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相见 相见

作品:《穿书后抢了男主对象

    张若虽有利用成分,但季司寒却觉得他所言并不全无道理。


    齐皇心狠无情,季司寒若不早早采取措施,早晚会因为威胁到季司诀而被灭口。


    这些时日,除却帝都派来的刺客,沂城附近也出现了些许多生面孔。季司寒不出门也知道,那些人是齐皇派来监视他的。


    张若来之前已经在沂山和荫蒙之间投下蛊毒,不出两日,沂水必将瘟疫横行。


    季司寒气恼张若不事先同他说明,但又不敢表露于面。只好捏紧拳头恨恨压在心底。


    张若找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他权衡利弊,让他做好弑父杀兄的准备。季司寒可以说,这一生他除却南芷若和凤梓杞,再没有半分在意的人。


    齐皇无情,又何须怪他子嗣无义。


    季司寒先前迟迟不肯出手,不过是没有正当由头。可今日,张若与他道明南疆国灭的真相,他正巧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兵。


    为了南疆讨伐暴君,替天行道,有何不可?!天地不曾怜见,大丈夫又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季司寒暗暗在心底盘算。


    待张若走后,季司寒打出一个响指。


    一个黑衣锦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王爷。”


    那人低垂着眸子,银面白狐面具遮挡着容颜,看不清样貌。


    “派几个人偷偷跟着他,莫要被他察觉。还有白狐门的人,让他们最近行事都小心点,不要被他发觉你们的存在。”


    季司寒的陡然变得阴鸷。


    那人颔首应了声“是”,转眼间便消失在季司寒的视线中。


    待沂水旱灾解决,张若只需挑动沂水周边地区发生□□,季司寒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出兵平叛,随后借机直捣黄龙。


    也得亏白新盛替他招来了五千工匠。这些工匠身强力壮,届时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强拉他们入伍。


    阳光透过窗隙,照射在季司寒的眼帘,给满是寒霜的俊颜洒上一层暖光。


    季司寒坐在书案旁,端正执笔,写下一封密信。他将信封在竹筒,而后取出腰间玉笛,对着窗子吹奏。


    一曲毕,窗前走来一只花狸。


    花狸步伐轻快,冲着他“喵喵”叫了两声。


    季司寒将花狸抱在怀里,从花狸腹部翻出一个极其隐蔽的口袋,而后将竹筒插入。


    口袋是人为缝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用猫儿传信。


    待装好竹筒,季司寒拍了拍花狸毛茸茸的脑袋,淡道:“去吧。”金色的暖阳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一颤一颤,如同蝶翼。无端给他平添温润之气。


    ——


    陆晴醒时,已是两天之后。


    凤梓潼正要去问些什么,只见白新盛急冲冲跑到正堂,紧色道:“姑娘,公子,不好了。沂山那边出事了。”


    “何事?慢慢说来。”


    白新盛难得不稳重,夜君凌看他神色便能猜出事情之严重。


    “沂山那边不知怎的,一上午三十多名矿工接连昏倒。派请去的药师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半分原由。无法,徐先生只好让我来请姑娘过去。”


    “三十多人?会不会是集体食物中毒所致?”可转念一向,若是食物中毒,今日在沂山当值的矿工都该昏倒才是。


    凤梓潼左思右想,想不出什么原因来。


    夜君凌唤来锦辰,去找百里玄。


    凤梓潼仰天长叹,百里玄总是在最闲的时候在她眼前乱晃,一到紧要关头,就连半个人影也看不到。


    无奈之下,凤梓潼只好跟着白新盛一起赶往沂山。


    夜君凌起初是不同意的,直到凤梓潼亲自下地给他走上两步,他才勉强答应。


    马颠的太狠,白新盛顾及她的伤口,提前准备了一辆马车。


    三人到的时候,季司寒已经在营帐急的焦头烂额。凤梓杞坐在他身边,调兵遣将,处理突发事件。茶褐色的眸子中满是冷静。


    “大姐姐。”


    凤梓潼冲她一笑。


    “身子不好,怎也来了。”


    锦月抬眼看她一眼,又轻轻将眸子搭下。


    自从上次替大姐姐挡箭,她对我的态度似乎好了许多。只是不知为何,大姐姐的好感度一直刷不上去。


    凤梓潼无声在心底叹了口气。


    许是被夜君凌察觉,他遮在衣袖中的手悄悄往凤梓潼手背蹭了蹭,随后将凤梓潼微凉的指尖捏进掌心,“是不是不舒服?”


    凤梓潼一笑,摇摇头。


    随后,看向凤梓杞,道:“大姐姐,昏迷的工匠可查出是什么病症了吗?”


    锦月抬眸,正定看她半晌,清冷的眸子似打量,又似沉思。凤梓潼不明所以,正在开口之际,被锦月打断道:“还在查。你重伤未愈,先在帐中歇下罢。”


    锦月难得对凤梓潼说这么多话。


    但凤梓潼一心记挂着矿工情况,于是稍稍推辞了一下,便让白新盛扶着她去检查昏迷的矿工了。


    凤梓潼走出营帐时,夜君凌正拧着眉。锦月目送夜君凌离开,在他转身的瞬间,悄悄耸肩,心道:是姑娘自己要去的,这下总怪不到我头上了吧。


    “你跟他很熟?”


    正跑神,锦月耳边传来一道热气。


    她浑身一僵,发觉季司寒正阴恻恻盯着她。阴沉的眸子如野狼般,看着锦月的眼睛充满狠厉,似要将她撕碎。


    锦月蹙眉,不动声色地回眸盯着他,“你今天很奇怪。”


    她推开季司寒,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般,令季司寒看不出丝毫破绽。


    由于长期受到夜君凌的气场逼压,锦月在面对季司寒这种小程度的威胁时,内心早就掀不起半点波澜。


    “杞儿还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吗?”季司寒勾起无力的唇,“你进宫,陪我一起挨罚……”


    锦月睨他一眼,心下了然季司寒这是怀疑她的身份了。


    不过季司寒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凤梓杞与他的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是她假扮的了。


    那根本不是十年前,是八年前。


    那年他十岁,因不小心撞到了季司诀,被皇后罚跪在栖梧门下。当时正直隆冬,锦月初替夜君凌谋事,完成任务后,在宫中玩心大发,四下转悠起来。


    见栖梧门下跪着的少年都快堆成了雪人,可怜的紧,便拂去他肩上的落雪,给他撑了一把伞。


    正直深夜,栖梧门下黑的渗人。


    锦月素来不喜黑色,便就又提来一盏灯笼陪他。


    就因为这件事,锦月回到字阁时晚了半个时辰,被夜君凌骂的狗血淋头,还被罚了半个月的体训。


    思绪回笼,锦月淡道:“你记错了,是八年前。”


    “本王从未问过你……当时为何要留在那里陪我?”是从一开始你就和夜君凌一起设计好蓄意接近我了么?


    后半句话季司寒默默在心底问道。


    他派眼线去寒国查验,消息传回来时他对着那张密信沉思良久。


    据线人查验,真正的凤梓杞早就在被送往寒国的路上,就已经被齐皇派刺客杀死。也就是说,他眼前的凤梓杞是假的。从他第一次遇到她时,就被骗了。


    “第一次见到雪人,很稀奇。”


    锦月不假思索道,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季司寒一怔。


    锦月又道:“那时你穿着锦裘,跪在雪地里好似一个团子。我刚进宫时就看到你了,你在那里跪了整整一天……”


    季司寒没再说话。


    自始自终,他喜欢的从来不是凤梓杞将军府嫡女的身份。他是真真切切喜欢那个冬夜陪着他一起挨罚的姑娘。


    季司寒楼过锦月的肩,将人带进怀里。而后,又将下颔抵在锦月颈窝,贪婪地嗅着锦月身上独有的草木香。


    隧道内不断有矿工昏厥。


    凤梓潼在盘查下才发现,后昏迷的矿工先前都曾接触过首批昏迷的矿工。


    “姑娘可看出是什么问题了?”


    见凤梓潼面色凝重,白新盛不禁问道。


    凤梓潼蹙眉,喃喃道:“晚了。”


    白新盛不解,“晚了?什么晚了?”


    凤梓潼顾不得解释,又道:“是瘟疫。快,让今日没有出工的工匠们迅速迁出沂山!”


    ——


    瘟疫来势汹汹,不出一天,沂山的矿地上已经感染了一百多人。


    凤梓潼和白新盛也被染上。


    凤梓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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