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眀崇杨……

作品:《岁岁欢

    眀崇杨越往后看越心惊。


    如此罪状都是当年一一上呈的,他也是看过的,竟是寻不得一丝纰漏!


    猛地抬头看向郭达,只见他神色淡然,好似这些状告都是假的。


    若是柳明德几人状告都是对的,那他们这些定罪入案的三部,都会收到牵连。


    再看向跪地的一群人,“柳明德,你说的人证物证何在?”


    “皆在大理寺门外!”


    郭达心中一跳,竟是分了两批人而来!


    侧头看向大堂门口,那里大门紧闭,却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响。


    肖锦年快速在笔下记下,笔停,也跟着侧目朝外看去。


    大理寺门外,方才围观的百姓还在,还越来越多,全部聚集在门外形成一个半圆。


    那半圆中,跪着十来个人,所有人手中都举着似那柳明德手中的白纸一样。


    默不作声,只是跪着。


    直到大理寺内有官兵走出,让他们全部入内。


    百姓看着那些人鱼贯而入,不禁纷纷说道:“这大理寺咋啦?门槛都被踩破了吧……”


    “你刚来不知道!他们在状告靖刑司的郭达大人!状告他捏造那啥来着?反正就是很多的罪名,都说有人证物证呢!”


    一位大叔赫然一声,“不会吧?这么多人?那不就是真的了?”


    “谁知道呢!但我感觉是真的……”


    “要我说呀,这么多人,指定是真的,不然哪儿敢到大理寺来状告。”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乐不思蜀。


    他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只要官府那些事儿牵扯不到他们身上,往日最常做的,就是与三两友人说道说道。


    日子本就无趣,谈谈京中大官儿的事儿,也挺有趣。


    ——


    随着柳明德口中的人证进来,那被抓了的柳家女也带了过来,满身伤痕,脸上那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


    而跟在她身旁的侍女,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模样,手臂上缠着纱布,鲜血还在往下滴着。


    堂内几位大人看得直皱眉头,眀崇杨更是一拍惊堂木,“来人,请大夫看看伤势!”


    “是。”


    柳家女被带到柳明德身旁,柳明德看着自己的女儿,满身伤痕,血迹明显,肯定在牢里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心中绞痛。


    伸手摸了摸自家女儿憔悴的脸,眼中满是疼惜愧疚:“莺儿……”


    柳如莺艰难勾唇一笑,“父亲,莺儿没事……”


    “她!他们!他们怎能这么对你!”


    柳如莺知道自己父亲说的她是谁,忙摇头急急道:“是莺儿冲动,与人无关……”


    柳明德想起祁岁欢与他说过,不会让柳家任何人冒险,如今却出尔反尔!


    “父亲,是莺儿冲动,是莺儿替爷爷悲愤……”


    柳明德见自己的女儿受伤这般重,还替那人说话,更是心疼。


    “好了好了,莫要说话了,好好跪坐歇会儿……”


    “嗯……”


    两人短暂的说话,身后那些人证带着物证已经全部进来。


    偌大的大理寺内堂跪满了人。


    郭达看着那些人的面孔,心内一惧,紧咬的牙关使得下颌骨骼明显。


    肖锦年抬头看去,不愧是郭达,任职掌司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连如今这般险境都能坦然处之,不简单。


    但看着郭达的时候,他眼前出现一个娇弱女子的身影。


    这次的事情,是否也是她一手策划呢?


    如若是,那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般计划。


    竟然能破解这么多案件,还能找来这么多的人证物证,她究竟还有多少手段未使出……


    在肖锦年思考之时,那些人证已经将手中物证呈上。


    眀崇杨一一打开包袱,里面都是一些银子,在银子底部有官印。


    还有一些信件,信里的字迹皆相同。


    御史大人陶昌宏拿过几封信打开,一一念着上面的内容:“仿柳荇字迹,每日每月收账明细……”


    “赏五千两银寻低品官员指证柳荇与当地官吏勾结,立字据为证……”


    “寻死囚扮村民,指认柳荇才是背后滥杀之人……”


    华鹰也在看着一些信件,“将十万两连夜送到何曹兵府上,事成可从中拿取万两……”


    华鹰边念边压抑怒火,这些字迹他熟悉,正是郭达的字!


    手中信件被攥紧,念到最后竟是如鲠在喉,心头窝火,一把将手中信件扔到郭达脸上。


    拍桌而起,“郭达你好生看看!这些是不是你的字迹!”


    几张信纸拍在郭达脸上,随风飘落。


    可郭达还是如此沉着脸,不见一丝惊慌,“单凭几张信件,一些银两就想诬陷本掌司,华大人相信?”


    此时眀崇杨拉了一下华鹰,“莫急,一一问就是了。”


    陶昌宏正在规整这些信件,“郭达,字迹确实是你的字迹,你还想说什么。”


    “那就问问他们了,为何要诬陷本掌司。”


    郭达侧身一指,柳明德却跪得笔直,“若掌司大人还要狡辩,几位大人尽管问!”


    眀崇杨朝柳明德身后一指,“都说说人证身份。”


    从左到右,本匍匐的身子报着名字和所行之事,一个接一个直起背来。


    第一位是个老者,他看起来也有六十,头发花白,脸上沟壑明显,这一路奔波到京城,更加憔悴了些。


    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一双眼不禁模糊,“小人曾是蕉北县令,六年前收到郭大人的信,心有贪念,且与柳荇大人不对付……便做下诬陷之事,那包袱里的官银便是罪证,还有的官银小人放在别处,一会儿便会送来……”


    说到此处,老者双唇颤颤巍巍,眼中落泪,不知是后悔还是害怕,“流大人……是个好官……是小人贪图钱财,竟、竟害得他被砍头……小人有罪……小人有罪啊……”


    老者声声呜咽,似乎在这里呼喊出声,就能将他六年前的罪责清洗一般。


    肖锦年看着这位老者,不禁摇头。


    轮到第二个,他攥紧了拳头,“小人曾是蕉北罗县录事,三年前那十万两,便是小人趁何大人一家外出时,悄悄运进去的……”


    他似是想起当年的事情,那三十几口人被砍头的惨状,不禁红了眼眶。


    声音带着几分沉闷,眼泪自眼角流出,用力一磕头——


    “小人有罪!竟是害得何大人一族人被砍头!请大人降罪!让小人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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