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怀抱 陆斯则的怀抱,真的很……

作品:《真诚陷落[男二上位]

    盛清歌之前听到过一个说法。


    喜欢一个人时,最先产生的情绪是心疼。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忽然就红了眼眶,明明不是什么特别感性的人。


    总之不可能只是因为心疼陆斯则,但是她也的确对陆斯则产生了心疼情绪。


    陆斯则明显很少遇到女生哭的情况,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眼底的笑意变淡,动作依旧温柔。放下凉席,右膝盖直接跪在地面上,身体往女生方向倾。


    胳膊绕过她肩膀,掌心在她后背轻拍,温声问:“怎么忽然这样了?”


    盛清歌吸吸鼻子,摇摇头,眼泪却控制不住往外流。


    陆斯则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盛清歌就接过纸巾,一边哭一边说:“我就是觉得,如果我当时不表现出来我不喜欢她,你就不会一直坚持打地铺了。”


    陆斯则听明白她是在自责,才松了一口气。


    笑着揉揉她脑袋,“就因为这件小事啊?”


    盛清歌摇头。


    其实不止是这一件。


    还有酒会听见他被旁人说坏话,通宵看电影时听他提起外婆,以及这段时间以来每一次麻烦他。


    这些麻烦让盛清歌觉得,她实在是亏欠他太多了。


    “盛清歌。”陆斯则慢慢起身,同时握着她手腕,把她从地面拖起来。


    两人相对而立,陆斯则低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一个学生时代的故事,”陆斯则走到桌子旁、坐在塑料凳子上,缓缓开口,“有一个男生,他因为自卑而从来不主动融入到同学之中。”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人,才发觉自己不能一辈子都那样下去。”


    盛清歌慢慢调整好情绪,抬头,一瞬不变盯着他眼睛。


    陆斯则眼尾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柔柔地落在她眉心。


    房间安静半晌。


    盛清歌动了动嘴唇,没出声,随后缓缓低下头,转身要逃避,“我去洗漱。”


    陆斯则侧身,面对她身侧,没给她逃离的机会,挡住她逃跑的方向,说:“那个人是你。”


    ……


    盛清歌再回到房间时,陆斯则已经按照她说的,在双人床中间、用被子垒起一道分界线。


    只住一晚,两人都默契地没换睡衣,脱掉外套,和衣而眠。


    熄灯后,满室月光。


    窗帘很薄,演皮影戏似的,盛清歌还能看清月亮的轮廓。


    她偏头,只能看见高高垒起的被子。


    不知道陆斯则睡没睡着。


    也不知道,他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盛清歌动动腿,安静的房间里就出现布料摩挲的声音。


    她侧躺,面向陆斯则方向,小心翼翼地听他的呼吸声。


    盛清歌私心是希望他睡着的,这样她就能以此为理由,把晚上的那瞬间暧昧翻篇。


    她太清楚她自己了,即使确定陆斯则对她也有好感,甚至是喜欢,现在的她也只会拒绝。


    拒绝之后呢?自然是连朋友都做不了。


    她会消失在他面前,再也不和他一起吃早餐,更不用提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电影。


    她的理智告诉她,此时此刻应该及时止损。


    可她舍不得。


    盛清歌忍不住谴责自己,现在真像个不主动不拒绝的渣女。


    现实难得遵守童话故事定律,这条定律叫、坏人往往不能如愿以偿。


    下一秒,有渣女潜质的盛同学,就听见陆斯则说——


    “盛清歌。”


    像是有一根绒毛落在心尖上。


    盛清歌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的声音仿佛和他低沉的话语声一样大。


    她抿抿唇,“怎么了?”


    陆斯则淡淡道:“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在和你有关的事情上,我从来都不会觉得麻烦。”


    他声音太清浅了,让人分不清,这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慌乱之余的伪装淡定。


    盛清歌睁开眼睛。


    她侧躺,耳朵贴在枕头上。


    男人的声音是沿着枕头传过来,极其清晰。


    这话说得暧昧,暧昧得近乎是情话。如果不是他的语气过分冷静,盛清歌甚至会误以为他正在告白。


    盛清歌很担心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人总是趋利避害的,尤其是面对自己没有把握的境地时,第一反应往往就是逃离。


    对于盛清歌来说,这个境地就是一段全新的感情。


    危机感迫使盛清歌把事情往与爱情相反的方面考虑,带着点自欺欺人的意味。


    况且陆斯则的话更多是在榜样或是友谊层面,更未提到爱情或是青春悸动。


    她轻声试探问:“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的耐心和关照,是一种变相报恩吗?”


    夜里本就安静,房间一旦无人交谈,便变得针落地可闻。


    耳边寂静下来,才感受到空气是冷的,温暖只在被子之下。


    盛清歌把手收进被子里,不自觉覆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那地方跳得太欢快,像擂战鼓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期待对方怎样的答复。


    期待他说的确如此,又希冀他说对她不止于此。


    而陆斯则明显也对这个问题纠结且慎重,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可以。”


    仿佛紧绷的琴弦突然断掉,只留下一声极轻的嗡鸣。


    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盛清歌说不清这一刻的感受,大概是,失落与如释重负难分伯仲。


    原来他给她讲高中时候的事情,只是为了告诉她。


    他曾因她而改变,所以,她此刻也不必担心自己麻烦到他。


    原来那么好的陆斯则,在感情上、是等价交换的。


    ……


    盛清歌听到回答,沉默片刻,选择对他说晚安。


    陆斯则了然,她是想结束话题。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因此不知道他那时的紧张和心跳不比她少半分。


    陆斯则担心直接说出喜欢会把她推远,所以选择只用两个字回答她眼下的问题。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慢慢摆脱上一段感情的阴影。


    等她呼吸声渐渐规律,陆斯则才慢慢支起来上半身,隔着一摞被子,看清她在月光下的睡颜。


    .


    盛清歌后半夜才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不知是不是做梦。


    她好像看到陆斯则撑起身体,视线在她面上凝视许久,整个人却始终保持在界限以外。


    最后帮她把被子往上盖了盖。


    然后声音很低、好像是在学她之前说的那句话,又好像和她的情况不同。


    他说:“你让我好好想想。”


    .


    窗帘单薄,根本挡不住阳光。


    一大早,盛清歌自然醒。


    她睡觉时很安静,睡醒时和前一晚睡前基本会保持一模一样的姿势。


    睁开眼,发现外面还没有大亮。


    比她醒这么早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陆斯则竟然还没醒。


    她动作顿住,维持掌心撑在被子上的动作,目光落在男人脸上。


    眼镜被摘下,鼻梁两侧有浅浅的压痕。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根根扫在眼睑下方,留下一片阴影。


    这时盛清歌注意到,他眼睑下方有一层很浅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很晚才睡。


    难怪这时候还没醒。


    盛清歌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往床边挪动,没想到还是把他吵醒了。


    陆斯则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清醒得可以,只是眼球上有红血丝,眼底略显疲惫。


    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模样。


    倒像是一夜未眠。


    “早上好。”他坐起来,眼尾弯起好看的弧度。


    盛清歌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偷看可能被他发现了,脸颊发热的同时错开视线,强装淡定和他说早安,“早,你多睡儿一会儿吧,我吃完早饭之后开始工作了。”


    陆斯则下床收拾,“我和你一起。”


    盛清歌忍不住揶揄他:“当年白娘子报恩也没这么寸步不离。”


    陆斯则把她的外套递给她,没头没尾地淡声道:“故事是白娘子得偿所愿和许仙成亲了。”


    盛清歌抬头,眨了眨眼。


    大脑里警铃轰响。


    结合昨晚,过往的经验告诉她,眼前的人很可能又在把她当风筝。


    她心脏一点一点沉下去。


    一双眼睛无畏地和他对视,想看看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她声音没什么感情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陆斯则转身,站在她面前。


    他不像平时那样眼底含笑,而是郑重的、沉稳的,好像在认真思索些什么。


    如果陆斯则真的在放风筝,那么盛清歌可以下定论。


    他的放风筝手法并不熟练,或者说,他在感情上的确青涩的毫无经验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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