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赚几个银两 这属实是逃学外传了……

作品:《万两江山

    “呦呵!我当是个白面小书生,走近一看却是个水嫩嫩的小娘子!”这死淫贼笑得放荡不羁,声音刺耳得我心中暗暗作梗,懊悔自己当初学艺不精,师父十八样兵器怎么就没练好一个两个的,也不至于现在这般束手就擒。


    “当家的,我们今天还真是捡到便宜了,也让我当他一回采花贼!”旁边的缺牙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脸,我抬腿往他膝盖上狠狠一踹,那人“嗷”的一声,转眼削出一掌。我一个激灵躲开,心里正后悔当时脚应该抬高一尺踢他个下半身不遂。


    “呦!还是个烈脾气,爷就喜欢小辣椒!”看缺牙疼得不爽,那当头的淫货出手就要抓我,我当然是要跑的。可还没转身就被那女的反绑了双手,动弹不得。这女人力气大,全然不似之前那副娇柔模样。


    果然漂亮的女人是祸水。这句话谁说的来着?谁说的现在也不顶用了,悔恨自己前刻善心作祟,看不得这嘤嘤哭泣的美娇娘独自一人顿足在这荒郊野地里,上前便想热乎热乎,要是迷路了就给她指路,出逃的就带上观里,随便哪个师兄看上了也能保她这辈子锦衣玉食。想不成这还没开口就被起了色心的土匪抓了个正着,活该了她这辈子没福分只能当土匪婆子。


    “呸!小贼,你们这么绑我,我师兄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你们!”我使劲挣脱,却发现一个人的力量确实是敌不过一撮人,何况这撮人还是以绑人劫财为生的小人——匪盗,所谓术业有专攻,谋财害命的功夫是相当有一套。


    “知道知道,你喊得大声儿点,好叫你家师兄听见快些来救你,咱都等不及见识你师兄的有多大本事!怕就怕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啊哈哈哈哈……”貌似这缺牙膝盖不疼了,接话也一茬儿一茬儿,得意之处还不忘绑我时在身上揩上几两油水。


    “怎么的不这么绑了你,难不成还用八抬大轿请了你?!”


    这些个山土匪平日里豁命打家劫舍不过为了一个财字,既然不吃硬的,给点甜头放我一马大家都不吃亏,多不过去几十两银子。


    “这位大爷,你看啊,你不过是求……”


    “哎呦!——”


    前脚还想应该废了这缺牙,眨眼就有人替我行道。他这么一叫唤我才看清楚,一枚鹌鹑蛋大小的石子从不远处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打中了缺牙的要害处。啧啧,连我看了都觉得,好疼。


    握中百炼刚,也得绕指柔,偷敌百密疏,弹指一挥间。能把这绕指柔化作金刚弹的也只有我就七师兄魏承甫。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七师兄承甫已经闪到我面前,右手握剑轻轻一挑就替我松了绑,左手起掌顿在那土匪头子的脖颈,他眼睛瞪得暴突闷一声地倒地,承甫顺势一脚踹在他前头挥着大刀欲砍下来的小喽胸口,刀落人倒。右手将剑收回,带着凌厉剑气转身斜刺向最后剩下的麻烦,这一剑刺在腹部倒不会毙命,可往后的日子想要多逍遥自如也是不大可能。


    都说魏承甫善用剑,情殇祭在他手中,动时剑气袭人,敛时藏芒入鞘。我记得有句话叫见好就收,用在这里不合适,应该叫打不过就逃,孩童都懂的道理成人却不一定能想通,比如刚才还兴致勃勃要绑我回去下酒的小娘子,正抽出腰间一把短刀向七师兄扎去。师兄一闪手腕一番,长剑划过她的脸颊带下一摞鬓发,又以风驰电掣般速度收回剑锋,顺势在她的右臂上一划,连同衣袖在内,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即刻现行,皮开肉绽地往外淌血。一同滴血的还有脸颊上那道剑痕。


    可惜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承甫既无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好男不与女斗的气节。叫此刻的我觉得相当解气。


    我朝着缺牙的立命之根狠狠一脚,算是当他还了方才揩的油水。


    这缺牙哀嚎一声晕了过去。这般不经打还想绑走我捡便宜当大王,呜呼哀哉罢。


    承甫伸手便麻利地把这几个贼汉子婆娘五花大绑捆作一团。


    “早跟你们说过我师兄非刮了你们不可!”我随在地上捡了根结实的断绳,扯着那女的抱上了棵大树,再将她双手绕着树干绑在一起。


    这个姿势抱树挣不开绳结,便只能立不能坐,荒山野岭人不救己便指望着己自救吧。我仔细检查将这绳结打得确实结实,最后在她耳边轻佻道了句“保重!”欲走,完全隔断了她在身后“女侠开恩”之类讨饶声。


    “筱筱!”长剑入鞘,承甫收了刚才的疾风厉色,这声唤的响亮清脆。


    “天色暗了,还得赶紧上山,赶不上观内晚膳咱们又逃不过不过挨罚了。”承甫的口气里透着责备与几分怜惜。


    “知道了,赶紧上路!”我将这要带上山的包裹捡在手里紧了紧,顺势抬起手臂就背在了肩上。


    对于每次下山我都大肆采购承甫倒习惯得很。只是这次因为东西稍多,集市上采购又颇为耗时,与承甫走散了,在街市转了许久也不见他,心想承甫的本事总比我大,并不至于出事,便一人顺着进山的路边走边等,却差点惹出大麻烦。


    “师兄呐,我知道错了……”每每占下风时,我总是用“师兄”称呼承甫。


    “嗯?错了?”承甫的脚步放慢了些,却因时辰得紧不愿停下来,带着饶有听下去的兴致继续赶路。


    “下午在集市耽搁得久些,与师兄散了只想着边走边能等到你,路过这乡野看见她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生了恻隐之心,全忘了漂亮女人是祸水,更忘了你常日里教化我的道理。”


    荒郊野地里易使计。刚才差点被套进了那婆娘的美人计中。何况我还是个女儿家,忒笨了。


    “嗯,此言差矣。”承甫似开了话匣子,“我所知漂亮的女人分两种。”


    欲言又止话中有话。


    “哪两种?”


    “一种是别人,那另一种么……”承甫顿顿,眼角余光一瞥,“便是你喽!他人皆祸水,唯你解风情。”


    此言甚慰我心。


    魏承甫出生皇家,父亲婺远王在江南一带名望颇高,家风严谨使得婺远王府的公子各个与纨绔沾不上边,再加上战功赫赫,婺远王一系深受百姓爱戴。


    魏承甫是婺远王魏贤的次子,因幼时性情顽劣,十岁在皇宫里无心溺死了太后的纯种长毛波斯猫,被他爹婺远王吊在房梁上打了近两个时辰,现场何其惨烈不可描述。打完后仍不解气,婺远王当即给他两条出路,一条是随兵入伍,一条是入观读书。魏承甫想都没想就入观当了假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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