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一辆马车……

作品:《岁岁欢

    一辆马车来到大树下,苏怀望小心翼翼地扶着疼爱的女儿上了马车。


    在他上马车时,环顾了四周,发现并无人,才安心上马车离去。


    殊不知,在不远处的民居屋顶上,站着一人,冷眼地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去。


    沈云清冷哼一声,“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今夜收获颇多。”


    今夜有侍卫来报,看到苏怀望出了府门,他有心跟来,正巧听到了苏槿月的哭声。


    没想到那祁岁欢姐弟,竟然是苏怀望的亲生儿女。


    “断绝书……看来京城这下要热闹了……”


    ——


    ——


    翌日一早,院门总算是打开了。


    经过一夜的等待,柳如莺早已趴在石桌上睡着,柳家案今日不用上堂。


    肖锦年也只是等到下半夜便离开,他今日还要上早朝。


    沈风遥因着几日未好好查郭达的案子,被迫早早去了大理寺。


    见着院门打开,沈宴景快步走去,柳如莺也被声响惊醒,来不及整理仪容,直接往里冲。


    霜盼正将祁岁欢扶起来靠着床头坐着,她已经戴上了面纱,眼中有几分疲惫。


    祁岁安已经跑到床边坐下,紧紧握着她的手,生怕松开就会没了。


    站在床头旁,“如何了?感觉好些了没?”


    祁岁欢眉眼艰难一笑,“好些了,只是还需休养几日……”


    沈宴景听她言语都说得吃力,拧眉走到床前站着,“你好好休息几日,在观山郡的流民赶来前,京中不会多生事端。”


    祁岁欢缓慢点头,眼皮有些沉重,用力向上掀开,“劳烦王爷了,只是还有一事,需要尽快……”


    见她如此都不愿歇下心思,不禁冷眉,“如何尽快?你还是好好将养身子,其他事我自会处理。”


    祁岁欢眉头轻皱,听得他的语气好似生气了,不禁有些急切,以为他觉得自己琐事繁多。


    忙解释:“王爷可是生气了?岁欢身子实在太差,但也想尽快成事……”


    “行了!”


    沈宴景听得倍感无力,“你好好休养吧。”


    见他转身要走,祁岁欢还以为他当真是生气,伸长手急忙喊道:“王爷等等!”


    “姐姐!”


    “岁欢小心!”


    身后两人惊呼,沈宴景心头一颤,立刻转身看她,眉眼不自觉染上关切。


    见她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床边,无奈只能上前靠近床沿,伸手将她扶回床靠。


    祁岁安起身站在一旁,沈宴景顺势而坐。


    “你说吧。”


    祁岁欢靠着床头轻轻喘息,“王爷恕罪,但此事确实有些麻烦,还需尽快安排……”


    听着她如此客气的话语,沈宴景莫名有些烦躁,“行了,你说吧。”


    祁岁欢还以为她自己的身子不成事儿惹得他不快,急急开口:“劳王爷派人去一趟炆阳,在炆阳西山有一矿山,那里被当地官员藏了起来……”


    话说到一般,祁岁欢心头急促,轻轻舒缓几下。


    沈宴景以为她又不舒服,“你慢慢说,我不急着走……”


    话刚说出口,才知自己方才的言语究竟有多轻,好似生怕一个重字便会吓着她……


    如此诡异的举止,令他有些懊恼,究竟是怎么了……


    还未等他细思,祁岁欢已经接上方才的话题:“那座矿山底下有一群无归百姓被关了起来了,被强制日夜开采金矿……王爷、王爷只需派人去作内乱,便能引出这件事……解救受苦百姓,收回矿山……”


    沈宴景的眉头自她说话开始,便从未松过,“你怎知那里有矿山,如此大事,朝中不可能无人知晓……”


    “岁欢自有办法查到,那座矿山是太子殿下的人在操持,王爷务必小心行事……”


    “又是太子……”


    祁岁欢气息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强烈,眼皮很重,随时都可以睡过去。


    沈宴景见她已经缓缓闭上双眼,额上冒出细汗,沈宴景伸手将她的面纱取下,只见她面容潮红,心中一紧,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手中顿时滚烫,“发热了!”


    “姐姐!”


    祁岁安直接趴到床边,伸手便将祁岁欢的手抓住,连以往冰凉的手此时也烫得很!


    “霜盼,快过来看看姐姐!”


    霜盼自身后跑进来,沈宴景起身让开位置。


    看着她面色潮红憔悴得不成人样,沈宴景不禁有些担忧。


    “需要什么药材,我去药庐拿。”


    霜盼正在祁岁欢诊脉,闭着双目仔细探查。


    “小姐的病急不得,只能慢慢调养,这个月都不能走动太久,要静养。”


    柳如莺坐在床头,慢慢将祁岁欢的身子放平,“静养……那是不是不能再动脑子了……”


    此话一出,房内寂静一片,只有祁岁欢急促起伏的气息。


    沈宴景转身走出房门,“让她放心,本王会好好调查矿山一事,至于后续的事情,等她病好些再说,不急。”


    “是……”


    沈宴景出了小院儿,自后山离开。


    一夜未眠的他,也不觉累。


    回到王府,立刻安排秋河亲自去一趟炆阳。


    炆阳与京城来回时日左右,若是秋河日夜不停歇,应当能快上一两日。


    “户部那边,可有什么新的进展?户部尚书如何,还有吏部尚书那边,肖锦年做到哪步了。”


    秋阳站在一旁,一一禀报。


    沈宴景将桌上搜查来的案录全部看了一遍,以朱砂笔画出其中不同之处,再在另一张纸上,将两边不同之处写出标明。


    随着秋阳后来接连送来的不少卷轴,沈宴景一一查阅,他不能去户部查,以免被人发现了他所查之事。


    最近两部的人都紧张得很,每次沈宴景一去两部,那些官员立刻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两部尚书早已被革职查办,大部分有牵连的官员全部被吏部记录在案,肖锦年这几日也是忙得很。


    至于吏部尚书,肖锦年好似已经抓住了他的小尾巴,只需要多注意一二,便能追到破绽。


    更有靖刑司郭达一案,他做下的买卖官职的事情,其中定有吏部尚书的手臂,只要沈风遥那边加大力度,就能盘根抽丝。


    沈宴景看着桌上这一堆的案录,紧抿的双唇噙着几分寒冷。


    没想到平静了这么多年的京城,竟然因为一个女子,而扯出这么多的案件来。


    别说自己的父皇毫不作为,整日只知享乐兴建行宫,就连朝中官员都如此腐败,恨不得将百姓抽干血。


    这样的朝廷,毁了更好!


    ——


    ——


    过了三日,京中一直有传言。


    说那才来半月的祁家小姐,中毒不治身亡。


    还有说只是病倒,但命不久矣。


    小院儿闭门谢客五日,只有那几个熟悉的人每晚都会前来。


    而郭达的案子,已经渐入佳境,虽前来状告的七家人都已得到清白,但还有一些陈年老案,和祁岁欢没查到的盘根错乱。


    沈风遥这两日忙得很,每日早朝上呈处理好的案件时,都能得到皇上的嘉赏。


    至于沈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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