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

作品:《春风醉

    赵念安眉梢微挑,示意赵远说下去。


    赵远说:“大楚世家众多,但是大多都破落了,如今当以六大世家瞩目,其中任家老家主时任中书令,任家长子虽在外,可也任兖州重地的刺史,其余世家大多给任家几分面子。今日在朝堂上阻止柳大人的沈湛出身吴中沈家,沈家老家主已经去世,沈湛任沈家家主,他的两个妹妹一个嫁给了宋家,一个嫁给了刑部侍郎胡新晖。沈湛此人,随沉迷于烟花柳巷,但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属下听说沈家弄死不过不少奴仆。”


    赵念安为他倒了杯热茶,呈到他面前,说:“宋家在朝上势力如何?”


    赵远接过茶一饮而尽,吞了口唾沫说:“姑娘莫不是忘了,宋家这些年在朝廷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宋家一家子贪生怕死之辈,宋家家主宋从匡有两个儿子,长子早逝,那个庶子宋凉昔日在战场上胡乱指挥,害得我们损失了好多兄弟,还是被将军赶回来的呢。”


    赵念安说:“我记得淑贵妃的母家也姓宋。”


    赵远点头,说:“对,淑贵妃是宋从匡嫡亲的妹妹,这么多年宋家还能不跻身六大世家,也是各世家给了淑贵妃几分薄面。说回来,当日那宋凉被赶回来后,不知道宋家使了什么法子,给那宋凉弄了个禁军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的位子,只是那人就是个酒囊饭袋,他手下的兵被他带的乌烟瘴气,直到今年秦王殿下统领禁军,禁军的风气才好了些。”


    赵念安低眉,喃喃道:“我离京时,萧烨还是个在冷宫不受宠的皇子,挂在淑贵妃名下后,他被册封秦王,又统管禁军......”


    赵远说:“秦王生母地位卑微,淑贵妃受宠又膝下无子,圣上子嗣也不多,将秦王挂在淑贵妃名下,既能全了淑贵妃求子的心,淑贵妃的母家也能为秦王登上那个位置提供帮助。秦王和宋家是相辅相成的。”


    赵念安笑,说:“以前或许是相辅相成,但是如今萧烨统管禁军,宋家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你继续说,还有呢?”


    赵远正色说:“另就是姚家和汪家,姚守忠任吏部尚书,汪卜任礼部尚书。至于柳家,柳家一向清明,早就迁居回了河西老家,如今只有柳大人在朝中做个没有实权的翰林院编修。”


    怕他讲多了累得慌,赵念安直接将茶壶拎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说:“姚家和汪家,你说的很少,他们两家具体情况呢?”


    赵远干笑了两声,说:“他们两家惯以任家为首,与任家关系极好,家教亦是及其严苛,家中子女也并无品行不端之人。”


    赵念安若有所思,听起来似乎并不起眼,可是久居六大世家之列,且不被世人谩骂,恐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她沉默了会儿,少顷,她面色沉静的看向赵远,说:“你说你找到了事关太子一案的意外之喜,是什么?”


    赵远身子不自觉往前倾,说:“先太子去后,东宫禁卫军并入禁军,由秦王殿下统领。属下查到宋家时,查到了禁军,遇见了之前在东宫禁卫军中的一个人,他说先太子去世前,他曾见到有人进入东宫许久才出来,没过多久,殿下自戕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赵念安屏住气,问他:“是谁?”


    赵远笑了,故作高深莫测沉默了会儿,挑眉道:“这个人,姑娘知道的。”


    她知道的人?赵念安手指头在桌子上轻点,她刚回上京,因身上带孝,除了萧烨,并未再见过禁军的其他人。她眼睑微垂,思虑着自己究竟在何时接触过禁军的人?


    思绪不断往回倒,蓦然,她抬眼看向赵远,说:“燕山?李鑫?!”


    赵远点头,笑说:“姑娘好记性,就是李鑫。东宫禁卫军并入禁军后,在宋凉的示意下,禁军的人都或多或少排挤东宫禁卫军,东宫的人日子并不好过。属下先前还奇怪,好歹是禁军的人,那李鑫为何如此不客气,近来才知道,那李鑫一方面是帮赵家说话,一方面也是自己在发泄怒火呢。”


    赵念安却没有赵远那么乐观,此人既然早就知道太子的死有蹊跷,为什么直到赵远前去探查时才和他说这件事。


    她将心中疑虑和赵远讲了,赵远不吭声,过了会儿,他说:“姑娘的顾虑不无道理,那姑娘可还要见他一面?”


    赵念安朝他笑了,说:“见自然是要见的,只是今日不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稍候圣上会召我进宫。明日吧,明日来客居,顺便把这消息送给先生。”


    赵远点头称是,没再多留便退下了。


    午后,果然如赵念安所料,宫里来人请她进宫了。


    赵家出事后,赵念安消瘦了许多,她又特意穿上回京后文丰帝赏赐的衣裳,一袭月牙白衬得她越发清冷柔弱。晚嬷嬷怕她冷,又给她套上了一件白狐裘。


    今日晴空万里,赵念安穿得多,走到御书房时,竟出了一身薄汗,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王平站在殿外迎接她,见她来了,极为隐秘地打量了她一圈,瞳孔微动,赶忙上前小声说:“姑娘可算来了,陛下等了您许久了。”


    赵念安莞尔一笑,说:“雪后路滑,路上耽搁了会儿。”


    王平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说:“姑娘且先进去,奴婢去沏茶。”


    赵念安颌首,说:“劳烦公公了。”


    约莫是见赵念安态度极好,王平朝她笑了一下,说:“姑娘进去后小心些,陛下正在气头上呢。”


    赵念安侧身睨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笑着说:“多谢公公。”


    御书房内,文丰帝正在低头端详着那枚兵符,那枚兵符并不干净,纹痕身处有些褐色,那是常年沾染血迹的原因。赵念安进来的时候,文丰帝有一瞬间的晃神,仿若见到了初次见面的赵濯。


    直到赵念安站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他咳了声,说:“来了,坐吧,今日便不要多礼了。”


    赵念安行礼的动作微顿,闻言旋即起身,在文丰帝对面落座。


    两人静默无言。


    少顷,文丰帝说:“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像你父亲。朕第一次见你父亲,你父亲就穿着一身白衣,那时候他好像才十六岁,很爱笑,是个翩翩少年郎,打马从长街过的时候,惹得多少女郎心动。”


    赵念安纳闷,说:“臣女印象中,父亲喜穿深色衣裳。”


    文丰帝低头看着那枚虎符,好一会儿,又抬头看赵念安,看着看着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