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我怎么不知道我偷...

作品:《皇亲国戚都能听见三阿哥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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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祉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康熙的传召。


    当然,不仅仅是胤祉还有同在火坊为辅的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除此之外,还有太子。


    胤祉等人看到奏折的时候,众人的脸色各不相同。


    且不说这东西乃是今年火坊第一批改良新火炮,比之曾经的火炮更为贵重,就说三门大炮,这么大个的玩意是怎么运出去的?!


    噶尔丹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至于到达这种地步吧?!


    深入满城,盗取军机?


    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库房里面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走三门大炮,这听着也实在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边城重地,噶尔丹的手都能伸进来,怕是整个乌尔宁的局面都堪忧。”太子道。


    【艹,乌尔宁的局面是挺堪忧的,特么大炮竟然拿去融了卖铁了。】


    康熙:???


    什么玩意?!


    大炮,融了卖铁?!


    这玩意是能够放在一起说的吗?!


    这果然还是噶尔丹的阴谋是吧!


    拿不走就毁掉是吧?!


    【不过这件事要是算到噶尔丹头上,那简直就是给人家扣黑锅了,哦,出了这种事情,还不如给噶尔丹扣黑锅了。】


    【因为两家地基的问题,导致邻里斗殴,家中铁器和邻居相比,不够用了,就盯上了库房。】


    【然后在外头,还不是库房外头,而是军营中一个小兵,二一添作五,就准备对库房下手了。】


    【两个人带着小推车就进库房了,本着去都去了,不如就拿个大的,然后把大炮拆下来放在小推车上,然后把这玩意运出去,鉴于炮筒太长,上面盖了一层布,稍微遮了一下,前头有闹市怎么做的呢?一点没管什么假如有人检查,假如那块布不小心没压住,就突出一个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简单直接,真就是直接一路横穿闹市,就奔着黑作坊去了,来回一趟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如今那用大炮融出来的铁器,都已经打过三次群架了,都已经闹到府衙里面去了。】


    “……”


    “……”


    伴随着话音落下,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个满城中、军营之内重中之重的火器库中应该出现的东西吗?!


    而且就算是


    不是火器库中,而是城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库房,偷这么大的东西,都不应该这么简单直接吧?!


    都不需要好生策划一下吗?!


    就这样?!


    拆下来,运出去,简单遮一下,没人检查,穿行闹市?


    乌尔宁之内的情况,到底能够到什么地步?


    【真就是高端的偷盗,只需要简单的操作,最后真就是把大象放进冰箱分三步,进去,拿起来,送出来是吧?】


    【这事干得就很绝活。】


    【真就是太阳之下无新事,几百年后能够出现的东西,在世界另一头遥远的东方,也一样能够出现。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个边城火器库房,你不好好管着,这玩意也行,这玩意也行就特么离谱!】


    【而且这事,哪里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这分明是四个月之前的事了!】


    【要不是派人来巡查,这事八成再来几个月也一样暴露不了,不能说铜墙铁壁,只能说是四处漏风那都是夸的了。】


    康熙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了那厨子进宫,几十人攻打紫禁城等等。


    康熙越想越是眼皮直跳,很好,日后的事情,如今已经发生在边城了。


    他应该说幸亏噶尔丹如今未动兵吗?


    真要是出兵的话,整个乌尔宁都给人感觉是纸糊的,一戳就破。


    除此之外……


    就眼下这事他宁愿是噶尔丹做的!


    问就是丢不起这个脸!


    康熙深吸了一口气,乌尔宁现在的局面是必须要严肃处理的,但是与此同时就之前那件事……


    要不还是把这件事扣在噶尔丹身上得了!


    远在另一边,刚刚接到康熙那几乎明晃晃送来的信件,噶尔丹此刻那脸色阴沉的恨不得要滴墨一般。


    马哈嘎山也是眉头紧蹙,“大汗,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告一段落了吗?”


    “怎么还来找事?难不成他们现在就想要动兵?”


    不等马哈噶山说什么外面就已经有人直接走了过来,怒目而视,“马哈噶山!”


    “大汗!马哈嘎山自打上次从京中回来他就向来给那个玄烨小儿说话,就知道天天在那边吹嘘清帝如何的好,我就知道他不对劲,眼下那边的人都来了,那就单独点的马哈嘎山,可真是你一心向清


    帝,清帝也一直记着你啊!”


    声音中那讽刺,简直恨不得冲破云霄了。


    马哈嘎山就算是再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听了这话也当即道,“哈里,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天天吹嘘清帝了?!”


    “你说话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污蔑于我,你是真以为我怕了你吗?!你这个废物,别的不会,就知道嫉贤妒能!”马哈嘎山说着,俨然就恨不得同哈里直接打起来。


    哈里亦是半点不怕他,“你的事情都已经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了,你还想否认什么!”


    “你以为当着大汗的面装一无所知,就能够混过去?!清帝已经揭开你的老底了!”


    “给你送信的都来了,你还想糊弄谁?!”哈里嘶吼着,“马哈嘎山,你还想糊弄大汗吗?!”


    噶尔丹厉声道,“行了!”


    “大汗,马哈嘎山当了叛徒,您怎么能”


    “闭嘴!”噶尔丹猛地把手边的马鞭摔在地上,“哈里,你若是再敢在此事上恶言散布,直接去领二十鞭!”


    “大汗?!”哈里瞪大了眼睛,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此事分明就是明显至极的离间计,马哈噶山是跟着本汗多年,他的品行,本汗不是不知道,而且若是清帝真的有心给马哈嘎山送信,会如此大张旗鼓,会如此不过片刻,就已经把消息透露的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吗?!”


    “本汗也才刚刚拿到这封信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你但凡用心想想,就能够感觉到清帝的歹毒,怎能中了他的计?!”噶尔丹当即道。


    “若是清帝就是故意的呢?故意走别人想不到的路,从而让马哈嘎山摆脱嫌疑?况且马哈嘎山之前那可真真是有示好清帝之意,大汗,明鉴啊!”


    “您断然不可被马哈嘎山混过去。”


    “他若是身正还怕什么影子斜?”


    “更别提汉人有句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看你马哈嘎山就是心斜眼歪,受了清帝恩惠,否则怎有今日?!”


    “自打他去了一趟,他就变了,这个事情可是有目共睹的!”


    马哈嘎山的拳头梆硬,俨然恨不得都带着些劈山裂石的力气,“你胡说!!!”


    哈里当即道,“你原来对清


    帝是这个态度吗?!你现在又说了什么!你有本事你说啊!”


    “我对清帝什么样,不代表我就投降了清帝,我对大汗的忠心,天地可鉴,我只是实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