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阴灵索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作品:《帝王长拜桃花殿

    临到皇都的最后一家驿站,孟浔野换了一身白袍,在街上买了梅幺幺最爱喝的桂花酿,打算带回宫里祭奠她。


    静谧的宫廷如一面水镜,死气沉沉,宫墙再红,在他眼里也毫不醒目。


    三两只雪燕飞过,一声龙钟敲响,方知这里是集天下权贵于一处的大元都城。


    现在,天下归一,四方名臣枭雄纷纷归降,繁荣程度飞升。


    高处不胜寒,孟浔野看多了觥筹交错的光景,他越发思念亡妻。


    孟浔野迟迟不肯回皇宫,他不想面对没有梅幺幺的万岁殿。


    这日,一个春暖花开的午后,在酒宴上喝得酩酊大醉的帝王,被太监用金轿抬回了元宫。


    酒醒时,他躺在万岁殿的长榻上,头疼欲裂。


    万岁殿里一片狼藉,四壁书架全被翻了一遍,高墙上还贴满了画作,有毛毛虫,大乌龟,还有长着八只脚的独眼青蛙。


    “好黑的头发,带回去给娘亲卖钱,卖钱让娘亲买鱼饼,给妹妹吃。”


    孟浔野枕边坐着一个穿开裆裤的男娃娃,小番茄似的小嘴巴淌着口水,手持一把金剪刀,他喜滋滋的拽着孟浔野的一搓鬓发,不停的比划。


    “大胆!是谁敢剪朕的龙须?”


    孟浔野垂死病中惊坐起,惶恐地夺过自己的头发,呲牙咧嘴的赶小娃娃下床。


    “哪来的小孩?难道是……婴灵索命?柳二康,护驾,快护驾!”


    小娃娃懵懂的吃着手指,呼了一口奶气。


    “爹爹,你别害怕,剪头发不疼的。”


    柳二康急如榴火地冲进大殿,见瘫坐在地的孟浔野,不禁大笑。


    “陛下,这是您的大皇子呀,哪有老子怕儿子的?”


    孟浔野这才敢直视那小娃娃,打量了半天,白白胖胖,虎头虎脑。


    说他傻吧,他还知道剪头发卖钱。


    说他聪明吧,可又没有那股聪明劲儿。


    “朕的大皇子?朕哪来的大皇子?”


    柳二康:“这是皇后与您生的第一个孩子,还有一位小公主,在菡萏池跟皇后娘娘戏水呢。”


    孟浔野惊道:“幺幺,她……她还活着?”


    柳二康:“奴才不早在信里跟您说了嘛,陛下您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大皇子戳着孟浔野的脑门,教训道:“是啊爹爹,您是不是喝酒喝糊涂啦?”


    孟浔野靴子都没穿,急匆匆跑到菡萏池。


    见梅幺幺正躺在小木舟上养神,如临武陵桃源,满脸岁月静好。


    她身上樱色的襦裙外只披了一件朱颜纱褂,半面纱都浸在泉水里,晚霞一照,把整个菡萏池映的像一面透光的粉玉髓。


    一女娃娃穿着红鲤鱼肚兜,趴在舟头,任劳任怨地给梅幺幺按摩太阳穴。


    “母亲,你都睡一下午了,怎么还不起来陪我玩?”


    梅幺幺睡的像死了一般,还打着难听的呼噜。


    孟云菱气鼓鼓的,转头看到了从黑曜石阶上走来的孟浔野,她拼命摇晃梅幺幺的胳膊。


    “母亲,那里有一位好帅的公子哥,你快看!”


    “哪里有公子哥?”


    梅幺幺嗖的一下,像回魂的僵尸,笔直的坐起。


    “糟糕………哪有什么公子哥?那不是孟浔野嘛!”


    这小兔崽子,可真会坑娘。


    “陛下,您回来啦?”


    孟浔野与她面面相觑,梅幺幺愣了片刻,惊慌不已,正要跪下认错。


    怎料孟浔野抢先一步朝她跑来,将她像小孩子一样抱起来,紧紧护在怀里。


    “幺幺,朕想死你了。”


    梅幺幺重咳几声:“臣妾也很想念陛下。”


    孟云菱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她揪起梅幺幺的裙子,憨乎乎的问:“母亲,这个小帅哥是谁呀?”


    梅幺幺尴尬的笑着说:“云菱,别乱说话,他是你父皇。”


    云菱开心的抱住孟浔野的大腿,欢呼道:“我竟然有这么俊俏的爹爹,母亲还说我是垃圾堆里捡的,幸好我没信,原来我也是有爹爹的!”


    孟浔野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他问梅幺幺:“这三年里,你就没跟这两个孩子讲过朕吗?”


    云菱蹦蹦跳跳的转了一圈,抢答道:“父皇,母亲说她夫君是个讨厌鬼,大混蛋,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看来母亲就是个骗人精。”


    孟浔野血压飙升,梅幺幺冷汗直冒。


    梅幺幺赶紧捂住云菱的嘴,把她拉到身后。


    “陛下,你千万别听这小兔崽子胡说,她平时话太多,老是缠着臣妾讲您的故事,臣妾只好说您死了,一劳永逸,还请陛下恕罪。”


    孟浔野知道这是梅幺幺能干出来的事情,可怒火还是抑制不住的燃烧。


    “好一个一劳永逸,好啊,真是好,你可真是给朕生了一对卧龙凤雏,一个贪财,看到头发都想着卖钱,一个好色,小小年纪,看见朕便大放厥词。”


    梅幺幺嘀咕:“你外出打仗的这些年,也不留下个太傅在宫里,我哪读过什么圣贤书,只能教他们一些保命发财的道理。”


    孟浔野:“所以是朕的错?”


    梅幺幺立即改口:“当然不是陛下的错。”


    孟浔野竟破天荒地认了错,他斩钉截铁的说:“不对,就是朕的错!”


    梅幺幺以为他在说反话,于是赶紧跪下求饶。


    “陛下,您刚凯旋归国,千万别大动肝火,都是臣妾的不是,都怪臣妾没能教导好大皇子和二公主。”


    孟浔野从地上一把捞起梅幺幺,横抱在怀里。


    “幺幺,你别这么怕朕,这就是朕的错,从前也是朕的错,对不起,幺幺。”


    梅幺幺的杏脸浮上罕见的红晕,她已经三年没碰过男人,孟浔野身上那参杂着蜜酒的冷竹香,令她暗暗沉醉。


    孟浔野目视着前方的路,都快忘记凤瑶台怎么走了。


    “那个小胖孩为什么看到朕的头发就想到卖钱?”


    孟浔野还没习惯自己已经有了儿子,一时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梅幺幺:“什么小胖孩,他叫云符。”


    孟浔野:“哦,云符为何看到朕的头发会想到卖钱?幺幺,朕不在你身边,宫里的太监是不是苛待你了?”


    梅幺幺:“没有陛下,臣妾天天跟小太监们一块其乐融融的打牌呢,打的脚都酸了。”


    孟浔野:“?”


    梅幺幺:“臣妾说错了,是手……”


    梅幺幺用梅袅袅发明那一招——瞒天过海,在宫里的棋牌风云坛中混得可谓是风生水起。


    就是有些废脚,出师忘记掀黄历,也会有脚抽筋的时候。


    孟浔野:“幺幺,你得跟朕说实话,都有谁怠慢了你,你告诉朕,朕杀了他!”


    “真的没有人怠慢臣妾,陛下放心吧。”


    娇羞的少女钻进孟浔野的胸膛,偷偷听他扑通扑通的心跳,数着节拍。


    小别胜新欢,大别胜新婚。


    二人甜蜜蜜的进了凤瑶台,殿里燃着驱蚊的薄荷香草香,熏得白纱幔上竹叶纹路更加青葱。


    孟浔野:“幺幺,朕以后会温柔待你,你愿意相信朕吗?”


    梅幺幺垂着睫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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