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作品:《[柯南]手一滑选了黑暗组织

    沙滩上的人渐渐少了,先前的少年似乎也有事走了,玩家堆了超大的城堡,占领了一大片领土。


    夜风很凉,她眯了眯眼睛,渐渐失去了意识,沉入梦乡。


    海浪安静,不再一波波涌上,沙滩被最后一趟带着白沫的碧蓝海水抹平,留下平整干净、毫无痕迹的沙地。


    浅金发的男人靠在树边,双手插兜,微微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他静静站了一会,才迈开腿,从树影中离开,往沙滩那边去。


    沙堡半围,里面蜷着睡了个黑发女人,长发蒙着脸,身上浴巾歪七扭八地压了一半。


    他蹲下身,把发丝剥开,露出一张睡得两颊发红的脸,轻轻捏一下,温度很高。


    又发热了。


    他很轻松地把她抱起来,起身时,双眼瞥过堡垒上用手指划出的字迹。


    最大的堡垒上是[至高无上国王陛下]。


    最小的堡垒上的[朕的农奴]。


    中间阻挡了小城堡,远望“国王”的是[黑心怪]。


    大概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怔愣之后,他情不自禁地微笑了一下,是一种失而复得地,带着微微惊讶的喜悦。


    海滩玩久了就没什么意思,这座小岛在山顶还有一座寺庙,只是需要自己爬一段山路,玩家的身体不太好,但还是坚持要去爬。


    安室透背着两个包,轻轻松松走在前面,他身边的毛利父女都神色如常。


    只有柯南腿短,玩家体弱,两个人遥遥落在后面。


    玩家脸热的通红,气喘吁吁。


    柯南背着儿童书包,半月眼跟在她旁边。


    玩家:“柯南君,要不要我帮你拎书包呀?”


    柯南委婉地拒绝她,“谢谢老师,还是不用了。”


    明明自己的包都背不动,还是安室先生帮忙背着,他真的担心这家伙把他的小书包一拎,人就安详地离开人世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老师,平时很少锻炼吗?”


    玩家愣了愣,面不改色地吹,“不,我以前很厉害的,只是后来生了一场病,才变弱了。”


    她走了一会,实在走不动了,柯南冷不丁开口,“我想休息一下了,老师。”


    玩家大喜,迅捷地在台阶边缘蹲下了,冲他招招手,“来呀。”


    等他不明所以地走过去,玩家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翻转屏朝着二人,“来拍照嘛,柯南君。”


    她说:“你过来……咦?”


    她陷入沉思,“我蹲下来,和你差不多高欸。”


    柯南:“……”


    他表情无语,对着镜头半睁眼睛。


    玩家蹲在他后面,正按下相机时,忽然对前面那个黑色脑勺的发旋上飞起的一缕笔直的头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像做研究一样神情严肃地捏了捏那缕头发。


    柯南:“嗯?”


    他下意识想偏头去看。


    画面定格在此处。


    瞬间转头的他在照片上转出了重叠的虚影,还有一双被抓拍的白眼,后面是捏着他的头发满脸费解的女人。


    玩家竖拇指:“柯南君的白眼也相当之可爱。”


    柯南无语,小声嘀咕,“随便你说了。”


    然后这个女人又接着兴奋地说,“要让兰酱也看看!”


    “等等——这个不可以!”


    柯南试图和恶势力作斗争,但是这个女人总能完美避开他的意思,让他无力挣扎。


    还有一段路就不用爬山了,坐缆车就行。柯南作为小孩子,毛利兰肯定要照看着他的。


    毛利小五郎理了理领带,微笑着开口,“东野小姐,不如我们……”


    工作人员咦了一声,“前面这位男士空出了位置吗?”


    他有些欣喜,“我们正好有工作人员急着要去寺庙那边呢。”


    一分钟。


    毛利小五郎臭着脸和拎着工具箱的男人一起上了缆车。


    玩家和安室透进了同一辆。


    缆车窗是不封闭的,玩家把安全带系好,兴奋地伸出头看了一眼。


    极高。


    一秒后,她萎靡地把头按回了原来的位置。


    安室透轻飘飘地,“五十米的过山车都害怕,为什么还要去看呢?”


    玩家茫然地,“什么过山车?”


    安室透顿了顿,“没什么。”


    ……原来忘记了啊。


    玩家拿着相机拍了几张外面的风景,忽然想起来,“欸,话说我之前的公寓怎么样了啊?我还有好多东西在里面呢。”


    安室透平静地说,“处理掉了。”


    玩家结结巴巴地,“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被她热切地看着的黑皮青年镇定地点了点头。


    玩家倒吸一口凉气,恐怖如斯——


    “相册也……?”


    “烧掉了。”


    她呆了一会,朝安室透伸出了手。


    “做什么?”


    “包。”


    他把包递过去,见她呆滞地拉开了拉链,呆滞地取出一包抽纸,取了几张,随意往脸上一盖,然后开始呜呜呜爆哭。


    她一边哭一边期期艾艾地骂:“太不是人了……”


    “故意毁坏财物罪……”她绞尽脑汁想着自己以前还是学生时学的内容,愤愤地道,“情节特别严重!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我判满七年!”


    她一激动,就止不住母语,“******……”


    安室透伸出指腹,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目光幽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玩家把他的手挥开,还在抽噎,“有细菌,会得角膜炎……”


    安室透反握住她的手,忽然向她靠近,平静地问,“你还记得法律?”


    玩家呆了呆,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下意识点点头。


    他轻声问,“那么,故意杀人判多少年?”


    玩家仔细回想了一下刑法,不确定地回答,“有死刑、无期?”


    他微笑,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冷意,“回答我,莓酒,你杀了多少人?”


    就没杀过啊。


    玩家虽然为了卧底任务需要和组织的人搭档,但也多是做情报工作。


    她茫然地看着安室透,对方紧盯着她还带着泪水的干净灰瞳,半响,低声道,“你既天真,又很残忍。”


    他松开了手。


    这好像不是他第一次先松手。


    苏格兰卧底身份暴露后,组织又经历了一番大清洗,那段时间,波本虽然总是笑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玩家却感觉到他的情绪很不对,已经非常不对,但依然要保持原状。


    明明很辛苦,但一点也不和她说。


    ——甚至,她隐隐感觉,她会是痛苦的源头之一。


    她有天躺在他身上睡着了,朦朦胧胧间睁开眼,却发现他依旧清醒。


    他握着枪。


    枪口对着她。


    他最终没有扣下扳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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