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极限出逃

作品:《没人告诉我攻略对象会读心术啊

    等白光一过。


    花茶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最初那个病房里。


    那个差点要刺进自己胸膛的针管此时还在地上,但原本的人却一个也没了。


    只剩一盏灯还开着。


    她急忙低头查看,自己已经变回了原来的大小,但衣服都还是病号服,而且,玉佩居然没有碎!


    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花茶从床上下来,一点点挪动脚步到门口查看,依旧是空无一人。


    “难道是我的任务成功了,所以左执岸现在根本去不起医院?不对,这里是精神病院,所以他更没有理由来这里啦!”


    “那我们之间发生的,是不是只剩我一个人有记忆了?”


    花茶有些心塞,要重新攻略了吗?


    “谁?”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男音。


    这是……吴白?


    不对,这道声音成熟了太多,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那便是……闻白。


    花茶迅速跑回了刚刚的房间,躲在了那张铁床背后。


    藏好后她紧紧地捂住的嘴巴,生怕露出一丝喘息。


    “是谁在这里?”


    花茶并不知道后面的发展,但是她猜测,自己离开后吴白一定有找了她很久,希望他能放下,


    或者,如果吴白愿意认她,继续当他的妹妹也可以,


    回忆起吴白为她所做的,花茶甚至现在就有个冲动。


    冲出去,与他相认。


    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茶茶?”闻白试探性问道。


    花茶立即屏住呼吸,他说的是茶茶,不是怜儿。


    难道闻白并没有想起自己是十年前那个女孩?而是继续把自己当成他的白月光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花茶决定还是先躲着吧,等他离开了自己再逃出去了找蛇魂大人。


    “啪”


    灯暗了……


    花茶没想到他出去的时候居然会把灯关上,而且,门还发出了砰的一声。


    重点是她还想起来,这里的门只有他能打开,


    那岂不是就相当于自己被锁在这间房了吗?


    花茶在黑暗中摸索着,从铁床背后扶着墙小碎步走到门边。


    由于这是建在医院的地下室,所以根本没开窗,整个房间一片漆黑。


    一点光亮都没有。


    就在花茶即将摸上那扇门时。


    “抓到你了,茶茶。”


    这道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花茶瞬间石化在原地,根本没来得及跑就被闻白扯进了怀里。“你去哪了?”


    男人有力而温暖的怀抱,把花茶束缚到做不出一点挣扎,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喘息,洒在自己的脖颈处。


    “你……你放开我。”花茶捏紧身上那间放大版的病号服,指尖在这种挤压的力度下发白。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心机了呜呜呜。


    闻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抱着,既不开灯,也不开门。


    带着花茶一起困在黑暗中。


    “吴……吴白?我是你妹妹,你快放开我。”


    眼见挣脱不开,花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希望闻白能看在曾经兄妹一场的份上,放她一马。


    但是听见这话的闻白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


    “你想起来了!?怜儿。”


    这句话在花茶的耳中如一把大锤激中她的心脏,


    闻白知道,自己就是画怜?


    那他为什么还要催眠自己。


    “可以开灯吗?白哥哥我怕黑。”


    花茶颤颤巍巍的开了口,打算跟闻白好好谈谈。


    恰好闻白也有此意。


    “你,身上的衣服……”怎么变成了病服?


    闻白刚想问,但是他突然就想起,十年前,花茶失踪的时候,穿的正是这一件衣服。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白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十年前你的妹妹,画怜。”


    此时她仍然是背对被闻白揽住的姿势,所以看不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神中,正如海啸般风起云涌。


    对于花茶来说,从十年前来到现在,那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但是闻白不一样。


    第二天他早早地就赶去了医院,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病房,床垫早就变得冰凉,


    他问遍了那层所有的护士,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凌晨护士查房的时候就发现人不在了。


    他们还以为是吴白把人带回家了,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过什么小孩出院前要接受什么检测的指令。


    也就是说,当花茶彻底不见的时候吴白才反应过来。


    那个副院长有问题。


    当吴白中途退学一段时间后,他复读了,谁都不知道吴白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当他回来的时候拼了命的学习,虽然差了一分没能考上国内的北大,但是最后去了国外名牌大学。


    再往后就没有人知道他的近况了。


    除了左执岸,他们之间还保持着联系外,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我的……妹妹。”


    闻白松开了手,花茶也顺势转过了身,对视上他那双略显疲态的眼。


    “你怎么了?我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开心,怎么能不开心。


    他当初想过无数种可能。


    花茶也许死了,也许自己走了,又或者,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由于没有监控,也找不到花茶的尸体,也就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周副院长的骗局,他依旧过得潇洒。


    直到他大学毕业回来,第一件事便把这第三人民医院收购改造成了精神病院。


    第二件,自然是把周副院找了个借口留下,就像当初那样。


    把他关在了他建的地下室里,最后才从他口中得知。


    画怜,在那个机器里凭空消失了……


    “告诉我,怜儿,你怎么从那个机器中离开的,又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闻白步步紧逼,把人逼到紧紧贴着墙面才停下。


    又是这样,


    明明心中都有答案了不是吗?


    可他还是想看看,花茶会怎么骗他……


    花茶瞪大眼睛,这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变化太大了吧,怎么气场变得如此强大!


    她能骗的过去吗?


    还是说,她干脆摊牌,她是妖,跟狐九薇一样的妖……


    不不不,指不定被他请道士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