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连着三……

作品:《岁岁欢

    连着三日,几位王爷和公主府一直送礼来,苏槿月也亲自来了一趟。


    还顺便告知文慧雪的处境,在白云寺过得挺好,每日斋戒礼佛。


    而今日,苏槿月又来了,还带来了一则消息。


    靖刑司出了一条告示。


    吏部侍郎文铭皋伙同外家王家贩卖明禁药物,得数款超三十万两白银,致使百姓不得安宁,更有人伤亡。


    判抄家,全族流放蛮荒之地。


    文铭皋之女文慧雪,早于日前与长公主结荫为其义女,且毫不知情可免除罪责。


    蒋浩杀害徐文之案,为徐椿同下药蛊惑导致,遂蒋浩无罪但有杀人之责服役一年,徐椿同下药蛊惑使人伤亡之罪,判秋后斩首。


    “祁小姐可知道两位徐公子之间有何关系?”


    苏槿月正品尝着祁岁欢煮的花茶,微甜茶香在口中久久不散,还挺好喝的。


    祁岁欢斜靠在躺椅上,她的伤还未好全,只能就这么躺着。


    “哦?郡主说来听听。”


    见还有她不知道的事儿,苏槿月的兴致顿时高昂起来。


    “徐椿同之父是大理寺丞,但却不是亲生的,反而那个徐文却是大理寺丞亲生的!”


    祁岁欢微讶,“还有这种秘事?”


    苏槿月将手中茶杯放下,一一细说。


    “徐椿同是大理寺丞的样子,因着连续几年无所处,大理寺丞还以为他……”


    说到此,苏槿月面色红了红,轻咳一声。


    “之后便在本家接了个孩子养在膝下,谁知有一日喝醉了酒,恩宠了一个婢女,竟是怀上了,但大理寺丞不敢与家中悍妻明说,便一直养在外室。”


    祁岁欢轻轻晃动摇椅,动了动身子,躺久了有些不舒服,霜盼立刻上前扶着她起身走走。


    苏槿月也起身跟上,在左手这边扶着,祁岁欢没有推拒。


    “按郡主这么说,徐椿同是知道了徐文的身份,不然怎会有杀心?”


    “祁小姐聪慧,那大理寺丞的夫人知道了他有外室,得知之后便哭闹了好一阵子,大理寺丞也是被吵烦了,说要将徐文接回来认祖归宗,前些日子还将徐文送进了逐鹿书院,有培养之意。”


    大理寺丞夫人闹了那么久,徐椿同肯定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将徐文送了进去,竟然与徐椿同同住一个规间。


    徐椿同得知自己的位置会被替代,起了杀念却不想亲自动手,便利用同住的蒋浩,利用神仙散蛊惑蒋浩本心,将人杀之。


    只是这杀人手法不够高明,闹到靖刑司去,自然也就隐藏不了。


    “大理寺丞痛失二子,养子杀亲子,养子还要被斩首,属实可悲……”


    祁岁欢走在林间新开辟的石子路,这是楚南和祁岁安闲来无事铺的,就为了让她好走些,落雨天鞋子不会沾上泥泞。


    走了十来步,便看到楚南拿着锄头在忙活。


    苏槿月有些好奇,抬手指了指楚南,“楚侍卫这是在做什么?”


    “楚南在后山那边发现了一条河,便想着挖一条路,将水引过来。”


    苏槿月只觉新鲜,“没想到祁小姐的随侍都懂造河之术?”


    祁岁欢轻笑几声,牵动腹部伤口,只得缓缓,“只是开道引水,与造河之术差远了。”


    “那也相当厉害了,不似观山郡那边,快两年了,一条河都引不过去,闹了旱灾将近两年。”


    “是呀,也不知工部与户部最近在做什么……”


    简单一言,引得苏槿月深思片刻,轻声低吟,“户部……工部……”


    祁岁欢听得她言,心知已成。


    再看着楚南挖的三尺深的小道,眼中竟是出现了水流过的画面。


    那是观山郡,近边境百姓们需要的水,可户部却怎么也挖不过去,整整两年,一直不想应对之策,只变着法子想着贪国库那点儿钱。


    朝中如此风气,难怪祁家祖奶奶整日叹气。


    “祁小姐?”


    身子被人晃动了一下,祁岁欢回过神来,眼前还是那个泥坑。


    扭头看向苏槿月,她一脸的担忧,“可是站太久,伤口不舒服?”


    祁岁欢淡笑摇头,带动两人往回走。


    偶有抬头看着垂下来的树枝,心思百转,“无事,只是想着大理寺丞的事儿,痛失二子,只怕对大理寺事务力不从心。”


    苏槿月心中一斟酌,眼睛蹭地亮了起来,“祁小姐是说,大理寺丞将空出位置来?”


    祁岁欢眉眼一笑,“岁欢只是猜测而已,且大理寺丞的儿子教唆杀人,郡主觉得他还能胜任?”


    “也是,大理寺可是一国司法之首,任职官员出现这样的事情,吏部那边会着重审核他的表现。”


    苏槿月的语气渐渐欢快,好似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祁岁欢也不戳穿,一步一步朝院外的石桌走去。


    苏槿月坐在她身旁,拿起桌上茶盏倒了一杯温水给祁岁欢。


    “今日吏部侍郎文家已断罪,早朝应该会将侍郎之位定下,祁小姐猜猜会是何人胜任?”


    祁岁欢拿起茶杯抿了抿,“皇上圣意,岁欢不敢妄断。”


    “那我们便等下朝吧。”


    苏槿月陪着祁岁欢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想必是回去与苏怀望说那大理寺丞的位子去了。


    祁岁欢看着她略显急促的步伐,淡笑的眼渐渐冷了下来。


    此时祁岁安出来,手中端着汤药,“姐姐,该喝药了。”


    祁岁欢接过一饮而尽,口中渐渐发苦,但她眉头都不皱一下,似是早已习惯。


    拿起巾帕擦擦嘴角,“晚些时候准备茶点,肖家兄妹会上门。”


    霜盼正好出来端碗,“是。”


    “姐姐怎知他一定能任职侍郎之位?”


    祁岁欢抬手捋了捋祁岁安的头发,“因为这个位置,只能是他的。”


    言语中充满绝对,不容置疑。


    ——


    ——


    宫内,朝堂之上。


    文武良臣分左右而立,太子沈耀钦与怀睿王爷沈云清分站两旁,对立而面。


    沈云清两步站出来,面对座上龙椅躬身奏禀,“父皇,儿臣以为吏部郎中肖锦年正合适。”


    龙椅之上的靖皇年逾五十,头发已花白,面色疲惫眼窝深陷,单手扣桌,右手扶额,好似没有睡好。


    此时沈耀钦听闻,跟着立刻站出来,“父皇,儿臣也认为肖郎中能胜任。”


    座上靖皇拧眉沉思,淡淡开口,“原因。”


    “禀父皇,肖锦年在任郎中之位已有三年,无犯过错,矜矜业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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