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如死灰，一颗心直接跌入谷底，拔凉拔凉的。


    霍辰点了点头，“赵小姐不承认也无妨，将厨娘给带上来，当场对质吧。”


    没过一会儿厨娘就被带上来了，霍辰又让人将何氏药堂的老板带上来。


    厨娘跪在地上哭着道，“小人真的不知道小姐购买这些砒霜到底是为了什么？小姐将银票给了小人之后，小人便按吩咐做事。买到砒霜后，便将砒霜悉数给了小姐。这件事情不只是小人知道，小姐身边的丫鬟，彩萍也是知道的。大人如果不相信，可以将彩萍叫来。”


    彩萍早就已经被一起抓来了，跪在地上点了点头。


    “却有此事，但那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当时奴婢询问了小姐购买砒霜是为了什么，小姐并未搭理奴婢。”


    “后来小姐将这批砒霜堆放在仓库之中，并未使用。奴婢也将此事抛诸脑后。”


    赵楚莹气的骂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是污蔑！你记恨我，把你推下马车，所以故意污蔑我。”


    彩萍静静说，“奴婢没有污蔑小姐，购买砒霜是有单据的，现如今单据还在奴婢手中，大人可以看看。”


    也是因为赵楚莹神经大条，平常从来不管这些小事，东西都是直接丢给彩萍处理。


    霍辰看了单据，和何氏药堂所呈上来的册子里面的记录一模一样。


    “赵小姐，铁一般的证据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赵楚莹恨恨的咬牙，“就算是我买了砒霜，那又怎么样？那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我买来了，但是没有用处，所以又全部都丢了。对，砒霜已经被我丢了，肯定是被有心人捡了去，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辰都气笑了，怎会有人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吧，传粥棚的厨娘，这几个厨娘都说，你今早一大早就过去巡视了。”


    几个厨娘上来之后跪在地上回话，说的话大同小异，大概是早上天刚亮，粥棚准备熬粥的时候。


    赵小姐来了一趟，因对方是赵大人的女儿，所以几位厨娘十分客气，也不敢阻止。


    “当时赵小姐围着大锅走了一圈，指指点点，说我们放的米太少了。又说我们煮的粥太稀了，苛待难民，还说吃这种X食不如不吃。”


    “我等也不敢说什么，只当是赵小姐心疼那些难民，还好赵小姐说了几句，便也就走了。”


    赵楚莹大叫，“是了是了，我是去了粥棚，那又怎么样？有证据是我下毒的吗？这几个厨娘都没有证据。难道他们亲眼看见我往粥里面投毒了？”


    几个厨娘对视了一眼，这他们的确是没有看见，不过当时赵楚莹上手帮忙了。


    粥棚里面人又多，加上是大清早的，混乱之际，的确是有下毒的机会。


    霍辰皱眉，“铁证如山摆在面前，你竟然还敢狡辩。砒霜是自你手中流出，又是你购买的，你又去了粥棚，这种种巧合，你难道说跟你没有关系吗？”


    赵楚莹咬牙，“是啊，就是与我没有关系，我偏偏那么倒霉，恰好去了粥棚。但是都讲究一个证据，你们这群封建，有本事提取指纹啊。”


    霍辰皱了皱眉头，呵斥道，“混账，胡言乱语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