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春仁堂”开……
作品:《昏镜重明》 “春仁堂”开张一事在朝中引起了巨大争议。次日上朝,不少守旧派猛烈地批判林沐离经叛道,更是对成元帝赠以匾额一事大加批驳,引得成元帝暴怒,“去岁青州雪灾,朝中除了林爱卿竟无一人愿意前往!林氏女更是救了不少百姓!若非她在,青州一旦爆发瘟疫更是死伤无数!诸位不替朕分忧便罢了,如今林氏女不过开一医馆,竟也能引得诸位爱卿上奏!怎么,大梁无事须带解决了?”
发了一通火,成元帝看着低头不说话的大臣心中仍是气愤不已,随机点道:“工部宁大人,扬州水患一事可妥善解决?户部楚大人,赈灾款可已全部送入百姓手中?朕任命你们可不是让你们拿着俸禄不作为!”被点到的两位大人瑟瑟发抖,立即跪下求饶。
成元帝刚及不惑,容貌与年轻时并无太大差别,不过眼角皱纹多了些。成元帝平日里嘴角总爱挂着笑,看起来似是没有多少架子,可熟悉的人才知,成元帝乃笑面虎一个。毕竟是帝王,雷霆之怒鲜少有人能受得住!
“此事若是做不好,便等着掉脑袋!”无视掉那两位大人的求饶声,“今日无事,便先退朝吧!”
话音刚落,便有位年老的声音响起,“臣,有本要奏!”是御史大夫季大人!季大人快到了致仕的年龄,成元帝就等着他年龄一到便准他致仕。
“陛下,女子不可为医!自古以来便是如此,陛下万不可因一人而坏掉规矩!”林大人看着站出来的是自己岳父,一腔反驳之语全部吞进肚中。他这岳父向来顽固,认死理,谁都说不通!林大人正暗自私语,却见成元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顿觉不好,果不其然,只见成元帝开口:“季老,若朕没记错,林氏女是你的外孙女吧!朕当日可是问了林氏女要何奖赏,林氏女选的医馆。再说朕已经答应,天子一言驷马难追,难不成季老要让朕言而无信?季老何不去劝劝你外孙女呢?”
二两拨三斤,成元帝成功的将战火转至林道,见无人再说什么,成元帝顺势下朝。不过林道还未走出大殿便被季大人叫住了。林道恭敬地朝着季大人行礼:“岳丈大人。”,季大人冷哼一声,并不接受。林道见状,硬着头皮开口:“岳丈,此事乃子兰的心愿,我不可剥夺。”
“什么不便?我看就是你太过宠子兰才让她如此不知分寸!今日带她来见我,我有话同她讲!”季大人并没给林道反驳的机会,说完话便直接离开了。林道看着走远的岳丈,嘴角升起一抹苦笑。才给林沐承诺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得亏岳丈对林沐的想法并不知情,否则啊,就算这京城翻了天,岳丈也不会同意林沐的想法!
成元帝下朝后去了凤仪宫,凤仪宫乃是皇后所住。当今皇后在成元帝还是太子时只是一个良娣,因着有些与众不同得了还是太子的成元帝的欢心,可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怎样,一举得男,后被抬为平妻;太子妃就没这般好运了,早早因病离世。成元帝登上皇位后,自然而然将她封为皇后,又诞下一位公主,便是广宁公主。
十多年前,菀妃与皇后争斗败了之后,成元帝很是萎靡不振了一段时日,可随着新人的到来,这份痛苦也慢慢不见了。若非菀妃心思不正,成元帝其实更喜欢菀妃一些。可自从菀妃自裁后,即便这宫中妃嫔不少,但成元帝最爱去的还是皇后的凤仪宫。
皇后得了旨意,提前便候着成元帝到来。
“还是皇后这里好啊!”成元帝进来后,免了皇后的行礼,
“皇上,”皇后年龄虽已接近三十,可仍旧用着娇滴滴的嗓音同成元帝说话,有时她也觉着有些恶心,可架不住成元帝喜欢。多年以来,她已然习,“今日可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恼了皇上?”
“哼,”在皇后面前,成元帝总算不爱笑了,“还不是那一帮饭桶!做事不行,因着林氏女开医馆的事情同朕吵!”
皇后给成元帝斟了杯茶水,成元帝就着她手喝下,“陛下,何苦为那些大臣生气呢?您皇体尊贵,可别气坏了身子!”皇后面上不显,内心却如狂风刮过:这大梁,竟已有一家女医馆了!
成元帝很享受被自己女人恭维的感觉,不似菀妃,忽然间,成元帝有些愣住了,菀妃,这个名字他已很久都没再想起了!
忽地,门外有位小公公道:“陛下,华妃有喜了!”
这道声音将成元帝从怔忪中惊醒,他歉意地看了眼皇后,皇后十分大度:“陛下快去看看吧!华妹妹有喜可是件大事!”不过袖中的指甲却将手心剜破,血流不止。成元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皇后的信服张姑姑走了进来,皇后一个眼神张姑姑便知晓她是何意,今日那位小公公怕是得交待在此处了。
“张姑姑,”皇后走出凤仪宫,看着这处的风景,已是秋日,皇宫里除了罗汉松的叶子尚还绿着,其他树叶都已枯黄,满园奇珍异草,也只剩菊花开放。张姑姑跟在皇后身后,并没有说话,她知道皇后并不是想找人说话,“闻着这香味,该是宫墙外的桂花开了。”虽是有些伤秋,但语气中的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皇后也没想着张姑姑能回应自己,她看向远处的红墙。墙外是自由,墙内是束缚。她从没后悔过自己入了墙内,只是,也有所疲倦。不过疲倦并不会让她丧失斗志,不知道华妃可有当年菀妃一般的心智?她呀,可是期待得紧,华妃可千万别让她失望啊!如今宫外这般热闹,也得让人去打探打探,当个乐子。
京城中不少茶馆酒楼都在热议“春仁堂”之事。
“近来真是怪了!女子竟也开起医馆?”一位书生模样的儒生,喝了口酒,大声嚷嚷。他所在的酒馆只是平常人家喝酒之处,算不得好,可不管是好一点的酒楼还是差一些的酒馆,此事都在人们口中口口相传!
“笑话!女子如何能行医?”接他话的是个汉子,长得凶神恶煞,他是一名屠夫。
“可不知那位在想什么!女子行医,可别医死些人!”不少人附和着,言语之中全是轻蔑之意。
“对啊,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墨守妇道!哪能每日在外抛头露面的,遭人嗤笑!”此话引来了不少附和之声,“也不知家中长辈是如何教导,竟这般不知礼数!”
不过,很快便有人动了歪脑筋,“诶,你们说,这春仁堂,可否医治不举?”
“哈哈哈哈哈……”不少人跟着附和,流露出一些下/流的微笑,男子们心照不宣,哪有什么不举,不过是想当流氓而已。
这般带着颜色的笑话不止在一个酒楼酒馆出现,翰林院学士季宴书路过一个酒楼时,便听见里面传出的一些污言秽语,他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了过去。“春仁堂”是他表妹林沐所开,因着这事,祖父季恒将家中所有人都召回,包括已嫁至林家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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