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抱怨 太傅太过温柔

作品:《把太傅敲晕在床(重生)

    温寂言撩起眼皮,发出疑问:“嗯?”


    黎婉又急又羞,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黑色长发披散至雪白肩头,随着身子前倾,发丝扫过温寂言脸庞。夜色浓厚中,朦胧且招人。


    “你……”她支支吾吾。


    他起身把她塞进被子,说:“你我已是夫妻,日子还长,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我愿意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对方什么意思?


    她很愿意啊!温寂言在瞎揣摩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像是被迫的嘛??


    黎婉委屈道:“子鹤,我没有不愿意。”


    温寂言指了指角落里她收起来的红枣桂圆,善解人意道:“别怕,我不会强迫于你。”


    “我等得起。”


    她等不起!!还有三年就要去见阎王了啊。


    早知道就不该多此一举,不应将那些吉祥干果收起来,这下可好,被温寂言误以为她心不甘情不愿了……


    可她没办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早已死过一回吧。


    君子也有君子的迂腐之处,什么两厢情愿,情投意合的,不试一试如何知晓合不合嘛。


    黎婉鼓着腮帮子如同一只呆河豚,可怜兮兮地把被子蒙过头顶,眼不见为净,看得见吃不着,这算什么事儿啊。


    睡就睡,哼。


    几炷香后,少女沉沉睡去,熟睡呼吸声在静谧屋内响起。温寂言睁开眼睛,眸光幽沉,朝她的脸庞看过去,凑近一听,还能听见她的呓语。


    “才没有……不愿意……笨。”


    他闻言忍俊不禁。


    “到底是谁笨。”


    ……


    月落日升,天光熹微,曦光跃进窗棂,洒满屋内桌案,桌上龙凤双烛已燃尽,蜡油反照出点点莹亮。


    黎婉揉了揉惺忪睡眼,懒懒往身旁一摸,空荡荡的。


    这么早就出门,温寂言应当去上朝了。


    外面有点冷,不如再懒一会儿?


    躲在被窝里,她独自思虑起往后日子该怎么过,温寂言很好,很尊重她,但是有点好过头了。


    太过端正,也得改改才行。


    她可不想以后跟温寂言相敬如宾地过日子,忒难受。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温寂言是这种性子,她也休想嫁进太傅府,有利就有弊,有得必有失,抱怨无用,相比前世,她已经赚了。


    想到这里,她又欣喜起来,一想到往后三年不用再日日苦抄经书,还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想立马爬起来逛街。


    不知道桃喜把绿豆糕买回来没有?


    她朝门外轻唤一声:“桃喜?”


    “小姐,桃喜去街上了,我是杏留。”


    “杏留啊,进来吧。”


    杏留推门而入,手里还捧着几件新衣。


    黎婉扬起脑袋,杏留解释说:“这是大人为小姐准备的衣裙,宫里赏的缎料,最是舒适柔软。奴婢瞧了瞧,都是小姐喜爱的浅色呢。”


    “还有这雪狐披风,大人特意叮嘱出门一定要带上,千万不能让小姐受风寒。”


    果然太傅大人在细枝末节上都格外留心,黎婉昨夜的闹的别扭顿时烟消云散,笑眯眯道:“好,我现在换上。”


    在佛寺之时,她跟随众人穿得素净,就算爹爹会给她寄漂亮的衣裙,也没心思穿,万一弄上香灰,还格外难清洗。


    这回终于可以天天打扮得漂漂亮亮了。


    况且她已经出阁,也不必再怕被哪个玩世不恭的贵族公子哥不小心看上强娶回家,就算日后出门不遮面纱,也没人敢觊觎她。


    真好。


    杏留一边侍候她更衣,一边悄声八卦:“小姐,昨夜与太傅大人……如何?”


    哪壶不开提哪壶。


    黎婉撅起嘴巴:“一言难尽。”


    “啊?”杏留惊讶道,“可是太傅大人看起来不似粗鲁之人,莫非是没有经验,所以才——”


    “你想哪儿去了。”黎婉忙不迭打断她的话,“我连感受他粗鲁的机会都没有,哼。”


    “杏留,我向你抱怨几句的话,你会觉得我矫情嘛?”


    杏留拍胸脯担保:“放心小姐,你说的都对,奴婢永远向着你。”


    黎婉把她拉近,附在耳畔轻声言语道:“温寂言太温柔了,我不开心。”


    杏留:“?”


    “温柔不是好事吗?京都多少女子称赞咱家大人芝兰玉树,清雅俊逸,做了梦都想嫁进太傅府,小姐你怎么还嫌弃上了?”


    黎婉眯起眼睛:“你方才说什么?”


    “咳……那个。”杏留挠挠头,“既然小姐不满,不妨告诉大人?”


    “可是人家本来就对我无意,凭什么要求他为我改变呢?”


    杏留深知这桩婚事是如何成的,她那一闷棍可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那要不,小姐你稍微改变一点点?”


    “细细说来。”


    “奴婢的意思是,之前宫宴上温大人不是说过心仪何种女子嘛,小姐你那么厉害,稍微一琢磨不就成事儿了?”


    黎婉愁眉苦脸:“可是他喜欢脾气坏的,我那么乖巧可爱,学不会嘛。”


    “那就耍脾气呗。”杏留安慰道,“小姐不愿意练书法的时候,不是挺会耍无赖的?”


    “闭嘴,我现在写字很好的!”黎婉扬起眉梢。


    杏留惊喜道:“对,就现在这副模样!”


    呵,黎婉怒而把人轰出门去。


    ……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桃喜不知去哪儿晃悠了一圈,总算是将绿豆糕买了回来。


    “小姐,这玉食记真是越来越贵,今早奴婢去问,绿豆糕整整涨了十个铜板呢。”


    “贵还不提,队伍还排那么长,腿都站麻了。”


    黎婉闻言皱起眉头:“不是五文钱一盒?”


    桃喜擦着汗叉腰:“非也非也,现在要十五文钱,半盒。这差事真磨性子,下回您让杏留去吧,她是习武之人,体力比我强。”


    越说黎婉越觉得不对劲儿,如果玉食记涨价这么多,那为何三年后她在佛寺托人去买京都绿豆糕之时,仍旧是五文钱?


    当时她嘴馋京都糕点,又不好意思三天两头托自己爹爹去买,就用自己手抄的经书拿给负责去采买的小和尚,让他用经书换糕点。


    只因玉食记的掌柜信善佛法,常年诵经。


    一直以来,那小和尚从未提过涨价之事啊。


    此事颇为蹊跷。


    偏偏她这人好奇心旺盛,有点儿事就抓心挠肝的想弄明白。


    可她又不能再去找那个小和尚问,毕竟人家现在压根不识得她是谁。


    有点难办。


    除非……再找人托那个小和尚买糕点。


    或许能弄清个中缘由。


    她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依稀记得是小和尚拿她的手抄经书去换糕点,机缘巧合在玉食记碰到一位爱好古籍古画的人,格外欣赏她的字,故而想收下她抄写的经书。


    他还承诺每月初一十五可以送糕点给他,小和尚需要在京都买什么东西也就不必再下山,那位贵人愿意派人直接送上山。


    每次只收她几个铜板。


    对,她可以抄几卷经书送去善灵寺,再去找那个小和尚。


    “桃喜,可有纸笔?”


    桃喜摇摇头:“我这儿没有,大人的书房有。”


    “干嘛呀小姐,你不会要展示自己龙飞凤舞的墨宝吧?”


    “臭丫头,敢小瞧我。”


    桃喜连忙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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