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Chapter.4 酒色 “不如我来……

作品:《零和博弈

    秦樾住的“蓝岸”是有名的富人居住区,他则比寻常的有钱人还要突出些——他的独栋别墅周围一公里之内都无人居住,全是精心布置的花园。


    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证安全。


    这次见面,是秦樾派司机亲自去接的林非言。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见林非言出来,礼貌地帮他开了车门,等他上车落座,他关上门回了自己的驾驶座。


    路上林非言试着跟他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那人无半点回应。


    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看样子,替秦樾工作,嘴巴挺紧。


    林非言扭头看向车窗外。


    进入蓝岸后,又开了好一阵子,直开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才停了下来。


    只略停了一小会儿,铁门的锁自动打开了。


    进到铁门里边,就是花园。


    花园中偶尔还有几个保镖在,四处转悠着,林非言默默地在心里计了数。


    车的速度很慢,一公里的路程开了不少时间。


    一直开到独栋别墅的门前,在门口等候的下人,帮林非言打开车门,林非言下车后,司机就把车开走了。


    帮林非言开门的下人带着标准的微笑,略微弯腰伸出右手:“林先生请进,我们老板恭候多时了。”


    别墅内部与它的外观一样奢华贵气。


    桌上、柜子上摆了不少艺术品当作装饰。


    林非言不是行家,但也学了些皮毛以备不时之需。


    若这些都是真品,他倒是十分乐意顺走一两件的。


    下人带他进了餐厅,秦樾已经在了宽大的长方形餐桌的一端落座。


    林非言过来了,他也并未起身,只淡然道:“坐。”


    带路的人周到地把餐桌另一端,正对秦樾的椅子拉开来,那个位置也摆好了一副餐具,正宗的西餐摆法,右边刀叉的上方,还由小到大地摆了三个酒杯和一个水杯。


    头盘也已经放在餐桌上了。


    林非言顺从地坐到了座位上。


    秦樾抬头吩咐道:“可以上后面的菜了。”


    他说完,又对林非言道:“早就该和你吃这顿饭了,只是我最近事情太多,实在没能抽出时间来。今天总算是得了点空,可是明天一早我还有重要会议,也还有些准备工作,不方便去外面耽误太久,只好请你过来了,还希望你见谅。”


    秦樾身为总裁,就算有再多的事情,要真想抽空吃顿饭,根本算不上难题,工作忙也就是个推诿的借口,之前不答应,无非就是不想见罢了。


    可是现在为什么突然又答应了?还直接约到他家里来。


    林非言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清秦樾的目的。


    但是只要见上了,哪怕是秦樾的试探,都是好的。


    只要度过这一次次的试探,这个疑点诸多的“林非言”,才有可能真正成为秦樾的合作伙伴,也才能距离他想得到的情报更近一步。


    “秦总不用这么客气,寰宇生意大,忙一些是理所应当的。”


    林非言先表示了理解,然后转而有些苦恼,“就是被拒绝了两次,我还以为秦总不想跟我做这个生意……”


    听他提起合作的事,秦樾立即打断了林非言的话:“今天为了赔罪,我开了几瓶好酒,还请了顶级法国厨师来做这一顿晚餐,好好享受,咱们暂时不谈生意。”


    林非言刚提起话头就被压了回去。


    汤很快端了上来。


    一个下人负责把汤端到了林非言面前,另一个则在其中一个酒杯中倒入了雪利酒。


    秦樾端起酒杯:“希望你能喜欢。”


    林非言亦端起酒杯:“多谢秦总款待。”


    两人各喝了一小口,将酒杯放回原位,拿起勺子。


    一顿正宗的法式大餐非常讲究,工序也极其复杂,光这一顿饭,就吃了三四个小时。


    桌上的酒杯挨个用过,在吃不同的菜时,配上了不同的酒。


    期间林非言几次想再度提起合作的事,秦樾都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又绕回了桌上这些菜色上。


    林非言只能耐心地陪秦樾吃饭。


    最后甜品也上过,桌子被清理干净。


    餐后,又倒上了两杯白兰地,当作餐后酒。


    这一顿饭都没吃出问题,如果秦樾有心要做手脚,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林非言一直观察着秦樾的言行举止,也不知道秦樾是低估了他的观察力,还是有恃无恐,之前秦樾说话间,总会拿起酒杯小酌几口,而这最后一杯酒端上来后,他说了许多话也没有去动那杯白兰地。


    林非言几乎确认这杯酒里大有文章。


    就是不知道加了什么。


    他主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是他莽撞,而是在训练的时候他就尝试过很多种药剂。


    他们有这一项课程,要求了解各种药剂对人体造成的不良反应,然后克服它们。


    反反复复被折磨的那个过程是极其痛苦的,但是一旦成功,他就又有了一道牢固的保护屏障。


    现在的林非言,清楚地知道每一种药剂会让他呈现的状态,他可以完整地表现出来,大脑思维却不受任何影响。


    他要先让秦樾得逞,才能继续下一步。


    把酒杯放下,林非言旧事重提:“饭吃完了,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关于合作的事了么?”


    秦樾终于正视了他的问题:“你就这么想跟寰宇合作?”


    “当然。”林非言回答得不假思索,“想跟寰宇合作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过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就两次三番地邀约?”


    林非言摊手:“秦总要是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总要争取一下。”


    秦樾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林非言走来。


    桌子并不是很长,只四五步他就走到了林非言跟前。


    “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来攀寰宇这棵大树都失败了吗?”他用手指挑起林非言的下巴,“是因为方法不对。”


    “哦?”林非言并没有反抗。


    秦樾俯下身,在林非言耳边轻声道:“不如我来教你一个最方便快捷的办法。”


    药效逐渐发作。


    林非言曾想过也许是吐真剂,又或者是致幻剂,更可能是其他效果更为猛烈的药物。


    但身上渐渐出现的燥热让他发现,这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也不是他猜测中的任何一种,就只是单纯的催/情药物而已。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林非言装作不知情地样子质问秦樾。


    秦樾站直,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非言:“没什么特别的,你我都是成年人了,你该清楚那是什么。”


    林非言鄙夷道:“堂堂寰宇总裁,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我这是在为你着想。”秦樾好整以暇,“不是想和寰宇合作吗?我给你这个机会,甚至连借口都帮你找好了。下点药就不用担心你的自尊心,就把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到药物作用上,你也好过点不是吗?再说,我这儿的大门可没关,你要是不肯,我可以现在就叫人送你回去,之后你随便找个人发泄一番,还不成问题。”


    说得倒是通情达理。


    秦樾表明了态度,同时也给林非言出了一个难题。


    这种药比起其他药物常见得多,却是最难办的。


    如若秦樾只是下药套真话,那么他完全可以装作神志不清,编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说给秦樾听。


    他也确实是这么准备的。


    可眼下这种情况跟他预料的截然不同。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秦樾竟对他产生了这样的兴趣。


    又或者根本不是兴趣,只是一种手段。


    林非言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他不顺从秦樾,他们的合作可能就此止步,以后还拿什么理由来接近秦樾?但如果顺从……身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恐怕难以承受如此屈辱,答应下来会不会让秦樾再起疑心?


    他的一切顾虑都是从现在所扮演的角色出发的,丝毫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愿意。


    自幼就在部队的严格训练中成长,他习惯了用理性思维去判断,即便得到的结果需要牺牲他自己,他也会去执行。


    林非言在脑中快速地权衡利弊,推测各种可能出现的结果。


    “考虑好了吗?”秦樾从林非言的身上扫过,“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林非言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然后站起来勾住秦樾的脖子吻了上去。


    与其功亏一篑,加大难度,不如现在吃点亏,见招拆招。


    他没有吞下嘴里的白兰地,而是利用这个吻渡了一些到秦樾的嘴里,秦樾没有拒绝,但也有大半在不经意间流了出来,顺着林非言的脖子向下湿了衬衣领子。


    算不上投入的吻,草草了事。


    秦樾松开他的嘴唇,向前迈了小半步,林非言的腰已经碰到了餐桌的边缘,无法再退。


    此时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秦樾猛的抓住林非言,林非言的上半身不得不向后仰,背脊贴到了桌面上。


    秦樾慢条斯理地帮他解开了领结,再将衬衫的扣子挨个解开。


    “我的下属都觉得你钱多人傻,你说对吗?起码,我不这么认为。”


    林非言的面部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全身的肤色也染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他没有控制自己的反应,相反,他在尽量放松自己,让药物的作用更明显些。


    秦樾的手指偶有碰到他的皮肤,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你对我很有耐心,现在又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秦樾解掉林非言衬衫上的最后一颗纽扣,将衬衣和外套都拉开,露出他的胸膛,“要不是你天生脾气太好,要不就是我这里有你非要得到的东西。既然都能拿得出五个亿,你想要的显然不是房产生意。”


    像是大厨做好了下锅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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