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现身边缘 “自你上次消失,……

作品:《为首辅大人掌灯(穿书)

    话未问完,景林的刀便已架在了苏弦锦脖子上。


    苏弦锦惊叫了声,本能地转身跑回了书房,把门迅速关上了。而就在她刚关上的下一秒,门又被景林踢开!


    苏弦锦心跳几乎停滞,正要往暗室躲时,却忽见景林怔在了原地不动。


    她逃跑的脚步一顿——


    景林紧锁眉头,警惕地扫了一圈,却不见人影。


    分明前一刻他亲眼见她闯了进去,怎么人凭空消失了?


    他路过苏弦锦身旁,走到屏风后,转动了暗门,进去探了一眼,仍然没有人。


    至于再向下的那道门,他没有动,只是检查了灯盏开关,确认方才它没被人移动过。


    且就算那女子躲进了暗门,这么短的时间,她也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下到最下面的那个暗室。


    苏弦锦眼见他从暗门后出来,便朝他晃了晃手,确认景林看不见自己,不由完完全全松了口气。


    她看着景林迷惑的眼神,自己也很迷惑。


    刚才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景林忽然看见她,现在又看不见了?


    不过空想是得不到答案的,她不再继续耽误,仍跑出了书房,往程筠卧室去。


    她这边离开不久,程筠却恰好回了书房。


    景林仍在书房检查,他实在难以置信一个大活人凭空在他眼前消失的事实。


    “怎么了?”程筠进来,脱了鹤氅,往案后落座。


    “大人,属下不知道怎么说……”景林迟疑。


    “有什么说什么。”


    景林深吸口气:“大人,我可能撞见鬼了。”


    “鬼?”程筠眉尾轻扬。


    “还是个女鬼。”景林将方才所见说了一遍,又忙强调,“大人,我真不是眼花了,那个女鬼甚至直接叫了我的名字。”


    出乎他的意料,自家大人的反应十分镇定。


    “嗯。”程筠颔首,“天下总有几件怪事的,可能被你遇见了。”


    景林愣声:“……大人,您就不觉得诡异么?要是刺客怎么办?”


    “你是说刺客是女鬼,还是说女鬼是刺客?”


    程筠认真问。


    “大人,您别说了。”景林搓了搓手臂,“我这身功夫对付人还行,再强我也不怕,但鬼就不行了,一想到就瘆得慌。”


    “我去暗室看看,你去外面吧。”


    “大人,您不怕鬼吗?”


    程筠淡笑:“人比鬼可怕多了。”


    他开了暗门,站在那道长长的石阶前。


    下面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


    他知道,她不在。


    等他重新回到书房时,一道白色人影却飞快奔了过来,一把抓住他袖子,嗷嗷叫着:“程筠,我刚才差点被景林砍死了!那个那个刀口……离我的脖子就差一点点!”


    程筠挑眉,略携几分慵懒笑意:“看来景林的刀还是不够快。”


    “什么意思——”苏弦锦仰头瞪他,“难道你希望看我人头落地?”


    程筠抽回袖子,淡定地整了衣裳,轻笑。


    “放心,景林手下从不妄伤人命。”


    他坐回案后,苏弦锦跟过去:“那可不一定,都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万一景林他手抖了一下,我可就小命不保了。”


    程筠轻笑几声,顺手拿起公文翻阅。


    苏弦锦凑近,小声问:“上次我说明天见,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一日,你没放在心上吧?”


    “一日?”程筠平静地望着她,“自你上次消失,已过去一个月了。”


    “一个月?!”苏弦锦失声。


    怎么会一个月呢?她只不过一晚上没来而已,之前时间明明几乎是同步的。


    “现在是几月?”她忙问。


    她刚来时,是这里的农历十月初,和现实的阳历十一月份时间大抵差不多。


    “不到一个月,便是年底了。”


    “天呐。”苏弦锦仍难以置信,她直接拉了程筠的手,翻他的手掌瞧,只见他手心只剩淡淡的印子,分明上次还是一道严重的擦伤的。


    苏弦锦手指轻轻摩挲那道淡的几不可见的痕迹,有些出神。


    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蚂蚁爬过。程筠微蜷了下手指:“看好了吗?”


    苏弦锦回过神,才松开他,语调有些萎靡:“好了……”


    果然过了一个月,她信了。


    炭炉热热烧着,整间书房都暖起来。程筠已凝神批起了奏疏,苏弦锦则坐在炭炉旁烤着手,心下捋着《长月有时》中这个月的剧情。


    短短一个月,北朝发生巨大变故。皇帝下旨抄了秦家三族,男丁流放,女眷充妓。太子杨望璟带病闯宫求情,被杨晟怒斥一番,禁足东宫。


    锦衣卫闯入秦府抄没家私,然可悲可叹的是,秦家抄没之物交由户部统计后,金银还不足三百两,剩余最值钱之物不过三箱旧书。


    秦族男丁包括秦效秦时在内等,三日后被衙役押解上路,女眷没入贱籍,流落各大烟花柳巷之地。


    秦时母亲不堪受辱,一条白绫自缢而亡。秦时兄长秦效,一身伤而未愈,半月后消息传来,于流放途中伤重身亡。


    一个多月前,两个夜探程府的暗卫一死一伤,身份也已查明,竟都出自承阳侯府。程筠将死的暗卫尸身挂在城门之上,宣告其所犯罪行,并为逃走的暗卫发布了通缉令,满城搜查。


    逃走的那个暗卫则负伤躲进东宫,被小太子暗中藏住。


    秦府被抄那日,小太子进宫求情,被皇帝怒斥而禁足后,一东宫侍者竟壮着大胆告发太子,说太子私藏行刺首辅大人的钦犯。


    程筠便请示上意,责锦衣卫强搜东宫,搜查贼人,那名暗卫为了不拖累太子,投湖自尽,不过锦衣卫还是在东宫搜查出了其他东西——为逆党秦泽私设的灵位。


    杨晟震怒之下,欲废黜太子,而程筠则率百官劝阻。一劝阻,杨晟更怒,直接让礼部请皇室宗亲来,欲于三日后,在宗庙正式褫夺杨望璟太子之位,敬告列祖列宗,并从宗亲中另择一位公子入宫立为太子。


    这大概是小说里这段时间的剧情走向,不过具体进展到哪里了呢?


    杨望璟已经被废了?还是即将被废?


    苏弦锦扭头看了眼程筠,他低着头,安静地批着公文。


    她凝视着他的侧脸,浓黑的眉宛如山峰,底下是深沉冰冷的湖,被茂密的丛林掩盖着。而鼻子优越清晰的线条仿佛绵延的山川,山川下是平静流动的岩浆……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猝不及防地对上程筠的视线,顿时云开雾散,似一阵寒风从雪原吹来,拨弄枝叶,漾开湖面。


    她瞬间就清醒了。


    所幸程筠只是瞥她一眼,又继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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