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17 还债 倒像是寻常伴侣……

作品:《不记名诗

    周陌川带她来的是一家小店,不算很大的门面,看上去却很干净。


    “我猜这个时间你应该饿了,带你来垫垫肚子。”他转头和她解释,在话音落时遇到老板,问好:“蔡姨。”


    那位被他唤“蔡姨”的女人笑眯眯地擦了擦桌子,“好久没来啦,吃点什么?”


    “两份小面,两份双皮奶。”


    “好嘞,我去做。”


    在两人交流时,陶知韫一直在看店内的装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墙上挂的菜单这些年都没怎么变过,桌子椅子被擦得很干净,木面留下划痕,却又妥帖地与木纹相衬。


    她脑子里依稀记得来时的路线,这一块应该和附中离得很近。


    但她从来没来过。


    “你和老板认识很久了吗?”陶知韫开口问他。


    “高中的时候,不想在食堂吃就会来这里,久而久之就熟了。”周陌川将干净的碗筷递给她,“这里的双皮奶很好吃。”


    “高中?”她很难得地抓住了关键词,“你也在附中读书吗?”


    “这一块可不止有附中,”周陌川笑了笑,“不过我确实是附中的。”


    他前一句吊人胃口,后一脚却又老老实实承认,听得她心情骤然往上攀。


    在离开校园很久后,还是会有些许的怀念。所以当偶遇校友时,也会感到欣喜。


    再正常不过的事嘛。


    “双皮奶来咯~”蔡姨捧着小瓷碗,把双皮奶放在他俩中间,“冰凉凉的,要尽快吃哦。”


    “好。”周陌川点头,将小瓷碗推向她,“你试试。”


    原本要说点什么的嘴,被好吃的拦路,转眼就忘了。


    她一向爱饮品多一些,对甜品也有选择地喜爱,但勺子调开奶皮,混着碎碎的红豆一口下去,感觉到恰好的甜度与浓厚的奶味。


    “好吃。”陶知韫很认真地与他评价。


    酒意已经随着晚风与时间散了大半,再加上冰冰凉的双皮奶,情绪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唯有脸颊还剩一丝红晕。


    周陌川盯着她脸看,在听到她点评后笑了,“你喜欢就好。”


    蔡姨是一个热情但不爱说闲话的人,热络地端来两份小面后只跟他们说了不够还可以添,没再说别的就去了后厨。


    陶知韫舒了一口气,这很好。她见过很多长辈的热络,对上一辈来说习以为常,但对她来说总少了一份边界感。


    蔡姨真好,如果可能的话,下次经过这边她会再来吃一份双皮奶。


    在慢条斯理吃完双皮奶后,她转战小面,挑起第一筷时回想起刚才还在酒会的画面,问他:“你和秦越嘉说了什么吗?他好像很生气。”


    周陌川手微微顿住,像是不经意:“你在意的是内容,还是只有他的情绪?”


    她没有想那么多,在反应过后才回:“当然只是内容,我知道他最近情绪不太好。”


    从他生日往后起,秦越嘉心情基本就没好过,动怒再平常不过。


    可是,他们两个基本算是萍水相逢,她对周陌川说了什么更好奇一些。


    “他发泄不满而已,没什么别的。”


    发泄什么不满?自然只有当时那个借位的吻而已。


    陶知韫了然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红晕再浓了些。


    换往常里吃不下的小甜品和正餐,在酒后这个肚子空空的时候,她吃得特别香。于是对人的时候话也比平时要甜些,对蔡姨多夸好几句。


    不是能言善辩的人,讲起好话来其实很有限。但蔡姨笑着看她,不断对她说以后要常来,下次给她换花样。


    是很真诚也很善良的长辈,她想起已经走了很久的母亲,悄悄地抹掉眼角的泪。


    “下次一定会再来。”


    推门出去感觉到冷风,脸上打来一点雨滴。


    下雨了。


    不算很大的雨,也难怪他们在吃饭时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走过去吧?不是很远。”话虽如此,但车停的离小店还是有一百余米远,照这个雨势下去,到的时候会湿。


    也不像年少时期,踩着运动鞋头上顶着校服外套,便能跟人在大雨中跑个几百米远。


    她同意,脚上踩的银色高跟也不会同意。


    “你等等我,我去接一趟伞。”他脱了外套给她,“你冷的话可以披。”


    原本夏天不该这样冷,但雨沾湿的皮肤被风一带,她真在后知后觉中感到冷。


    周陌川已跑出去很远。


    陶知韫穿上了外套,然后慢慢地抬起手,捏了领口闻一闻。


    还是很熟悉的苦橙味,青黄的香味比苦夏差不了太多,但她偏能轻易察觉。香味在记忆里抛了锚,让人每次闻到这股香味,都能想到香味背后的人。


    明明是很温和的人,带的香味记忆却很强势,或许只是对她。


    车缓缓在门口停下,他下车举伞,一直到她面前来。


    “走了,回家。”


    偏生她真的要和他回一个地方,不似暧昧男女中的推拉,倒像是寻常伴侣回家。


    陶知韫觉得自己快被溺死了。


    转移目光往别处瞧,看伞面撑起很大,他瘦削腕骨向上,是烫金的字样——“川”。


    “是别人送你的伞吗,好像是定制。”她找补着开口,看着他抬手挡门,然后坐进车里。


    “是送的,好用就留下了。”他撑着伞,就站在车外。


    雨滴打湿的头发微微贴,有些竖起成型,像第一天见面时,却又少了很多凌乱。


    “还要看多久?”周陌川礼貌问她,话中含着一丝逗趣。


    她才意识到这会儿盯着人看的行为不大礼貌,摇摇头别开,“不看了。”


    余光中瞥见他发间一抹枯黄,又转回去,看清了后朝他招招手,“你低一点头。”


    周陌川不疑有他,收伞后俯身低头。那股强势的气息完全袭来,机具蛊惑性的一张脸落在距她不过三寸的地带。


    好近。


    陶知韫压下呼吸的节奏,抬手把落在他发间的枯叶摘了下来,“有叶子落下来了。”


    有点像是给刚才的久视找补。


    “谢谢。”他客套完重新撑开伞面。


    到车门全部关好时,她在苦橙中闻到一丝雨的潮湿,看到他身上湿了大半,问他:“你冷不冷?我把外套还给你吧。”


    白衬衣与那晚湿身派对的黑衣不同,被打湿后更张扬透露出身体的曲线,加上他领口未敞,此时换作借位吻,秦越嘉可能疯的更大胆些。


    不过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能隔断关系一段时间就已经不错。


    “你披着就行,我不冷。”周陌川将车起步,“还饿吗?”


    她摸摸肚子,“不会,份量刚刚好。”


    “今晚感觉怎么样?”作为宾主,自然要关注客人尽不尽欢。


    “除了脚比较累以外,其余还好。”陶知韫诚实地答。不过也怪她自己,没有拒绝江芷最终给她挑的这款中看不中用的银色高跟。


    但的确太美,穿的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江芷在穿衣打扮上审美一直很好。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想到今晚唯一一件由自己提供的东西,才发觉左边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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