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病发

作品:《独宠外室?我入东宫转嫁病弱太子

    翎王府前。


    慕容珩站在夜色中,看着沈若惜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一旁,小禹子拉了下冷夜的衣袖。


    “你说,人都走远了,咱们王爷还在看什么啊?”


    冷夜啧啧了两声。


    “王爷人看似在这里,实际上已经不在了。”


    “什么意思?”


    “王爷的心已经跟着沈若惜跑了。”


    小禹子:……


    “你知道得还挺多。”


    “那是,好歹我也是有佳偶的人,哪像你。”


    冷夜语气中都是掩不住的得意。


    小禹子一阵无言。


    他是太监!


    这男女之事,他哪里有机会懂?


    二人正说着,门口的慕容珩终于动了。


    他甩了下衣袖,转身,朝着王府内走去。


    刚走两步,突然身子一摇晃。


    一伸手,紧紧扶住了门框。


    冷夜和小禹子神色一变。


    二人上前。


    看见慕容珩如玉般的脸上,眉头紧蹙,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冷白的肌肤上,脖颈处青筋凸起。


    面露痛苦。


    小禹子大惊。


    “翎王殿下病情又发作了!”


    冷夜厉声道。


    “快将主子扶进去!”


    二人扶着慕容珩跨过门槛,急急朝着慕容珩的房间走去。


    小禹子吩咐一旁的下人。


    “快去请郑进!”


    郑进是太医院的右院判,慕容珩的病,一直是由他主治。


    忽然间,冷夜想到什么。


    “对了,沈若惜不是也会医术么?不如让她给主子看看!”


    郑进来了估计也没什么大的进展,倒不如让沈若惜看看。


    死马当作活马医。


    “好,我马上去。”


    小禹子正准备去喊沈若惜回来,突然听见一声低沉的声音。


    “站住!”


    小禹子一回头,对上慕容珩冰冷的眼神。


    “不用喊她。”


    他手指压在旁边的柱子上,指甲泛出一道显眼的白色。


    眸中情绪复杂。


    不能让沈若惜过来。


    就算是让她给他治,那也不能是现在!


    小禹子很着急。


    “可是王爷……”


    “我的话不管用了?”


    慕容珩声音又冷了几个度。


    他原本就气场凌厉,如今病发,眼尾蔓延出一道猩红的痕迹,更显得骇人。


    小禹子瞬间不敢动了。


    冷夜硬着头皮道。


    “可是主子……”


    “你想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闻言,冷夜沉默。


    随即摇了摇头。


    主子每次病发,他见到都会觉得恐惧。


    更别提沈若惜。


    若是她亲眼看见主子病发时的样子,说不定会再也不敢正视主子了。


    “既然知道,就送我去房间,也不必喊郑进了,他上次给我的药还剩两颗,给我拿一颗进来。”


    慕容珩声音有些沙哑。


    他在忍耐身体愈加强烈的剧痛。


    “是。”


    冷夜应下,随即赶紧扶着慕容珩,走进了他的房间。


    房间的床边有个暗格,轻轻一扭,旁边的墙边缓缓打开,出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


    里面墙壁斑驳,上面还有两道锁链。


    慕容珩走进去,冷夜将他的双手给拷上了。


    每次发病,慕容珩便会失去理智,杀意凛冽。


    这锁链,就是防止他伤害别人和自己。


    小禹子飞跑进来,将药递到慕容珩的嘴边。


    他张嘴咽下。


    疼痛感立刻感觉缓解了一点,但是很快,他的唇角溢出一些鲜红。


    小禹子睁大眼。


    “翎王殿下,您流血了!”


    “你们先出去。”


    冷夜拱手。


    “主子,这次就让我守在您身边吧,我……”


    “滚!”


    一声厉喝。


    接着,是更多的猩红蔓上眼尾,染红瞳仁。


    他朝着冷夜看过来,那双嗜血的眸中除了冷意,还弥漫出一丝杀意。


    被慕容珩这般眼神一扫,冷夜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咬咬牙。


    “主子,我就在外面候着,随时待命!”


    转身走了出去。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整个屋内,只剩下了无边的冷寂。


    慕容珩只觉得体内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脚底蔓延,似是有万千毒虫在啃噬他的骨头。


    血液中似是有什么蠢蠢欲动,在撕裂他的理智。


    眼前发黑,视线不清。


    只有无边的冲动在血液中翻滚,让他生出破坏一切的冲动。


    他紧紧咬住牙关,口腔内一片粘腻。


    猩红自嘴角流下。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是慕容珩也知道。


    此刻的他,一定形如恶鬼。


    沈若惜……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三个字。


    若是沈若惜看见这样的他……


    还会嫁给他吗?


    外面。


    冷夜站在门口,听着里面锁链晃动的声音,眉头越锁越紧。


    郑进的药,效果越来越小了。


    刚用上时,确实能压制住主子的疼痛,让他恢复理智。


    但是现在好像不行了。


    而且……


    听说这药副作用很大。


    不知道这一次,主子又会怎么样。


    冷夜正思索,突然听见里面“砰”的一声。


    他神色一紧。


    “主子?”


    没有回声。


    小禹子站在旁边揣着手,一脸惊慌:“王爷怎么没动静了?”


    “进去看看。”


    冷夜转身,一脚踹开房门,二人冲了进去。


    一进去,便瞳孔一缩。


    只见慕容珩半悬在墙边,右手边的锁链已经被拽了下来。


    手腕被禁锢住的地方血肉模糊,正在朝下滴答答的滴着血。


    他垂着头,玉冠早就掉落,漆黑的发丝垂下,半遮住了那张矜冷俊美的脸庞。


    冷夜大惊。


    “主子?”


    二人急匆匆过去,一看。


    慕容珩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小禹子颤抖着手,在他的鼻翼下探了一下。


    随即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还好……还有气……”


    冷夜赶紧将慕容珩放了下来,开始查探他的情况。


    脉象很弱,昏迷不醒。


    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也慌了。


    小禹子着急道:“咱们去宫里吧!”


    “你赶紧去备马车,让府医跟着,立刻出发!”


    “好!”


    小禹子匆匆出门了。


    冷夜抱着慕容珩,也冲了出去。


    ……


    夜色如墨。


    巍峨雄伟的皇城静默在京都最中央的地段,显得沉静而庄肃。


    一辆马车自远处疾驰而来。


    骏马的嘶鸣声,撕裂了这场宁静。


    守门的侍卫厉声呵斥。


    “什么人!不知道此时宫门已经下钥了么?擅长宫门,是死罪!”


    “翎王殿下有急事进宫,放行!”


    车帘被掀开,冷夜拿出一张明黄色的腰牌。


    侍卫上前,看见腰牌,神色一惊。


    随即纷纷跪下。


    “恭迎翎王殿下!”


    一挥手。


    “放行!”


    马车疾驰而去,在青砖上碾出一道浅浅的车辙。


    很快,东宫的方向,便烛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