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不嫌弃你,回首都结婚吧!

作品:《重回失去清白前,她撩翻最野大佬

    人群一阵骚动,都不敢动手。


    “不是,她吐,吐白沫了,不能碰啊!”


    “去,去叫医生来!”


    林安宁跳下牛车,挤进人堆。


    一个中年女同志抱着一个十几岁小姑娘坐在路边,小姑娘满脸青紫,浑身在抽搐,双眼已经翻白。


    女同志一边嚎啕大哭叫人帮忙,一手还扯着霍文昌的裤子。


    霍文昌的长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边,用手死死拽着,又羞又气。


    见到林安宁的瞬间,愣住了。


    “安……安宁?真的是你。”


    林安宁没搭理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小姑娘的情况。


    “婶子,我是医生,你家闺女以前有啥病没有?”


    “这种情况是


    说着,还不忘叫过边上的一个男同志。


    “劳烦您,赶紧去镇医院一趟,让他们抬个担架过来。”


    女同志听林安宁是医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她。


    “同志,你一定要救救我闺女。”


    “她,她八岁那年有时手脚会抽动一下。”


    “突然发呆,口角流涎。”


    “医院说是惊了风,吃了药后就好了,这些年都没犯过。”


    “是他,是这男同志今天推了她,她才发病……”


    霍文昌本来呆呆看着林安宁,听到这话,气得蹦起来。


    “我说你这女同志咋回事?别在我对象跟前污蔑我,都说了我就轻轻推了她一把,是她自己没站稳摔倒的。”


    “再说,以前她就有病,咋说也赖不到我头上。”


    “你对象?你们一伙儿的?”


    那女同志止住了哭,满脸气愤的收回抓着林安宁的手。。


    林安宁翻了翻小姑娘的双眼:“别听他胡说,来个人帮忙把他架出去,耽搁我治病救人。”


    不等霍文昌再上前,就被人推了出去。


    林安宁看完情况,大致也有了底。


    “婶子,你生你闺女的时候是不是生了很长时间?”


    她拿出银针,分别刺入,百会,四神聪,内关,中脘,梁门,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


    提拉捻转,渐渐的,小姑娘抽搐的动作慢慢变小,脸色也没先前那么青紫。


    女同志见小姑娘好转,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是,一天一夜,生出来她都不会哭,接生员拍了好久。所以,她,她这病是娘胎带来的?”


    “不是,婶子,您别多想,这病也不是治不了。”


    说话功夫,镇医院的人抬着担架来了。


    一块来的是孙护士,见到林安宁,可算松了一口气。


    “是林同志啊!什么情况?”


    林安宁收针,招呼大家把小姑娘抬上担架。


    “初步判定是缺氧造成的癫痫……”


    那女同志跟上来,就要给林安宁磕头。


    “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闺女就完了。”


    林安宁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去照顾小姑娘。


    “没事的,先去医院。”


    说完,还不忘指了指后头的霍文昌。


    “虽然你闺女这病不是他造成的,但当时应该是出现了病发反应。”


    “如果他没推你闺女,她应该不会发作得这么厉害,这医药费他必须出。”


    有了林安宁这句话,其他人一拥而上,把霍文昌揪着一块走了。


    “听到没,人医生都说了你要负责人。”


    “就是,还叫啥冤枉呢?”


    霍文昌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人揪在中间,见林安宁越走越远,急得跳脚。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对象……”


    “呸,真不要脸,人女同志都说不认识你,瞎攀啥关系?”


    牛车早就走了,回去的路林安宁只能靠双脚。


    等走到红旗沟,刚过午饭的点儿,她又累又饿。


    摸了摸肚子,准备先回家找点吃的。


    没走几步,就被霍文昌一把拉住。


    他气喘吁吁,穿的白衬衣也被撕成一东一块西一块,平时规整的中分也被薅得乱七八糟,看样子刚才是吃了一番苦头才脱身。


    “林,林安宁,你跑啥啊?”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你因为你身份自卑。”


    “没,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回,回首都后,我跟爷爷说,跟你结婚。”


    “你,你以后,就不用受这个苦了。”


    林安宁皱眉看着霍文昌,深吸一口气。


    “霍文昌,你不嫌弃我?你哪儿来的脸说这话?”


    “撒手,我嫌你恶心!”


    她抬脚毫不客气踹向霍文昌跨间,霍文昌狼狈避开松开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你才来乡下多久?怎么就跟个泼妇一样了?”


    “娇娇,娇娇就不会像你这样。”


    林安宁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冷笑着转身。


    “那你去找苏娇娇,没人拦你。”


    “安宁……”


    “林安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霍文昌回头一看。


    就见霍深停下吉普车,脚下生风大步走来。


    站在他跟前,冷冷瞥了他一眼,霍文昌不由吞了吞口水。


    “干,干啥?”


    霍深没搭理他,转头看向林安宁。


    “我去接你,你今天逃课了?为什么跟老师吵架?”


    那严厉的语气,叫林安宁的委屈一下就涌上来了。


    “他看不起女同志,还成天找我的麻烦,我就不乐意上他的课怎么了?”


    “我本来就不舒服,路上救了一个小姑娘,回家牛车都没了,走回来的。”


    “这会儿又饿又渴,想回去歇会儿,可霍文昌这狗东西缠着我不放,烦死了,你还要教训我。”


    “我没……”


    霍文昌上前想解释,却被霍深一脚踹开。


    他皱了皱眉,走上前摸了摸林安宁的额头。


    “早上就不舒服?先回家。”


    见林安宁不说话,只咬唇倔强的看着他,霍深无奈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耐心哄着。


    “小祖宗,我错了,我刚才不是要教训你,是担心你出事。”


    “有啥气也得身体好了再撒行不?乖,回家。”


    林安宁狠狠瞪了霍文昌一眼,扭头走远。


    “安宁……”


    霍文昌捂着胸口,挣扎着起身想追上去。


    却被霍深一把拎着衣领,扔进了路边的水沟。


    “我是不是让你别招惹她?听不懂人话?”


    霍文昌滚了满身泥水,狼狈不堪,摇头抬头看着霍深。


    他一身白衣黑裤,居高临下,眼神鄙夷,活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霍文昌抹了把脸上的泥巴,咬牙。


    “大哥,你以前还说把林安宁当妹子,其实一直装着别的心思吧?现在,终于不装了?”


    “呵呵,一直瞒着我不让知道她的消息,是怕她跟我走?”


    “可惜啊,不管你做啥,林安宁心里都只有我,刚才也是怕我被冤枉,才救那小姑娘的。”


    林安宁:“??为了你?我咋不知道?”


    霍深:“心里委屈,但我不说,媳妇,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