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浅一些也算是情 只希望殿下活的长久些……

作品:《太子殿下陪她演话本

    湖心亭寂静无声,谢祗白抬了抬手,终究还是放下,暗卫就在不远处候着,他若是下令,只一瞬他们便会聚上来。


    “罢了!你不说,孤就自己去查,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祗白许是心中气恼,拂袖离了亭。


    祝枳浅只道大意了,让太子发现了不对之处,但她丝毫不见担忧,毕竟这文和二十二年的风,还吹不到永睦元年。


    至于那粉末,文和二十九年才有的真言散,现今自是不会有,好在她记得配方,昨日制了几服,用在江武身上套话,也不算白费。


    谢祗白走后,祝枳浅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应是太子暗卫,他既说了要查,自然会派人盯着她。


    祝枳浅叹了叹气,这太子可真不让人省心。


    被暗卫盯着,她索性就改了行程,静坐在湖心亭品茶,反正祝府没人,她回去了也是独坐。


    暗卫盯了半个时辰便走了,暗处没了人,祝枳浅才起身向北走去,目的便是那处古籍书屋。


    此地的古籍记载了不少宝地,前世谢祺归得了宝地,才有了招兵买马的钱财,祝枳浅必须先他一步行动。


    宁府瞧着不起眼,却有如此宏大的收藏,据说都是太子的生母所积累的。


    这宁家昔日也是辉煌过的。


    余下的半月,祝枳浅都在宁府的古籍书屋里,一拿起书便变的痴迷,若不是秋儿怕她饿着,日日来送些吃食,她怕是会废寝忘食,不知时辰。


    东宫,太子殿。


    谢祗白把玩着新得的上等红玉,饶有趣味的看着下方的侍卫。


    “你说祝枳浅一直在宁府?”


    “回殿下,祝家小姐不曾离开过。”


    谢祗白将手中的上等红玉扔在一旁,来回踱着步。


    “那些书,孤自小就看过,没什么有趣的,她倒是迷了。”


    太子的母后所藏之书,每本他都翻过,不算细看,却也知有不少是南秦的地志记载,其中哪有什么出奇之物,祝枳浅半月未出,这事才是奇怪。


    谢祗白解不了惑,怎么也坐不住了。


    “小卓子,你随孤去宁府瞧瞧,这女子古怪的很,孤不弄明白,应是什么事也不想做了。”


    东宫的管事太监小卓子很是为难,他小心上前,支吾道:


    “殿下,陛下半月前交代的事,您都还没做呢!此时出宫是不是不太妥当。”


    “二弟素有才名,这事他去就成,孤可没兴趣,小卓子你快去备马,带些吃食,孤要去宁府。”


    小卓子不敢耽搁,这位殿下一向随性,他自是明白,转身便去安排了。


    才刚走几步,谢祗白又叫住了他。


    “小卓子,宁家的米酒酿你热一些,孤有阵子没喝了。”


    “是,殿下!”


    谢祗白急着去宁府,上了宫驾便催促了起来,待到宫外天空中落了雪,他掀开车帘,接了几朵雪花,融入掌心时竟不觉着冷。


    他迟疑的望着掌心,无声笑了笑。


    “殿下!宁府到了!”


    宫中离宁府太远,雪已积了数层,小卓子见了,赶忙上前,恭敬道:“殿下稍等,奴才命人去除雪。”


    “不必了,宁府的雪谁也除不得,孤一人进府,你们随意寻个地候着就成,不必在雪地久等。”


    谢祗白提起食盒,紧了紧雪祆,抬步入了宁府。


    府中一望无尽的雪路,顿时多了一条印着步子的长路,谢祗白心情大好,如今日的大雪,文和十二年也有过,京城不常有雪,他自是珍惜。


    文和帝允祝枳浅自由在护京司的地盘行走,她也没客气,她索性命人在古籍书屋一侧的小竹屋搬了张木床,置了火炉,就在此住下了。


    她不在乎旁人如何想,她一心只为了达成自个要的结果。


    祝枳浅的案前堆着不少古籍,每每读到有用之处,她便写在纸上,一旁的锦盒中,已放置了不少她写过的宣纸。


    谢祗白出现时,便见到了她执笔静书的模样。


    天寒地冻的季节,竟有人不归家,一心只在书上。


    谢祗白犹豫了片刻,才进了竹屋,随手将食盒放下,祝枳浅的心思都在笔尖,没有注意来了人,抬眸见是谢祗白,她不由得怔了怔。


    “殿下?”


    谢祗白也意识到自己的出现不太妥当,故意严肃道:“此地也算是孤的宅子,你擅自占了孤的家,孤是来讨说法的。”


    祝枳浅放下手中的狼毫,将书折了一个小角,平静的起身,拿起了一个暖手炉放在谢祗白近处。


    “我会付殿下租金,不会白住的。”


    “这宅子无价,你付不起。”


    “那殿下想如何?”


    祝枳浅也不惧他,许是执笔太久,手腕愈发酸了,她轻轻柔了柔。


    谢祗白的目光停在锦盒上,很是好奇这上头的字迹是何意,只见他自持身份,提了提嗓子,缓缓说道:“你告诉孤你在做什么,孤就不追究你占宁府的事,如何?”


    祝枳浅闻言,白了他一眼,她抬手翻开之前折过的那页,又提笔将最后的几个字写下。


    祝枳浅将锦盒中的纸张一一放好,随后上了锁,将钥匙扔给了谢祗白。


    “这里头的东西,就当是我送给殿下的,还望殿下暗中派人去这些地点,勿要让旁人知晓。”


    谢祗白诧异的看着她,莫名送个锦盒给他,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你这是何意?”


    “我闲来无事,发现书中有不少折痕,细细寻了寻,里头藏了不少秘语,细细解来,才得了这百来处地方,我猜应是宁皇后给殿下留的。”


    这些书谢祗白只在儿时翻过,此后再也没有去动,自是不知里头的东西,前世却让谢祺归得了便宜。


    谢祗白拿过近处的古籍,看着上头的秘语,眸光微闪,宁家特有的手法,他一看便知。


    “据孤所知,你不曾出过京城,去的最多的便是祝家的地盘,这些东西你一人发现,大可私占,为何要同孤讲。”


    “殿下问了,我也不会回答。”


    祝枳浅望着窗外,眸子又暗了几分,手中的炉子去了寒气,她面容却是冷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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