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星湖畔(一) 她竟然……撞见了他沐浴……

作品:《让神明陷落的正确姿势

    天边微露鱼肚白,曦光初照,透过叠嶂的缝隙,撒向幽深的林间。


    这一觉让小葱睡的很不安稳。


    以往她可喜欢睡觉,因为她每回做梦,做的可都是美美的春梦。


    只因那梦实在太过香艳。


    而这回不同于往常,她只觉得身上被压的如有千钧,叫自己喘不过气来。


    “好甜……好香……”一声藤蔓的梦呓传来。


    顺着声音低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竟是被这群藤蔓们给蚕蛹似得裹住了……


    粗粝的藤蔓隔着衣物不住地摩挲着她的皮肤,怪不得叫她感到呼吸不顺。


    小葱甩了甩身子摇醒藤蔓:“我们要动身了。”


    藤蔓们迷糊地回应,颇有些依依不舍:“好,我们这就放开。”


    随着小葱的动作,藤蔓逐渐松开,她挣脱束缚,身体终于恢复自由。


    站起身后,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深吸了口气。


    一觉后她力气也算恢复了个全,昨夜的折腾虽让她身上有些酸麻,但终究是个飞升的小仙子,也不至于因此而元气大伤。


    她用溪水净了把面,就在藤蔓们的带路下爬回了山巅。


    待小葱缓缓步归至竹屋,日影已斜,时辰已晚。


    当时赌气的她可没想到,不过是喝口水,竟这般的费时费力。


    惹得满身疲惫不够,还弄来大小伤痕。


    尽管如此,她仍要绷着精神力为日后的储水做些东西。


    于是手脚不停,又是张罗着藤蔓们拉断毛竹,又是捡石做刃,只为切断竹节做些水桶来。


    在她心中思量不停的时候几个水桶也尽数做好,日头渐沉。


    可脑子里的事还是没想明白。她叹了口气,又准备用剩余的边角料做些别的小玩意儿。


    纵使她日后能背着水桶下山储水,那也解不了这劳瘁之苦。


    因她是草木灵,对水源本就过分依赖,需求更远胜众灵,就算日日能背回些溪水,这往返也未免耗时损神。


    此刻她在小筑的庑廊下席地而坐,竹居高架,她的双脚就垂悬在外有节奏地晃动。


    手上的物件已初具雏形,赫然是个风铃。


    她灵光一现终心生一计,风铃也随即发出脆耳的声响。


    有了!


    既然她灵根已开,那苍术的仙力看起来是如此的高深,她何不去找他,让他教自己腾云驾雾之术?


    她知道这腾云驾雾之术于仙者而言不过是最基础的术法,想必这个请求还算不上特别过分。


    心中有了打算,小葱这便交代藤蔓们把她做好的风铃挂到屋檐下。而后独自走到对门。


    她边敲门边唤:“苍术。”


    “苍术?”


    好一阵都无人应答。


    就在她疑惑之际,一条藤蔓伸来,轻声说:“他的气息不在屋里,我感应到他的气息在星湖边。”


    小葱闻言,心下一动,即刻收起迟疑,道:“那便去星湖一趟。”


    藤蔓晃悠道:“你去罢,我们就不去了。”若他看到它们和这葱灵在一块,指不定又要吆五喝六。


    小葱步至星湖畔,此刻月华如练,涟漪闪烁。


    忽而见月光下,湖水轻漾,一景幽静中,竟有一个人在这儿沐浴,单看那身形,是她要找的人无疑。


    他仍覆着琉璃面具,下半张脸被遮掩。沐浴之时,净水自额角沿着轮廓下滑,很快隐于面具之下。


    恰巧有水珠沿着那线条凸显的喉结缓缓滑落,显得格外撩人。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上一热,双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口鼻,努力让自己不要惊呼出声。


    她前几日饮过的湖水!竟然是苍术用来沐浴的水!


    小葱一时怔忡,怦然的心跳声就仿佛要在耳畔炸开。


    她虽与他只有几面之缘,但他哪回不是裳衣严整,绝无纤毫散漫。


    而那衣衫之下,隐隐约约透露出的轮廓,便已使人心生遐思。


    初见时她便笃定,这家伙的身材肯定差不到哪去。


    而今月华之下,水汽缭绕间,苍术玉立在浅水中,赤.裸的身躯若隐若现。


    皓肤如霜,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每一块都宛若天成,肩宽腰窄,下至修长双腿……


    她急忙转身,俄而感到自己的鼻腔里淌过一股热流。


    她抬起指尖揩去,旋即定睛一看。


    啊,居然流鼻血了。


    定是她前几日在风沙中太干热所致。


    她伸出双手在自己燥热的颊畔疯狂扇风。


    夭寿了夭寿了夭寿了妖孽了……


    妖孽!果真是妖孽。


    “是谁?”


    兀地一声问询,打破了夜的宁静,她心下一惊,那声音正是赢颉发出。


    小葱身子一颤,她匆忙藏身于一旁的柳影之中,屏息凝神,祈祷不会被他发现


    赢颉显然察觉到了异样,他身形微动,已将外衣披的端端正正。步履之间,朝岸边走来。


    小葱尚来不及回神,却已见苍术身影渐近,只能羞赧的站在原地,无从遁形。


    有新鲜浓郁的血的味道……


    赢颉眉头微蹙。


    那群藤蔓说这葱灵独自下山取水,莫不是这葱灵受了重伤?前来求他救治的?


    于是他便用灵识细细探去,探查了好一番。


    不过是些小皮外伤,倒不至于在这时候发出如此新鲜浓郁的血气。


    过了半晌,不想他眉间蹙的更紧。


    他眼底是一览无余的嫌恶。


    眼前这葱太不修边幅了。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肉眼可见的血污。


    真脏。


    可她脏也是应该,毕竟攀崖吹沙还数日未沐浴。


    要不是他近日神力不稳,无法对自己施咒,不然他定会给自己施一个咒,让自己日后再看到这颗碍眼的葱就能自动模糊成一坨。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这相视而立却又一言不发地样子显得愈发滑稽可笑。


    小葱只觉得自己强撑着的镇定都快尽数瓦解。


    若再这样下去她的鞋底肯定会被她的脚趾抠穿。


    只怕她此刻已经忘了,她左脚的鞋面上还真破了个洞,珠玑似的圆润脚趾就在尴尬的蜷曲着。


    是赢颉先开口打破僵持,忍住不去看这个碍眼的她,只将自己的视线从她头顶的上空投去。


    他声音清晰有力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很浓的血味。”


    小葱喉间突然一紧——他还是问了。


    这下该怎么办,承认自己是个偷窥狂吗?


    赢颉却是丝毫未觉此刻的尴尬氛围。


    他心中疑窦丛生,眼下这颗葱灵的气息是如此的不平稳,她不可能毫发无损,许是受了什么内伤。


    暴怒和质问并未如期而至,她听到的竟是一句好似关心的话语:“你受重伤了?”


    她的脸上却还是不可控的浮上红云,她咬牙道:“我、我、我没受伤!不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