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 58 章

作品:《穿进剧本后迎娶反派

    “魏大侠,拜托你先出去。”沈知景突然开口。


    魏钰将他二人来回看了一下,转身走了。


    门一合上,沈知景便定定的看着他:“星星,还有呢?”


    “梦见何岳在东宫里找我比试,然后我没打过。”张星行顿了顿:“你什么表情?”


    沈知景从他手中接过喝干净的药碗,俯身抱着他,长叹了一口气。


    张星行嘴里中药的苦涩气息还没有散开,药汁顺着喉咙下去绵延到整个胸腔里,仿佛还没有从梦境的余韵中醒来。


    他任由沈知景摆弄,那人身上沉醉的寒香丝丝缕缕浸入肺腑,张星行眨了眨眼,玩笑般的道:“我同你师弟,有几分相似?”


    沈知景将下巴搁在他肩头,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那就是很像了?”张星行戳戳他,语气轻松的有些不正常:“你说嘛,我不生气。”


    过了好半晌,沈知景轻声道:“都不是。”


    张星行没听懂:“什么?”


    “你猜错了。”沈知景松开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道:“星星。”


    “你给我些时间,待到我将眼下的事处理干净,我便将一切与你托盘而出,好不好?”他注视着张星行,眼眶里却已经逐渐泛起了泪光。


    没人能拒绝沈知景这样的眼神,张星行合上被子躺下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张星行翻过了身背对着他,看不见脸上神色,沈知景端着药碗在床前定定的站了片刻,然后悄无声息的推门出去了。


    一推开门,就见楚酩眼睛红通通的站在外面等他,见沈知景出来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拉着沈知景的衣角不让他走。


    沈知景叹了一口气:“起来。”


    楚酩咬紧牙,既不肯起来也不肯说话。


    沈知景见状垂眼道:“你起不起来?你不起来我可喊少台过来了。”


    楚酩拉住他衣袖的手稍稍松开些许,带着哭腔道:“师兄,都是我做的,玄烛香是我给他们的,我十日前来京城寻差事,在春风楼中跟樊蕊起了冲突,我一时看她不过才下狠手的,至于……至于那纸人偷袭师兄还有鲛人泪的事情,也都是我事发后怕师兄怪罪,索性一齐做的,师兄你罚我吧,与旁人无关!”


    沈知景懒洋洋的将她后领一提,一骨碌便从地上拎了起来:“小楚啊,师兄是多年未出关了,可脑子也不代表就傻了,你自己听听这话颠三倒四,有几分可信?”


    他说着便往前走,楚酩提着裙摆跟上来急急解释:“师兄,我不曾与你撒谎!师兄!”


    “你信不信我不要紧,要紧的是此事苍玄山不可再追查下去了!”


    沈知景顿住了脚步。


    楚酩趁此机会,一个箭步冲到沈知景面前,狠狠将沈知景往后一推,紧接着双手张开挡住去路,如花似玉的脸上喘息带泪。


    沈知景无奈,又不好将她直接扒拉开,便侧身绕开:“小楚,听话。”


    “你根本不知道你眼下面临的是什么!”楚酩嘶哑的吼了一声。


    沈知景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回了句:“东宫风波险恶,我一人涉险就够了。”


    楚酩闻言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干,直愣愣的问了句:“你知道?”


    沈知景苦笑一声:“是啊,我知道。”


    “大面积搜罗貌美女子,全身上下还力求无暇,太子伴读亲自私访民间调查,任谁看都会觉得,有所不对吧。”沈知景从怀里掏出张纸,往楚酩眼前一放:“况且此情此景,与十年前何其相似。”


    楚酩接过那薄纸,上书:所需药引,还差三味,上弦之夜临近,速归。


    楚酩震惊道:“这是何处得来!”


    却说谢玄玉那厢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侧有个年迈而龙钟的老郎中一手执扇,一手探壶的在床边煎药。


    见他醒来便恭敬道:“公子醒了,最后一副补气血的方子马上就好,还请公子再等等。”


    谢玄玉动了动手臂,只觉全身经脉虽然艰涩,却仍在流淌,一点一点恢复补充进体内,他转过头嘶哑道:“我这是怎么了?”


    “公子中了带毒的迷香,外面那位大人方才已经给公子疏通了内力,老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公子疗养一些皮外伤。”郎中扇着火苗,和蔼的笑着。


    谢玄玉反应过来,眉心一紧,心道沈知景会给他治伤?


    “公子既然好的差不多了,老朽便可以给外面那位沈大人交差了,先行告退。”郎中把药碗端了给他:“小心些。”


    谢玄玉接过来顺口问了一句:“郎中为何那样急着走?”


    老郎中笑了声,笑中却带了苦涩:“老朽急着去阻止一桩荒唐事,难以奉陪了。”


    谢玄玉心神一动:“什么荒唐事?”


    “宫里的事。”老郎中长叹一声,没了下文。


    谢玄玉心念电转,起身一把握住老郎中的手臂,言辞诚恳:“求大人带我一程。”


    楚酩将沈知景手上信纸看了又看,疑虑重重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令信?”


    “我既废了何岳,就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他的信我且就笑纳了。”沈知景拍拍楚酩的肩头,大步往前走去。


    “这信什么意思?什么三味药引?谁给何岳传的此书?”楚酩抹了眼泪匆忙跟上去一连串的追问。


    沈知景目光落在手中的信纸上,上面字迹是清隽大气的正楷,笔末勾勒处绵长而风韵十足。


    这字迹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年有数百封写着这字迹的信纸,由东宫一封一封送往丹海派,那人在信中唤他阿景,缱绻字句,在回忆中交织成影。


    楚酩没注意到沈知景的心绪变化,径自冷道:“这帮王八蛋一个个都不肯同我们说实话,宗主,呆会能用刑么?”


    沈知景握着信纸没说话。


    却说那头张星行自从醒了后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大饼,玄烛香余韵未散,他太阳穴疼的突突跳。


    刚想喊人进来添个水,却听“吱呀”一声,窗户掀开一条缝,紧接着一点一点开大,最后爬进来一个人。


    张星行:“……”


    “谢玄玉,你什么毛病?”张星行目瞪口呆的看着从窗户外翻进来那人。


    谢玄玉回身合上窗户,踉踉跄跄的走到床前,张星行面色惊恐的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谢玄玉翻了个白眼,沙哑着嗓子道:“我知道线索了,张星行我问你,你还愿意再查下去么?”


    张星行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想啊,所以你知道什么了?”


    “想就同我走。”


    半炷香后,老郎中不辞而别,就在春风楼门口上了来时的马车,一路颠颠的往城外行驶而去。


    “所以二位小公子伤重未愈,为何要跟着老朽一道离开?”


    老郎中在城外便从马车上下来了,三人花了些银子弄来三匹马,出城后的景色越发的荒凉,张星行脑袋被冷风一吹,头晕感觉稍微褪去了点,他和老郎中一道将目光投到谢玄玉身上:“问他。”


    谢玄玉裹紧了披风,咳嗽了一声对老郎中道:“先生说东宫有荒唐事,要去阻止,既是要去东宫,我怎能不跟上。”


    老郎中一愣:“我不曾说过去的是东宫。”


    谢玄玉笑了笑:“老先生是京都德高望重的名医,可皇宫重地,哪能那样轻易进去,被东宫相邀倒是有可能的。”


    老郎中叹了口气:“本来是不欲带二位的,只是此番去东宫路途虽说不远,年前却传出山匪伤人的事情,老朽不太放心,这才劳烦二位陪我走一趟。”


    张星行笑道:“这算什么,老先生与我们各有所需,途中相互帮衬便是。”


    老郎中骑在马上,慈和的冲张星行点点头,拱手一礼。


    “先生,东宫究竟出了什么荒唐事?”谢玄玉问道。


    “四个月前,东宫太子妃病重,太子殿下不知从何出得了个奇方子,名唤九阴医法,说是以九名鲜活女子为引,将她们身子炼成墟鼎,结合江湖秘法渡气到太子妃身上,太子妃即会痊愈。”老郎中摇头叹息的厉害,疲惫道:“只望我这次回去,能将殿下拦住,不要伤及无辜。”


    张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