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画像 “为什么你会说我和她……

作品:《为首辅大人掌灯(穿书)

    一阵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从苏弦锦心尖滑过……从来没有人这么亲密的唤过她。


    即便是父母,也是习惯叫她“弦锦”。


    她握住他手的手仿佛黏腻起来,她注意到时,几乎是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那个……你手太冷了。”


    程筠虚弱地笑了下。


    “你笑什么?”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他说,“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


    苏弦锦忍不住道:“我觉得正常人看见你这样的伤,都会紧张的。”


    程筠目光很轻地落在她身上:“阿锦,你不是第一次见我的伤了。”


    “和之前不一样。”


    苏弦锦深吸口气,坦言,“程筠,我现在很在意你。”


    在意?


    程筠微怔。


    她看向他手臂上的包扎:“我只是简单处理了下,我觉得你流这么多血,不能太随意了,还是要请大夫看看。”


    “不要紧。”


    “要紧。”苏弦锦态度坚定,“一定要紧,程筠,我真不愿见你这么折磨自己。”


    程筠侧了侧头,陷在柔软的毯子里,脸色称得越发苍白。


    “不是折磨,是让自己好受些。”


    苏弦锦转身向炉子上烤火,将手烤得热热的。


    “我明白,但……”


    她低声:“还是不忍心。”


    “阿锦……”程筠的声音在她身后低沉而缓慢地响起,“谢谢你来。”


    第一次,她消失到再次出现的时辰相隔这么短。


    “当然了,要不是为了你,我都没那么着急。”


    苏弦锦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再次转向他,将烤得热热的手捂着他的手。


    “景林都把我当成狐狸精了,还以为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她哀叹一声,“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啊。”


    程筠眸底掠过一丝笑:“他恐怕是吓得不轻。”


    “那是被你吓得不轻,可不是我啊,他一听说你出事了,连怕我都顾不上了。”


    “景林十三岁就跟着我,若没有他,我恐怕早死了千百回了。”


    “我知道,你救过他,还给他家人报了仇。”


    苏弦锦笑道,“看吧,我什么都知道,所以你应该相信我的话。”


    她握紧他的手,眼里若有光:“程筠,你会成功的。”


    “嗯。”程筠迎着她眼里的光,道,“我信。”


    苏弦锦松口气,又继续朝炉边暖手,玩笑道:“今晚若不是我,你说不定就有事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所谓救命之恩当……”


    她话语一滞,自忖失言,便不说了。


    “当什么?”


    “……涌泉相报吧。”


    反正不是以身相许。


    程筠轻抬手臂:“应当的。”


    “包扎得有点丑,你别介意。”苏弦锦道,“我大一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多前,学过一些急救知识,现在忘得差不多了。”


    程筠敛睫,掩去眸底黯色。


    “还是第一次有人为我包扎这些伤。”


    第一次——


    苏弦锦忽然想到,若是今晚她没来,那程筠又会如何?谁会做这些事?


    还是说,他会在又冷又黑的暗室里,昏迷一整晚?


    就像他们第二次见面时那样。


    且,她既参与了程筠的第一次,是否剧情也会因此而发生改变呢?


    她记得小说里这段剧情没有程筠的视角,是秦时的视角。


    秦时在人的帮助下从流放队伍里逃走,被苏州一家医馆的医女梦婵衣所救,后来联系上了苏州知府苏道南,在苏道南的帮助下偷偷潜回了都城。


    苏道南是女主苏曲儿的父亲,与秦泽既是同窗,又是故友,有着深厚情谊。当年两家夫人先后怀孕,秦苏两家便约定,若是男孩,则结为兄弟,若是女孩,就义结金兰,若是一男一女,将来定要成为夫妻,两家人做一家人,亲上加亲。


    秦家出事之前,秦时与苏曲儿就见过好多次了,本就互生好感,又有婚约在身,只等着秦家迎苏曲儿进门了。


    谁知秦家忽遭大难,家破人亡,苏曲儿也因选秀风波失踪无影,一对璧人就这么暂时离散。


    好在苏道南对秦时十分关照,宁可冒着杀头大罪也在暗中一直护他助他。


    得知秦时逃生,便主动提出让他留在苏家避祸。


    秦时放心不下小太子,于是请求苏道南的协助,悄悄赶回了都城,见到了小太子最后一面。


    彼时小太子已心如死灰,吞了碎玉,静待死亡。


    忽见表哥来,不禁委屈,放声大哭了一场,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临死前他将虎符交给了秦时,让秦时日后务必斩杀程筠,为秦家以及所有死在程筠手里的冤魂报仇。


    父亲,母亲,兄长,太子……至此,秦时所有的苦难皆因程筠而起,他恨透了程筠,发誓将来必将程筠千刀万剐,以报血仇。


    唉——苏弦锦叹了口气。


    秦时当然是无辜的,但她站在程筠的立场上,却没法同其他人一样指责程筠。


    她深知他的痛苦,不必秦时少一分,甚至更深。


    苏弦锦回过神,看向程筠。


    “你要喝水吗?”


    程筠轻轻摇头,阖上眼。


    “我想睡一会儿。”


    苏弦锦见他脸色苍白,嘴唇也无血色,不由担忧起来。


    太子死后,翌日清晨松羲太傅的尸首又被人发现。因为程筠才去过松府,因此时人顺理成章地认为,松羲是被程筠逼死的。


    这两件事引发了不小的朝廷动荡,在动荡中,杨晟依然沉溺酒色,而程筠“故意称病不出”,朝廷上的大小事竟是由新任的刑部尚书荣烨雷厉风行地处理完的。


    苏弦锦望着程筠虚弱的模样,心道原来“称病不出”并非完全故意啊。


    见他似睡着了,她便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她知道景林还一直守在门外。


    一出门,苏弦锦就被外头的寒意冷得打了个哆嗦,裹紧了白狐裘。


    景林正坐在台阶上,听到动静回头见到她时,还是不免害怕,条件反射地跳退了一步。


    “别怕我啊,我真不是妖怪。”


    苏弦锦觉得有些好笑,“你看你们家大人就不怕我。”


    一提起程筠,景林就崇拜道:“那是自然,我们大人还没怕过什么人。”


    “那你要学习你们家大人的优良作风啊,我是个人你也怕,万一下次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地害他,你岂不是会因为害怕而保护不力?”


    “我不会。”景林闻言,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立即略抬高声音道,“我不怕你,你有什么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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