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争吵 争吵

作品:《穿书后抢了男主对象

    凤宅内——


    凤梓潼为了赚取仅剩的1%的好感度,亲自操刀做了好些点心和佳肴。她一一摆在季司寒面前,色香味俱佳。


    待摆放好菜品,凤梓潼托腮,灵动的眸子如猫儿般看着他,悦道:“尝尝?!”只见她眉眼弯盈,如聚星河。好似很期待得到季司寒的好评。


    她满怀期待,可怎料季司寒丝毫不解风情,突然来了句:“下毒了?”


    哥哥你是浪漫过敏么?


    凤梓潼石化。


    季司寒虽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凤梓潼炽热且期待的目光。虽然目光灼灼,看得他极为不自在。


    可他却不知为何,心底偷偷升起丝欢愉。


    “怎么会呢?尝一尝嘛。”


    凤梓潼甜腻的声音诱导着季司寒。


    季司寒佯作坦然,低头兀自擦拭着他那把银纹长剑,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丝毫没有伸手去拿糕点尝尝的架势。


    凤梓潼托腮,巴巴地眼神逐渐由期待转变成失望。她唇间一声轻叹,眉心微攒。


    心道:还差一个百分点了,关键时刻季司寒怎么油盐不进啊……


    “不吃算了。”凤梓潼神色郁郁,伸手就要端起点心走开。


    季司寒心下一紧,下意识“喂”了一声叫住凤梓潼,别扭道:“你端走作甚,我又没说不吃。”


    只见他说着话,语调平静。


    可耳朵却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晚了。”凤梓潼无情否决。


    被冷落了半天,再好脾气的人儿也不会有甚好心情。更别说是凤梓潼这种有仇必报的睚眦性子。


    凤梓潼正欲拂袖走人,恍觉衣角被什么东西挣住。她转身低头,却见那么素蓝的衣角被季司寒紧捏在指尖。


    他有些急,额间有细汗。


    凤梓潼罕见地在他脸上寻到了一丝慌张。


    ?!凤梓潼不解,但没开口问的意思。只淡淡道:“喂,你压着我衣角了。”


    季司寒大脑飞速旋转,尽力在心底组织语言。他感觉到凤梓潼生气了,因此,他下意识就想讨好眼前人。


    可是他越想越急,越急越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在凤梓潼不解和淡然的注视下,季司寒道:“我饿了……”


    凤梓潼:?!


    我……这是听到了什么骇世惊闻的话语?!


    季司寒隔着白绫透过的光线,凭着感觉将目光凝固在凤梓潼脸上。他看不到凤梓潼的表情,因此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但见凤梓潼半晌不应他,他又赤红着耳朵,道:“喂!本王饿了,听到没有。”


    搬出王爷的身份,季司寒瞬间有底气多了。


    虽说是有底气,可凤梓潼听着,却觉得底气不足。她不禁好奇,眼前的季司寒跟书中的季司寒这微小的不同。


    “想吃啊。给钱。”


    凤梓潼摊开手,笑意盈盈。


    给的时候不吃,不给的时候偏要。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季司寒从腰间取下一个钱袋,丢给凤梓潼。别扭道:“够了么。”话落,他在心底小声补上一句,不够我也没钱了。


    凤梓潼掂量掂量钱袋,眯眼笑道:“公子请用餐。”袋子里有不少银钱,系统将钱记入账上,抹掉零头,算下来大概有三十万积分。


    凤梓潼将东西放下,季司寒捻起筷子便夹了一块玫瑰酥。玫瑰酥入口香酥甜腻,还伴着一股玫瑰独有的芳香。


    凤梓潼提起棕色茶壶,给季司寒倒了杯她亲自酿的玫瑰花茶。花茶色泽鲜艳,倒出来的水流自成一条紫晶玉带。


    季司寒看不见颜色,但闻着奇香,只觉惊叹。


    “季司寒,你是不是社恐啊。”


    凤梓潼将茶推递到季司寒手边,眼底蓄着笑意。


    “社恐是什么意思?”


    季司寒耳尖微红,他接过茶,轻抿一口,唇齿见都留着清香。方才吃过糕点的甜腻味道,也被压了下去。


    “就是怕生,不敢随意跟人说话。”凤梓潼趴在季司寒面前,神秘哉哉道。


    季司寒捏着茶杯的指尖泛白,对凤梓潼的话语默不作声。


    凤梓潼见人又不理她了,也不自讨没趣。


    于是她简单道了别,起身合门,在院子里叫上白新盛,一起往徐先生家赶去。


    到的时候,徐先生正在拿锯拉一块木头,木头被刻成方正状,看雏形像是块匾。


    白新盛不懂凤梓潼为什么非要来找徐先生,明明他都已经给她说徐先生为人孤僻古怪,不好相处了。


    但凤梓潼此行则是想要向徐先生讨问一下,二十多年前,他儿子含冤而亡的经过。


    她的下意识直觉告诉她,徐先生儿子的事跟鬼宅和鬼林的诡异之处,脱不开关系。


    “先生,这是我们东家。昨儿那块匾就是东家让我来做的。”白新盛堆着笑,试图给徐先生打招呼。


    然而,回应而来的依旧是有节奏的锯齿声和木头因放的不稳而挤撞的声音。


    “姑娘,我都说了,徐先生他脾气古怪。您干嘛非要来自讨没趣?”白新盛附在凤梓潼耳边。


    凤梓潼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后,她朝徐先生一礼,道:“不知先生可愿同我讲一讲令郎的事?”


    凤梓潼话音刚落,只听得“轰隆”一声,正在锯木材的徐先生陡然直起身子。木板被他掀翻在地,断裂成两半。


    “滚!”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徐先生顾不上什么仪态,封魔了一般,拎起清扫木屑的笤帚便要往凤梓潼和白新盛两人身上打。


    他儿子的死是他心底的刺。


    这么多年了,他始终不愿意面对。


    “徐先生!”


    “你难道不想为你含冤而死的儿子翻案么?你难道不想让害你儿子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么?”


    凤梓潼眉目凌厉,说出的话没有往日的平和与调笑。她面色肃然,字字诛心。


    笤帚“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面。


    徐先生佝偻的身影和苍白的须发将他衬得渺小而无力。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含泪看向凤梓潼。


    “女娃儿,你有什么法子?”


    苍老的声音饱含无奈与心酸。


    徐先生其实并不信任凤梓潼。可他没办法,即便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即便希望再渺茫,他也要博一把。


    “我需要知道令郎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有重要的线索,我会去大理寺调相应的卷宗。”凤梓潼道。


    “我凭什么信你?”徐先生赤红着眼角。


    “吾乃大理寺少卿。”


    凤梓潼将腰牌推到徐先生面前。


    她其实鼻尖也有些酸意。


    大多时候,人就是这么无助。


    明明受尽了冤屈,却什么也做不了。


    徐先生年少时多过书,因此识字。见到此令牌,他浑浊的眼底似乎透露着少见的希冀。


    他转过身,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材,好生搁置。


    随后,他请凤梓潼往屋里坐。


    他沏了一盏茶,给凤梓潼添上,才徐徐道来。


    原是二十年前,他儿子外出谋职。


    不知谋了个什么差事,整日早出晚归,且每隔一月,都要出趟远门。徐先生问他,他什么也不肯说。


    因此,徐先生也仅仅只知道他是在官府谋职。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三年。


    “徐先生,令郎若只在官府谋职,为何行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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