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谢观 赵家那个女郎不会善罢……
作品:《春风醉》 “圣上息怒!”
文丰帝看着地下跪的乌压压的一片,只觉得脑仁疼得很,他扶额怒道:“一天天只会让朕息怒,你们若是把事情办好了,朕会生气吗?胡新晖!”
胡新晖俯首:“臣在。”
文丰帝看着他,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狠戾,凉声道:“朕给你三天时间,你若查不出这谣言从何而起,你就给朕从哪来回哪儿去!”
胡新晖盯着大理石,擦掉额头的汗珠,定声说:“臣领命。”
柳清明见状,上前一步,举箸道:“臣有本启奏。”
见是柳清明,文丰帝脸色有了些好转,说:“柳卿有何事?”
柳清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新晖,沉声说:“胡大人近来公务烦身,又有此等大事要办,恐不能分心彻查先太子一案。臣以为,先太子一案亦不容多待,臣请奏另行安排官员查清先太子一案。”
此话一出,朝堂中一片哗然。几人不动声色地看向了站在前方的萧烨。萧烨双手付前,低眸盯着自己的衣摆,当作没察觉到那些视线。
户部尚书沈湛率先站出来,说:“臣以为,柳大人此言不妥。先太子一案事关重大,岂能轻易交由他人。”
柳清明没有看他,低眉说:“臣近来听闻,刑部员外郎谢观破了好几桩疑难案件,此人胆大心细,或许能够胜任此事。”
沈湛觑他一眼,冷声道:“柳大人身为翰林院编修,整日与书本作伴,怎么会对刑部的事情了如指掌。何况那谢观不过是个小官,将此等大事交给他,焉能知道他能办好?”
这是在骂柳清明手伸的太长呢。
朝臣面面相觑,胡新晖睨了一眼身旁的柳清明,将头压得更低了。
柳清明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下官不过是想问陛下分忧了。至于谢观此人是否能堪大用,下官年轻时也算走天下路,观万千人,自认为识人本领差不到哪里去,何况谢观的成绩在那里摆着,圣上可以查阅后自行决定。”
沈湛冷笑,一甩袖子,说:“呵,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柳清明看向他,说:“沈大人以为柳某有私心?”
沈湛说:“谁人不知柳大人与先太子交情甚笃。”
“是。”柳清明正色,定声说:“殿下心忧天下,常与柳某畅谈《山河志》撰写一事,殿下与下官是君子之交,引为知己。既为知己,下官心系此案,有何不妥?”
沈湛指着他,说:“圣上,此人嘴上为陛下考虑,实则是为私心......”
柳清明打断他:“沈大人,忠义亦可两全。”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沈湛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一时间脸色青紫交替。
反观柳清明,一番气人的话说完,整个人云淡风轻地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偏偏这场争论是因他而起。
文丰帝扶额,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喉咙也痒得厉害,他没忍住咳了几声,手帕捂着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说:“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柳卿说的没错,胡新晖若是分身乏术,便把先太子一案给其他人吧。叫什么来着?谢.....”
他看向一旁,王平眼观鼻鼻观心,上前一步小声说:“陛下,是谢观。”
“对对对,谢观。”文丰帝摆手,“太子一案就先交给谢观负责吧。”
沈湛欲言又止,见文丰帝脸色不好,到底没敢再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萧烨见他灰溜溜的模样,唇角微勾,眼里满是讽刺。
文丰帝靠在椅子上,沉声说:“众卿可还有本奏。”
“臣有本奏。”一宽脸、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
老者虽然年纪大了,但却精神矍铄,那双眼睛看人时更是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俯身,沉声说:“先太子逝去,举国哀痛,但国不可无储君,臣以为,当早立储君,以固国本。”
文丰帝盯着他,神色渐冷,说:“眼下大楚流言四起,不是立储的好时机,此事容后再议。”
任永松起身,直视文丰帝,沉声道:“陛下,正是因为眼下大楚动荡不安,才正需要有一位储君稳定民心。且,坊间传言赵将军死于奸臣所害,更有流言说陛下放任奸臣残害忠臣,臣以为,此时善待忠臣遗孤,亦可向天下表明陛下的拳拳之心。”
文丰帝收敛了神色,笑着说:“任相认为朕该立谁为太子?又该如何善待忠臣遗孤呢?”
萧烨皱眉,冷眼看着任永松。
任永松作揖,沉声道:“陈侯早已封地,如今只有秦王殿下是最合适的人选。臣以为,可立赵家女为太子妃,以此告知天下圣上对赵氏的厚待,届时谣言亦可不攻自破。”
文丰帝哼笑,说:“任相莫不是老糊涂,赵念安尚在孝期,如何能立太子妃。”
任永松说:“可先下圣旨,待孝期过后,再行完婚。”
文丰帝凝视着他,良久,目光在朝堂上逡巡了一圈,说:“众位爱卿如何看?”
柳清明眉眼微动,抿唇一眼不发。
良久,萧烨出声道:“臣以为不该本末倒置,眼下重点是查出散播谣言的背后之人是谁,只有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谣言才能不攻自破,而不是指望那个一纸婚约能破此局。”
任永松想再说什么,文丰帝举手示意他莫再多言,说:“说的有道理,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幕后黑手,朕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扰乱军心。查出来,格杀勿论。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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