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主”初嫁 挂在墙头等待做成人彘……

作品:《帝王长拜桃花殿

    孟浔野被她蠢笑了。


    雨声悄悄收尾,大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带着潮湿的花草气刮进暗幽幽的阁里。


    如果雨停了,官兵们就会启程押送孟浔野去京城,进了天牢,就是半脚踩进了阎王殿——离死不远了。


    风声太吵,梅幺幺有些失眠,她坐在秋千上问孟浔野:“你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心愿吗?”


    孟浔野想了很多,最后只说了句:“想喝酒。”


    梅幺幺拿出一壶桂花酒,喂给孟浔野。


    趁梅幺幺靠近,孟浔野猝不及防地朝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好痛!”


    梅幺幺推开孟浔野,瘫坐在地,冰凉的酒水洒了一身,脖颈上的血顺着锁骨急速向下蔓延,胸前白色莲花瞬间被染红。


    “这么多血……”


    梅幺幺虽然在牢里看惯了各种尸体,可一旦自己受了伤,还是会晕血。


    孟浔野太不是人了!


    他这是想让梅幺幺陪他一起死。


    青豆捂住梅幺幺的伤口,大声喊着:“小姐,你撑住,我这就去找郎中!”


    青豆的脸在梅幺幺视线里越来越模糊,呼喊声也越来越小……


    再次醒来,梅幺幺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吊在城墙上。


    她精神恍惚,灵魂几乎处于出窍状态。


    突然!


    一个鸡蛋砸到她脸上,令她清醒许多。


    随后,一大波菜叶子和鞋垫子朝梅幺幺袭来。


    女童问:“爷爷,她是谁?”


    爷爷:“咱们国家现在北边几乎在三天之内全部被叛贼给攻陷了,都怪她,放走了那个大魔头。”


    女童:“可我们这里不还是好好的吗?”


    爷爷:“咱们这里靠着北海,叛军打进来是迟早的事,你哥哥就已经战死了,哎!”


    女童大哭,蹲在地上捡一块石头,蹦起来去砸梅幺幺。


    梅幺幺不吃不喝两三天,已经瘦成皮包骨的腿,在空中无力荡着。


    她低头望着城门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中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晚,梅幺幺晕倒后不久,天亮了。


    官兵来押孟浔野,孟浔野身上全是梅幺幺的血,他故意装作受了新伤,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官兵们掉以轻心。


    老鸨娘:“东瀛歌姬!西域舞姬!波斯小伶儿!全都有!军爷们快进来歇歇脚吧!”


    官兵们路过一家花州特色青楼,没忍住去逛了一遭,歌罢舞落后,囚车里的孟浔野早已溜之大吉。


    当下的酉国,烟花柳巷的低俗产业遍地开花,官僚体系松弛,皇帝怠政又日日迷恋蹴鞠。


    有人谋反,也是迟早之事。


    察觉大事不妙后,杀千刀的官兵们折返回断海司,把锅甩给不省人事的梅幺幺,诬告是她放走了叛贼孟浔野。


    恰巧梅幺幺与孟浔野之前有过婚约牵扯,豪门世族里人人皆知,两人关系不简单。


    皇帝为了警示众人,要她在城墙上挂足七天七夜,最后做成人彘,再砍下脑袋。


    今天,是梅幺幺被挂在墙上的第三天。


    黑云压城,暴雨随之而来。


    人们一哄而散,嘴里骂骂咧咧,不尽兴地回家避雨。


    梅幺幺的皮肉被绳子勒烂了,雨一淋,挖心钻骨一般的疼。


    空荡荡的城门下,只剩她凄利的惨叫。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豆大的雨点刷刷落下,地面起了雾,街道逐渐陷入了一片银色的混沌。


    一顶白帐轿子从远处行来,停在梅幺幺面前。


    玉帘后探出一张骨节分明的手,里面坐着位气质文雅端正的白袍公子,可脸上却戴了个青面獠牙的兽头面具,有些瘆人。


    白卿:“把人带走。”


    青衣侍卫:“是。”


    青衣侍卫甩出飞刀斩断绳子,梅幺幺像只断翅的蝴蝶般失重坠下,被侍卫环腰抱住,她吃痛一声。


    白卿手撑着帘子,暗中一直盯着,皱眉道:“手脚轻一些。”


    小侍卫把梅幺幺丢到马车里,为白卿拉上车帘:“大人,她身上血太多了,别染脏了您的官袍。”


    梅幺幺浑身湿漉漉,血淋淋的,她趴在白卿脚下,像一只被车轱辘轧死的小雀鸟,裙上带着血,血肉黏着裙裳。


    太可怜了。


    白卿用羽扇抬起梅幺幺的下巴,温柔一笑。


    “都这样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跟孟浔野谈条件,你可得好好活着。”


    孟浔野明日就要攻打花州,可皇帝的援军与军粮迟迟发不下来,二人若是开战,断然撑不过半日,花州便会全盘崩塌。


    他猜测梅幺幺与孟浔野有羁绊,于是想拿一个女人来换暂时的太平,也是缓兵之计。


    第一封信送出去时,孟浔野并未在意,仿佛不认识梅幺幺一般。


    信里写着:


    “梅氏小女幺幺,思君心切,百疾缠身,望撤兵花州,勿殃及无辜。”


    这是白卿写的,而他们二人的关系也根本没有这么暧昧,孟浔野一眼识破骗局,仍在花州边郊大杀特杀。


    眼看着叛军就要攻进州府中央,白卿又赶紧送去第二封信,信里什么都没写,只放了一枚梅幺幺的断钗,带着血。


    孟浔野这才明白,白卿这是用梅幺幺来威胁他。


    那,就更要打了。


    这几日战火声不断,梅幺幺在白府里做了好几宿的噩梦,药也吃了,汤也喝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走路了。


    陪在她身边的小丫鬟是个碎嘴子,把所有经过全给她讲了一遍,边哭边骂边跺脚。


    总结一句话:孟浔野就是个惨无人道的大魔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几日内搅得全天下都人心惶惶,所有祸事皆因他而起。


    下午,梅幺幺去逛了会儿小荷塘,回来喝药时就撞见那丫鬟被人一箭射死。


    花州城已经沦陷了。


    孟浔野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鬣马,由两名威猛肥壮的大将军开路,二人气势汹汹地吹响号角,护着孟浔野进白府大院。


    白卿手持长剑,架在梅幺幺脖颈前。


    “一命,换一命。”


    孟浔野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他,从袖里掏出一幅御令条约丢到他跟前。


    “你是什么东西,配跟本王谈条件吗?”


    条约上写着:


    “第一条:梅氏每为他煮一碗茶,便拆掉一座千人俘虏营。”


    “第二条:梅氏每陪他下一夜棋,便归还一座城池。


    “第三条:待梅幺幺为他生下公主,他便甘愿俯首称臣。”


    “第四条:……”


    “如若不然,誓必在三月内血洗天下。”


    条约上清清楚楚地刻着玉玺印,看来孟浔野已经跟老皇帝谈判过了,要用梅幺幺来换战火的平息。


    孟浔野此时已在北方建国,国土面积相当于从前五分之二的酉国。


    见梅幺幺被白卿养得干干净净的,孟浔野饶了他一条性命,把他关进了俘虏营。


    孟浔野把所有酉国士兵以及逮捕的官宦,全部关进了俘虏营,如今俘虏营足足有数十座。


    梅幺幺一时血虚气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养心殿的龙床上,床边围了几名老嬷嬷。


    老嬷嬷:“陛下,公主醒了。”


    公主?


    老皇帝梳着邋里邋遢的胡子,走到床前,颓然道:“梅幺幺,以后你就是我酉国的四公主玉薇,嫁去元国和亲后,你要伺候好那小暴君,千万别让他再生出什么事来。”


    梅幺幺:“小暴君?难道是孟浔野。”


    老皇帝:“对,当初朕就该发配他去镇守边疆,一辈子也回不来,哎!”


    梅幺幺:“皇上,那我的父亲母亲呢?”


    老皇帝:“他们都好好的,早就接到皇宫里来尊养了,只是你嫡姐染了重病,怕是药石难医。”


    梅幺幺:“那,还请皇上一定照顾好父亲母亲。”


    老皇帝:“公主,你只要拖住那小暴君,酉国安然无恙,你的父亲母亲自然无恙。”


    梅幺幺:“我知道了,陛下。”


    老皇帝:“夫妇相保易,君臣相保难,千万别再让他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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