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郁家 “去,你们去那边找!”官兵擦了……

作品:《执笔成史

    “去,你们去那边找!”官兵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不由得有些骂骂咧咧,“这小兔崽子真能跑,我就不信了。”


    四散的官兵拨动矮丛中的树叶,惊扰了林中的动物,一时间本应寂静的雨中秋林竟然有些紧张热闹的氛围。


    听着官兵在骂娘的声音,躲在石头后面的溟鱼觉得自己连喘气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从京城出来一路被追杀,没有停歇过,好不容易找到能歇脚、没有人烟的破庙,却又被官兵追上。


    秋雨打在身上如同冰锥刺骨,只有呼吸带出几分热气。


    借着雨水,昏昏沉沉的脑袋总算清醒了点,溟鱼低头看了眼手上草草包扎的伤口,血已经慢慢渗了出来。


    自己还能逃多久?


    溟鱼抓紧手中的剑,观察官兵距离自己多远,准备站起来,腿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动作一顿。


    “哼嗯。”


    溟鱼咬牙咽下了痛呼,撑着剑站了起来。


    要尽快逃出包围圈,否则等他们开始缩小范围自己就走不了了。


    “一个文官能逃这么久,老子的颜面都要被丢光了。”领头官兵啐了一口,“要是这次还能逃走,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


    多得这临时的秋雨,借着夜色和雨幕的掩饰下,溟鱼小心摸索着石头,躲开官兵密集的地方,准备从右边突围出去。


    溟鱼手中的剑在夜色中依旧显得锋利无比。


    要一击必中,将不远处的两个官兵处理掉,不要惊扰到其他官兵,她现在没有正面应对的胜算。


    趁着一个官兵侧开脸,看向另一边,溟鱼弓腰起身挑剑,一名官兵瞬间没有了声息。


    另一名官兵察觉有异,马上回头想要拔剑,溟鱼立刻踢了一脚其拿剑的手,官兵后退了几步,腿上的伤口扯得溟鱼动作一顿,剑没有跟着刺出去。


    糟了,要引来其他官兵了。


    官兵正要张口之时,匕首从他的胸膛传过,倒在地上同样没了声息。匕首一端,是身穿黑衣的人拿着。


    热气从鼻腔呼过,溟鱼喘着气没有反应过来突如起来的变故。


    黑衣人收起匕首,挥挥手示意溟鱼跟着他走。


    她没有选择,后面是官兵,只能见步走步了。


    ……


    刚回到府中的宋荣靖心情相当不错,成功撺掇安王登上皇位,自己也理所应当地当上的左丞相,一脚将那个老不死的踹进了牢房里,成了谁都要讨好的对象,可惜这心情没有维持多久。


    “大人。”侍卫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禀告,“没能捉到溟鱼。”


    宋荣靖一下子阴沉下来,斥责道:“废物,这么多天了,竟然连一个文官女子都抓不到,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大人恕罪。”侍卫立马跪在地上。


    “昨天不是说发现了她的踪迹,她还受了伤,怎么能逃得掉?”宋荣靖冷眼看着侍卫,等待一个解释。


    侍卫的头低得不能再低,紧张地回答道:“是,但是她杀掉了两个官兵,逃走了,一路上没能再发现她的踪迹。”


    “无能!”宋荣靖转手将茶杯丢到地上,“给我继续找,要是再找不到,你们都不用干了。”


    “是。”


    侍卫出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急匆匆地离开了。


    房间内站在桌边、宋荣靖的心腹余丰彦有些不解,问道:“大人,这个溟鱼就算看到了,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天下,为何要如此着急?”


    宋荣靖没有回答,摆摆手让他出去了。


    这溟鱼是巫祝亲自下令追杀的,“此人不死,迟早动乱天下。”是巫祝的原话。


    虽然新任的巫祝一直神经兮兮的,但是说的话总是一一验证,今天能拿下皇位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宋荣靖看着还未脱下的官袍。


    无论如何,他都会守住他好不容易到手的一切。


    ……


    喉咙内的异物感引发的瘙痒让人十分不适,最终压抑不住,溟鱼捂嘴低声咳了起来。


    “咳咳咳。”


    “哎呀,姑娘,你身体还没有好全,怎么可以出来呢?”雪柳放下刚换好的茶水,匆匆上前查看溟鱼的状态。


    溟鱼抬手拒绝雪柳的搀扶,顺了口气,让喉咙舒服了点。


    “在房间呆了好几天有点闷,出来走走。”


    “姑娘好不容易才不继续发热了,应当在房内继续休息才是。”边说着,雪柳给溟鱼肩上的披肩弄得更紧了些,“这一天比一天凉,过不久就该下雪了,病还在身上,姑娘应当好好顾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下雪?


    溟鱼抬眸看向院子,已是万物凋零的模样,池子已然结了薄薄一层冰霜;梅花倒是含苞待放,等待一场冬雪将它唤醒。


    被救回来之后,溟鱼就病得浑浑噩噩,腿上的伤发炎导致发烧,昏天暗日的,根本分不清何时何月了。


    溟鱼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拜月祭终究是这样过去了,希望神明不要责怪。


    见溟鱼有些走神,雪柳轻声提醒道:“姑娘我们回房吧。”


    这次溟鱼没有拒绝雪柳的搀扶,慢慢地回到了房间坐下。


    “姑娘该喝药了。”另一位照顾溟鱼的丫鬟,木棉端着药走了进来,连同蜜饯放到了桌面上。


    “好,谢谢。”溟鱼端起药,药模糊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药没有任何问题,都是治疗她的伤病的,但这种没有问题才让人不安。先帝在世时不喜欢巫祝,导致自己的交友十分稀少,她想不通谁会来救她。


    她也尝试过询问雪柳和木棉,可惜两人都不肯说。


    溟鱼摸着碗的边缘,到底是谁呢,冒险救一个被皇上追杀的一个史官。


    “姑娘?”


    木棉看溟鱼迟迟没有喝,出声询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溟鱼笑了下,摇摇头,一口喝尽了药。


    “哎呀,姑娘快点吃块蜜饯,这药我看着都苦死了。”雪柳端起蜜饯,像是供宝一样递给了溟鱼。


    溟鱼没有拒绝,吃了一块,苦味和齁甜混杂一起,让人作呕。


    “今天我家公子想要见一见您。”


    溟鱼抬头,轻声说道:“好。”


    ……


    伴随着冬季的到来,白昼的时间总是格外的短,下人早早地将房屋内的蜡烛点燃。


    溟鱼拖着下巴看着窗外等待,下人招待得当有礼,他们口中的公子不应当是位失礼的人。


    细细碎碎的点滴从天上飘落,院子里的烛火变得灰暗不明。


    “雨?”


    溟鱼起身走到院子中伸出手来,接着了一两片在手中化开。


    是雪。


    没来得及一赏这初雪,院子门被打开,一人撑着伞跨步走过门槛,走入光亮之处,照亮了来人。


    男子身穿玉质金相,挺鼻薄唇,身穿绸质青色裙襦大袖,暗纹在烛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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