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心动 “喜欢我可是整个天底下最悲哀的……

作品:《折贵美人

    徐霁白问这话的时候极为真挚,没有一丝戏谑和扭捏,就好像看到今日天空放晴了一般自然,自然到卫约素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可偏生她心乱如麻,在葳蕤的光火下脸颊越来越红,她低垂着头嘲讽地笑了声:“你想多了,谁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


    末了,她补充道:“你随意丢弃我给你送得东西,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怎么会觉得我会喜欢你?”


    徐霁白认真地听着她所说的话,见她辩解也不恼怒,只是看着她额前细小的头发丝被灶台里鼓出来的风吹得飘散,然后看着手里自己那串未吃完的糖葫芦,漫不经心道:“那就好。喜欢我可是整个天底下最悲哀的事,你可要小心避开它了。”


    他越是这么说,卫约素越是觉得有一种难以言说又无可避免的宿命感在拉扯她,可她仍是嘴硬道:“没事,你以后等着看呗。”


    似是跟他赌气,又似是要证明什么,第二日卫约素又约了姑姑去相看别的人户。


    今日卫蓉气色颇有些不好,整个人身上透露出疲倦之气,更奇怪的是她的身后缀着蒋纾俞和蒋婉,二人同卫蓉关系不好,如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要多怪有多怪。


    卫蓉的肚子越发的大了,轻衫掩不了开始冒尖的肚皮,卫约素伸手摸了摸,有些好奇道:“才四个月,为何肚子这么大?该不会是双生子吧?”


    卫蓉脸色有些尴尬,道:“大夫说应该只一个,只不过应该是第一胎,难免吸收得好一些,所以也就比寻常的胎儿更大一些。”


    她这么一说,卫约素倒是有些担心。


    胎儿大了易伤母体,卫约素忙将姑姑扶到绣凳上坐着去了。


    今日相看的乃是扬州城一位布商人户,他家生意做得不错,和卫家没什么往来。卫蓉刚开始还担心卫约素嫌弃人家是商户,没想到她到时候想得亮堂,说大家先出来看看见见面也是好的。


    所以便约在了古运河边的老字号酒楼。


    卫约素刚坐下,便小声问:“他们俩怎么来了?”


    卫蓉摸着肚子的手顿了一下:“昨夜回去的时候,差点踩空,府里的下人们发现是台阶上故意被人抹了油。你姑父发了好大的脾气,说这个孩子要是没了最有可能是府邸的哥儿和姐儿们下得黑手,他们怕我出门再出事到时候背了黑锅,所以都跟着一道来了。”


    蒋婉听了这话,一遍揪着瓷盘里面的葡萄一边讽道:“那当然得在后娘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了,也免得到时候在我爹面前吹什么耳边风,倒让他六亲不认,对我们发难了。”


    说完,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蒋纾俞:“哥,你说是吧?”


    蒋纾俞正在出神,被她一弄,哽了半天然后飞快地看了一眼卫蓉,继而一句话都没说。


    蒋婉最讨厌她哥这种性子,闷得慌。


    自从卫蓉怀孕之后,他好像是要出家念佛了一样,每日一个屁蹦不出来,看着谁都是一副苦大仇深、要去超度的模样,跟他说话时他也心不在焉。


    而且昨夜卫蓉差点摔倒他也反应十分激烈,推开身边的小厮,第一个将卫蓉扶了起来,还检查她身上是否受了伤。


    要知道她哥可是个只会读圣贤书的呆子,平时对女人退避三舍,这般行为,如此离奇,定是心里有鬼。要知道卫蓉生出男丁后,受影响最大的定然是他,所以他铤而走险做些偏激之事也是自然而然,第一个跑过去也是为了抹掉犯罪的痕迹。


    卫蓉倒是没注意他们的变化,她心里压着事只能强装镇定,见卫约素在身边才稍觉心安。


    卫蓉和卫约素约那户布商是一起用午膳,可一直等到末时,也没见到任何动静。


    蒋婉在轻视卫约素之余,也觉得她有些可怜。


    如今像个货物一样到处去露脸,继而寻一户好人家好把自己给嫁出去,可偏生遇到的一户不如一户。


    大户人家的女儿主张一个高嫁,对于挑选门第相看对方之事都由父母把关,用不着让女孩出去抛头露面,好像一副恨嫁的模样。


    卫约素家里的情况她很了解,爹是个不成器的成日沉溺在温柔乡,娘又是个苛责她出了名的人,好像她如果不这样奋力折腾一阵,约莫也是个红颜薄命的下场。


    人约莫是等不着了。


    卫约素也不伤心,毕竟如今北方战火绵延,不知道何时会蔓延到这偏安一隅的扬州城来。稍微看得过去的人户在嫁娶之事时,都不仅仅只是娶一个女子,而是看中她身后的资源。


    卫约素几乎是孑然一身,空有美貌,被人轻视也是常有之事。


    卫约素准备让丫鬟先去结账,刚把小二喊进来,他却憨笑道:“隔壁的爷早就替姑娘给过了。”


    雅间并不宽大,同另外一间雅间只隔着薄薄一层镶嵌有雕花的木板,狭小的空间并不隔音,在吃饭的过程中卫约素并没有听到隔壁间有任何动静,但是她却无由来知道那人是谁。


    她起身,心跳如雷,整个人像一张崩开的弓。


    卫约素鲜少有这种失态,她刚出去,蒋婉就在后面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啊?”


    她没答,站在隔壁雅间的门口,一旁的小厮脑袋低得不能再低,卫约素隔着薄薄的一层竹帘,几乎能看到坐在雅座中慢慢饮酒的那人。


    他身材颀长,衣着华丽张扬,在举杯独酌之时尤带几分懒散劲儿。


    卫约素站定,心定了一下,才挑起竹帘。


    然后望进那双无甚波澜的眼眸中。


    桃花眼尾上挑,是天生勾/引人心跳加速、心跳如雷的物什。


    卫约素:“你来这干嘛?”


    她走过去,说不出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


    她只觉得这个人是个最擅长拿捏人心、又最喜欢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徐霁白将酒盏放下:“我来这喝酒。”


    卫约素:“刚好在我隔壁?”


    徐霁白:“老字号,雅间少。”


    卫约素点点头:“你都听到了?”


    徐霁白又举起酒壶:“听到什么?”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问:“是你姑姑家的事,还是你的事?那布商人户品性不好,如今八字都没有一撇,便如此怠慢你,若是以后...”


    卫约素快步走上前:“那和你有什么关系?”然后一把把他手里的酒壶夺了过来:“你吃饭了吗?还喝酒。”


    徐霁白悻悻地放下手:“正说你的事,怎么有和我扯上关系了?”


    卫约素问:“徐霁白,徐少爷,你如今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是你跟我说,不要喜欢你,那你呢?”


    那夜之后,卫约素悄悄送徐霁白回了府,在徐管家震惊、讶异和高兴地目光中不敢抬起头,她夜夜辗转反侧地想徐霁白晚上说得话,觉得他说得对。


    他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不知道什么时候高兴,也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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