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我们两清了好不好?

作品:《别走好不好

    限量版的迈巴赫s680平稳地驶入澜山庭别墅区的地库内。


    恭贺已久的管家立刻迎上前将车门拉开,双手接过后排男人递来的外套,鞠了一躬,毕恭毕敬道:“欢迎司总归宅。”


    男人面容已是中年,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发福,身板直挺,仍旧玉树临风。


    他没有给予管家任何反应,伸手整了整领带,迈起步子,大步流星地走进地库的电梯,几秒钟后便出现在了一楼巨大的客厅里。


    司衡正坐在那张大得夸张的餐桌前吃着早已准备好的早餐,听见客厅内的动静后微微抬头,在看见来者何人后,原本悠闲的表情瞬间结了冰般寒冷,对方身上那浓郁的古龙水味让他感到反胃。


    司慎站在桌前,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司衡寒意逼人的脸,嗤笑了一下,开口道:“你个做儿子的,看见自己父亲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噢~”司衡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司慎,明目张胆地挑衅着,“欢迎司总回家,去国外找你那些小三小四潇洒真是辛苦了。”


    司慎听后并无恼火,反而大笑了起来:“司衡,和我对着干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这么感情用事,真是幼稚。”


    “总好过您衣冠禽兽。”司衡眼底尽是蔑视,冷嘲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迸发出宣战的火花,管家罗叔在一旁插了话。


    罗叔:“少爷,是时候该出发去学校了。”


    “好。”与对司慎的态度截然不同,和罗叔说话的司衡心平气和,全然看不出刚刚暴烈的情绪。


    “等等。”司慎伸手拦住罗叔,饶有兴致道,“今天我亲自送我家少爷小姐上学。”


    听到这,一直绷着脸的司衡终于笑出了声。


    看似灿烂的笑脸下,是奔腾的怒火。


    他冷声道:“你这个做父亲的,连自己女儿转去寄宿学校的事情都不知道?”


    面对司衡的质问,司慎显得格外从容,他转了转手腕上的表,语气轻松:“哦,是吗?事情太多,都忙忘了。”


    看着对方那若无其事的表情,此时此刻,司衡承认,在厚颜无耻这场较量中,他不是司慎的对手。


    极力压抑着心中盛怒的情绪,脖颈处青筋跳动,他咬着牙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声线凌冽地开口。


    司衡:“看来您该去挂个神经内科专家号,看看自己的检索能力是不是出现了障碍。”


    司慎沉脸看着他,并没有予以回应。


    司衡冷笑一声,继续道:“不记得司念寄宿,不记得自己是个父亲,不记得...前几天是我妈忌日,您不记得的事太多了。”


    还不等司慎开口,他又想起什么般,嗤笑起来:“哦,倒是忘不了和您的情人们幽会,看来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真是可圈可点。”


    没有理会司慎逐渐愠怒的表情,司衡抓起外套走出了大门。


    关门的一刹那,司慎嗔毒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犹如恶咒般刺入他的耳朵——


    “你以为这个家走到今天这步没有你一点功劳?司衡,任何人靠近你都不得安宁,你就是最大的祸害。”


    心烦意躁。


    司衡用力将门摔闭,沉重的金属大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司慎的声音戛然而止。


    硕大的门板隔绝了声音、情绪。


    还有那恶心人的古龙水味。


    -


    照常向司机道了句“辛苦了”,司衡俯身下车,将方才的不悦统统掩埋在心底,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去。


    气场低沉地进了教室,还没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他的目光便不由得被桌上本不应出现的东西吸引过去,眸光闪过一抹郁抑。


    昨日赠送给他人的礼物此刻又回到了自己桌上,安安稳稳地躺在课桌的最中央,就连红色的丝带都被努力还原成了未拆封前的样子。


    躁郁的情绪在此刻到达了顶峰,司衡抄起那个圣诞树造型的礼盒,推到池悠面前,心烦意乱道:“这是什么意思?”


    池悠正在笔记本上专心致志地画着自己的小插画,视线内猝不及防出现的绿色物体将她吓了一跳,手一抖,笔尖在画面上留下一道突兀的黑色线条。


    “早上好。”她语气温柔地和他打了招呼,思考了一下,开口解释,“我还是不能收你的东西。”


    司衡眉头微皱,喉结上下滑动,沉声问:“理由?”


    “它太贵重了。”池悠诚实道,“我一年的零花钱都买不起它。”


    “既然选择送你,就说明我能负担得起,”司衡波澜不惊道,“驳回。”


    看着他不容拒绝的眼神,池悠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视线落回那个绿色的圣诞树上,奶白色的卡片被别在红色丝带下,“回礼”二字再看也依旧觉得清秀洒脱。


    她站起身,指了指门外:“那...我们出去说好吗?”


    司衡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起身跟在池悠身后,看着她左顾右盼,废了不少心思挑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走廊的尽头,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眼神明亮又真诚,轻言细语道:“如果你是想答谢前些天那个巧克力的话,我心领你的好意就够了,那个小金币它很便宜很便宜的。”


    “是吗。”听了她的话,司衡的表情并没有因此松弛,他双手抱怀,冷然开口,“我这个人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不如你说说,那天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


    为什么...


    直言说是出于关心会不会太奇怪了。


    好像故意无端揣测他人一样,有点失礼。


    池悠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视线移向别处,说出来总觉得有些羞耻,但眼下的气氛却又不得不解释。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那天遇到你一个人在抽烟,我想你或许是心情不好,那块巧克力是我身上唯一一个拿得出手的东西,我只是...希望你能因此开心一点儿,如果是误会的话,我很抱歉...”


    司衡听言,冷哼了一下,出于自嘲。


    原来那日自己的情绪被她洞察的一清二楚,真是有够丢脸。


    分不清自己心里是愉快还是无奈,他扬了扬唇角,没有正面回答是或不是,漫不经心道:“你这个理由,岂不是让我欠的人情翻倍了?”


    池悠沉默了一下。


    刚刚自己这番话似乎让那块巧克力从物质价值上升到情绪价值了……


    完全是多余的解释。


    对方不肯善罢甘休的态度让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伸手拿过司衡手中的礼盒,轻轻拆开红色色带,掀开盖子,挑了一块榛子牛奶的巧克力,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将剩下的全部还给了他。


    池悠低垂着头,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精致的小脸像个BJD娃娃。


    伸向他的手掌心上,小巧又精美的巧克力静静躺在那里,她眸光闪烁,语气中带着商量:“我送你一块巧克力,再收你一块巧克力,这样就算两清了,好不好?”


    真是难搞。


    司衡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送别人东西竟然也成了一件难事儿。


    他不打算继续纠缠,微微敛目,无可奈何道:“好。”


    -


    海市下了一夜雨,原本有些回暖的气温立刻断崖式下降,冷得让人猝不及防,一夜之间,不伦不类的打扮充斥了整个校园。


    大家似乎将所有能穿的衣服都套在了身上,无需在意搭配的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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