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翠羽明珠15 许氏顺手抄来……

作品:《天下第一的寂寞(快穿)

    许氏顺手抄来团扇遮面,匆匆回了里屋。


    见女儿已穿好凤冠霞帔,俏生生的坐在了床边,不由连连夸赞,随口把刚听到的当个笑话讲给女儿听了。


    “刚才还说什么像蛇呢,真是贻笑大方,官服补子上哪有绣蛇的!”


    其实像蛇的,也是有的,只是那个答案就太离谱了,许氏连当笑话讲都觉得对不上。


    虞玉葭猜也必不可能。但她这人想的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道:“娘,你再出去看看吧。”


    许氏不去:“看她们作甚?一会子迎亲的就来了……”


    见女儿眉毛一皱,脸上表情又是焦躁不安的样子,许氏只得答应。


    “行行,娘这就去看,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来个讨债鬼……”


    许氏胆子小,也就在嘴上发发牢骚。她还记得方才赵昉和虞珠珠小话的地方,待走到近前,怕人还没走要撞上,特意放缓了脚步,留神细听。


    没有人声。许氏松了口气。


    只是厅堂那边,怎地如此嘈杂?


    许氏心下疑惑,不由往前又走几步。声音果真更清晰了,仿佛有人打架痛呼似的,桌椅倒地,碗碟摔碎,还有许多人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雪亮的道道刀光刺痛了许氏的眼睛,她后知后觉,慌慌张张往回跑,然而还没跑出三步远,就被几个腰间佩剑凶神恶煞的官差围住。


    许氏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官差强硬地拉起了她,冷冰冰道。


    “钦差办案,如实交代!”


    远远看见许氏被带走的虞玉葭脸色煞白。


    趁那些要命的官差还没搜到内院,她先一步跑回自己屋子,将首饰银两打包藏好,然后飞快换上了轻便的衣裳。


    外面一定是出事了!


    但究竟是什么事,连王知县和卫家的面子都不管用?


    心脏越跳越快,不安的情绪也越发浓重,虞玉葭在这紧要的关头,脑海中想到的却是薛浚那张面孔。


    如果说这一世有什么是在她意料之外的,那就只有一个人——


    “千户大人!”


    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还是那个官差奉承谄媚的声音:“千户您看,这肯定还个漏网之鱼呢!”


    虞玉葭根本就来不及逃!


    她在最后关头藏进了矮柜里,屏住了呼吸,心惊胆战地透过缝隙窥视。


    点头哈腰的官差们四散开,留出一条宽道来,须臾,一只干干净净的皂靴斜踏上了门槛。


    来人着缎地浓紫的麒麟纹织金曳撒,并一条赤色麻花串玉腰带,一手扣住大檐帽略遮了面目,一手搭在刀柄上缓慢摩挲,身量极高,蜂腰猿背,气度夺人。


    他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屋子,没有说话。


    官差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忙道。


    “这、这小女子肯定没有走远,千户大人请再给卑下一点时间……”


    “闭嘴。”他扶了扶腰带,言简意赅:“搜!”


    虞玉葭被很快揪了出来。念她是个女子,并没有上什么枷具,只叫她安生跪好。


    “不必,叫她站着吧,等我问清楚。”那位千户大人于是便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可是卫老御史的儿媳?”


    虞玉葭一瞬间眼睛里迸出了希望的光。


    “是!就是我啊!”所以看在卫御史的面上快放了她吧!


    千户大人又问:“今年乡试的解元卫明霏便是你的夫君?”


    虞玉葭急忙点头:“是的!”


    千户大人低语:“那就没错了。”


    在虞玉葭渴望的眼神中,他随手招了两个官差来,吩咐道。


    “你们两个把她送到那个屋,和卫家人关到一起。”


    什么?!!!


    虞玉葭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难道是卫家犯了事?这怎么可能?!


    反悔的话脱口而出:“我说错了!我和卫家没关系!”


    她下意识就往前扑,那千户大人也被唬了一跳,忙不迭避开,面上犹带两分嫌恶。


    “行了,赶紧把人拉走。”


    “大人!”虞玉葭求饶:“我真的和卫家没关系啊……”


    关卫家人的屋子,不就是在隔壁?那这女人还喊的这么大声……


    这招高啊!官差投向千户的目光越发敬仰。真不愧是镇抚司的大人,真是杀人于无形!


    他的笑容不由更热情了。


    “大人您可累了?”


    “大人冷不冷?”


    “还不快给千户大人搬把椅子来!”


    薄巍英懒洋洋地一抬手:“罢了。”


    官差们立即闭上了嘴巴,整肃以待。


    只见这位随时王自京城而来的锦衣卫千户大人如此目下无尘,自始至终眼神余光也不曾施舍给旁人一星半点,只漫不经心地掸了掸他一尘不染的衣裳下摆。


    “行了,去禀告时王吧!”


    ……


    太宗十二年五月,上密令太子(时为时王)赴河东行省暗查科举舞弊一案,终震朝野。涉案举子皆革功名,市试题者终身禁考。河东官场上下牵连倒伏,坐斩、绞者九人,流放一十四人,革职、谪外任者不可胜数。


    ……


    布置的分外喜庆的厅堂之上,“薛浚”——或许该称呼他时王了,已脱下了青纱罩袍,露出了真红地蟠龙圆补子的交领袍,冲身后虞家人颔首示意:“岳丈还不入座吗?难道本王的喜宴并不合口味?”


    虞大老爷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知府了,哪里想到能见到活生生的王爷?


    他浑身都哆哆嗦嗦的像片枫叶,两条腿也面团似的直往地上跌,被虞老太太狠掐了一把,这才激灵起来。


    “我……草、草民……”


    陆雪浚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并未存心为难人。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和善的微微一笑,道了句“莫要拘礼”。


    但高高在上惯了的凤子龙孙如何明白,平民百姓们畏之如虎的其实不是他们本身,而是他们所代表的权力。


    让馆陶人眼中呼风唤雨的王知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来的权力;


    一声令下,潮水般的官差围府抄家的权力;


    只言片语,便能决定他们生死未来的权力。


    以至于喜从天降的事,赵昉甚至表演不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放松的微笑。


    珠儿的命运,就此真的在惊风骇雨之中了。


    夜深……像一条滑腻腻的江豚重新回到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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