着两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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