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孤不会让你的希望落空 殿下不可做他用……

作品:《太子殿下陪她演话本

    皇宫门外,宋清名见祝枳浅应允他执笔,他亦是欢喜,才入官场,他没什么经验之谈,能有这个机会,他也能得到父亲的认可。


    其父老年才有他这么个儿子,他也争气,早早就得了功名,但这御史一职,他初上任,旁人也不服他。


    得了这机会,他匆匆回了府,想来是去写忠国公的传记去了。


    杨还恩本以为祝枳浅会拒绝,不曾想她直接应下了。


    “祝姑娘不怕他写的不成样子?”


    “他生在御史世家,本事自是有的。”


    其父在任五十年,句句是真,从不为攀附权贵写下一句不实之言,老御史教出的人,自是不差的。


    祝枳浅牵着马,抬眸时只见前方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细细望去,却见那窗户已经合上。


    杨还恩知道自家长辈很喜欢祝家小姐,他犹豫了片刻,邀请道:“祝姑娘不如去府上坐坐,爷爷他一直念着你。”


    “还请小公爷代我向杨爷爷问安,我今日还有要事,便不耽搁了。”


    祝枳浅向着城外而去,只恐太子出了事,这人病弱,还到处乱跑,她怎会不担心。


    若太子出事,祝家军怕是还会沿续上一世的命运,想到此,祝枳浅心下也是着急。


    待到城外,又打听了一番,才知谢祗白去了梅林。


    “老先生,这药真能治好孤?”


    “殿下信不过老夫,也不该怀疑阁主,阁主为殿下留了不少东西,当然希望殿下安好。”


    谢祗白闻言,犹豫了片刻,饮下了瓷杯中不知名的药物,他只觉身子微暖,寒意散了散。


    这位老先生是观星阁的人,现在才出面,是因为宁皇后生前交代过,若是太子寻到了书中所写的藏宝,便助他夺位。


    祝枳浅见了梅林的守卫,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雪夜屋顶上的刺客,应是这些人在暗中处理了。


    梅林深处,便是观星阁所在。


    守卫们似乎认得祝枳浅,并未阻拦她进去。


    穿过一处梅林,便在一处院落后见到了谢祗白,见她寻来,谢祗白有些欣喜,赶忙向她走来。


    “祝枳浅,孤的病可以治了。”


    祝枳浅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谢祗白太过欢喜,一时忘了分寸,他紧握着祝枳浅的手腕,还想说些什么,只觉着喉咙发痒,忍不住又咳了咳。


    那位老先生见祝枳浅现身,似乎并不惊讶,观星阁的人,应当也知道她的身份。


    祝枳浅一向警惕,她上前了几步,问道:“观星阁已无人居住,弟子皆已遣散,不知阁下是何人?”


    “姑娘有所不知,老阁主临死前算到观星阁有大劫,便让我等避世,除非殿下发现宝地所在,我们才会现世。”


    应是先帝对观星阁起了杀心,老阁主才有了这一打算,帝王心不可测,老阁主信自个的外孙,不信那皇位上的人。


    前世观星阁在太子薨逝也没现身,应当是二皇子先一步发现了宝地,伤了观星阁的元气。


    这位老先生,便是老阁主的师弟,如今观星阁唯一的陈长老。


    许是看出祝枳浅还有一分怀疑,他朗朗笑道:“老夫姓陈,与老阁主同出师门,门下弟子皆可为证,姑娘不必生疑,老夫不会害殿下。”


    陈长老慈祥的看着两人又道:“我观了一辈子的星,如今夜的景象,还是头一次见,这世上不可说,解不得的事太多,姑娘的来历,我算不明白,或许只有那两位已逝的阁主能算出。”


    陈长老有几分本事在,祝枳浅渐渐放下疑心,她走到陈长老跟前坐下,疑惑道:


    “老先生能治好殿下?”


    “有五成把握,还得殿下配合才行,殿下的病是幼时为人所害,不难治,只要别再沾上那毒便可无碍。”


    陈长老说的隐晦,祝枳浅记着当初宁皇后离宫,便是有人暗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陈长老看出谢祗白与祝枳浅有话要讲,不动声动的退了下去,待院中只余两人,祝枳浅先一步开了口。


    “殿下出宫是为了治病?”


    “孤发现了张玩玉的踪迹,这才匆匆出了宫,之后误入了梅林,见到了老先生。”


    谢祗白这趟出宫收获不少,既抓到了张玩玉,也得到了东檀人已入城的消息。


    张玩玉是东檀人埋在南秦的棋子,贪污案是听命而为,意图卖官扰乱南秦官场。


    不过一切都显得太过凑巧,刚好出宫就抓到了张玩玉,又寻了上观星阁。


    “殿下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孤方才也是同你一般想法,见了观星阁的信物后,便打消了怀疑,这一次多亏了老先生在暗中相助,孤此行才会如此顺利,拿下张玩玉对南秦有利,你大可放心,观星阁可信。”


    谢祗白知晓先前有人刺杀,刺客莫名消失,也是观星阁所为,再者观星阁大都是其外公的弟子,自小收养,忠诚度早已考验过了。


    若不是先帝有除去观星阁之意,他们或许不会避世,如今老阁主所言的日子到了,他们也不必在躲着不出了。


    占卜之人最信机缘,机缘已至,便是否极泰来的时日。


    祝枳浅前世没遇上过观星阁,今生多了些变故,似乎是推着她前行,一切顺利的出奇。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前世气运太差,今生要补偿她几分。


    “殿下可审过张玩玉?”


    “他什么也不说,孤的人也问不出什么,上回你用的药还有没有,借孤一些可好?”


    祝枳浅知道太子说的是真言散,先前套江武的话时,正好被太子瞧见,这药七年后才会现世,祝枳浅不确定出现的太早,是否会发生她无法掌控的事。


    祝枳浅犹豫再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杯,正色道:“殿下除审问犯人外,不可做他用。”


    “孤又不是歹人,没旁的心思,只需用此物问出张玩玉背后之人便够了。”


    谢祗白随手示意侍卫将张玩玉押上来,再次出现时,这位昔日的大理寺卿已是东檀人装束。


    面上对太子没了敬意,更多的是寒意。


    谢祗白拿着真言散,让侍卫给张玩玉服下,因被人点了穴位,他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吃下真言散。


    药效上来的很快,张玩玉只觉太子的模样渐渐淡去,变成了他主子的脸,之后又换了换,他一时分不清眼前人是谁。


    “张玩玉,是何人将你从狱中救出?”


    谢祗白试探着问了一句,只见张玩玉有些昏沉,好似醉酒了一般。


    “是澹台统领派人救了我。”


    谢祗白只知东檀皇室姓澹台,却不知张玩玉说的何人,祝枳浅因是重生,她不问也知他说的是澹台平。


    前世澹台平文和二十九年才亲至南秦,今生却足足早了七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再次回到南秦,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澹台统领只言此事过后,便还我自由。”


    张玩玉只是棋子,他知晓的事不多,谢祗白没能问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谢祗白见其没了价值,便让侍卫将他押往刑部,背叛南秦,与东檀勾结,这罪责自然得算上一算。


    “东檀人已入了京,这阵子怕是不会太平。”


    祝枳浅面上皆是忧色,前世的记忆再次袭来,先是二皇子假传圣旨到边关,要问罪祝家军,说其与东檀人勾结,之后便是她逃至京城,想求见太子相助,可惜太子短命,亦未能帮上她。


    她前世气运可真差,事事晚了一步,连看人也不准,昔日在边关遇上二皇子,她被其精心的算计所骗,误以为他是个贤王。


    祝枳浅今生不想再输一次,若是再输,便什么也没了,思及此她侧目多看了谢祗白几眼,只要太子安好,二皇子便掀不起什么风浪。


    “东檀人入城,殿下的处境危险,之后出宫可要记得带些身手好的侍卫,护卫不在多,要能护下殿下才重要。”


    “护京司父皇已交给孤,他们暗中会护卫,你不必担心。”


    说到护京司,祝枳浅又想起了前世,江武为二皇子卖命时,为了助其名正言顺的夺位,制造了太子利用祝家军与东檀合谋的假证据。


    也正是那日,太子病危,白白给了谢祺归机会。


    “殿下接手护京司不过几日,其中难免有异心之人,若是殿下允许,我愿助殿下拿下他们。”


    祝枳浅早有盘算,她要做的是为太子扫清阻碍,只有太子活着,边关的祝家军才不会被二皇子所害。


    谢祗白握着那枚红玉,气色渐好,人也精神了几分,只要身子骨尚全,他便有把握去赢。


    “祝枳浅,你放心交给孤便好,前世是孤短命,无力再去争,这一次孤自会尽力而为。”


    谢祗白目光真切,祝枳浅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说道:“殿下前世被病痛折磨了半生,今世上天便多眷顾了几分,殿下能梦见前世,这机缘真让人羡慕,也省了许多麻烦事。”


    祝枳浅知晓太子并未重生,但能梦见前世的光景,也算解了今世的危机。


    前路有了轨迹,她也不算是独自一人了。


    谢祗白见她愁思皆解,他眼中尽是复杂,自从昨夜入了无数梦境,他的心态已非今世一无所知的太子。


    梦中之景,他只道前世自个太过病弱。


    明明有想护着的,却一个也没护住,连带自己也殒了命。


    “你我已是同舟之人,如今可否告诉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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