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胎记 “芸娘,别走了,好吗……

作品:《在逃娇娘

    “终于到岸边了,小娘子,哎,你那夫婿还在等着,幸好幸好,他一定是不放心,这才一直待在岸边。”船夫道。


    芸娘不由得抬起头来,乌蒙蒙的夜色中,山雨侵袭,万物嶙峋可怖,林晨安站在岸边,稳稳地,似乎根本没有离开过一步。


    她扶着船舱才站起来,林晨安几乎同时到了船旁。


    芸娘本以为会看到嘲讽的脸,讥诮的眼,以及那些剜心的话语:她一直想要离去,如今给她这么一个机会,她却还是不得不回来,如此看来,她的决心也不过如此。


    她下意识低头,耳边却传来林晨安惊喜的声音:“芸娘,你回来了。”


    炙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潮湿微凉的手,热量传递,几乎瞬间驱散了丝丝缕缕的凉意。


    她情不自禁地抬头,却撞入林晨安湛湛双目中,他又惊又喜,似是不敢相信,双眸不眨紧紧注视着她,生怕她下一刻便又要离开了。


    “你舍不得我是不是?”林晨安的喜悦溢于言表,声音都含着满满的期待。


    “我……”


    她被牢牢地按在了温暖滚烫的怀中,林晨安的声音闷闷的,似是从他的胸膛深处传来。


    “我就知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太好了,你回来了。”


    “我回来是因为……”


    “嘘,”林晨安食指压在她的唇上,“不管怎么说,你已经回来了,你定也是在意我的,对吗?”


    芸娘抿唇,她真是怕了林晨安,想要反驳,又怕他发疯。


    如果现在承认……


    她觉得自己怕是以后更难离开。


    之前招惹过一次,惹来那么大的麻烦,她不能再欺骗他。


    芸娘鼓足勇气道:“我没有……”


    身上一重,芸娘险些被压得摔倒,她忙唤道:“林晨安,林晨安?”


    林晨安没有应声,只口中无意识喃喃:“芸娘,别走了,好吗?”


    他的头就靠在芸娘的肩膀上,芸娘听得清清楚楚。


    她愣住,他这么不希望自己离开吗?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


    船夫看情况不对,急忙过来。


    芸娘道:“他浑身烫得厉害,昏倒了。”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这病就不能耽搁,”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船夫道,“这样吧,如今还下着大雨,你们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回去,我家就在旁边,平日就我一个人住,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先在那里休息一下,给他烤烤火,怎么样?”


    芸娘忙道:“不嫌弃,不嫌弃,谢谢船家。”


    船夫帮着芸娘一起将林晨安给背到了自己的家中,这船夫有两间房,外面还有一处锅灶。


    地方简陋,但好歹可以遮风挡雨。


    船夫帮他们升起了火,又拿了换洗的衣衫过来。


    “赶快给他把湿衣衫给换了,保暖为主,要不然寒气入体,会更严重的。”


    芸娘连声对他道谢,他摆摆手,去熬煮自己以前采摘的草药去了。


    芸娘擦了下脸,顾不得先给自己收拾,她先给林晨安擦干净了脸。


    而后开始给他脱衣衫。


    她头往一边看去,手试探地去摸他腋下的衣襟。


    她担心林晨安像吃醉酒的老盛头一样,没想到,他躺着一动不动,这倒是让她省了不少的事情。


    她脱去外衫,褪去中衣,她摸到最后一件里衣,里衣脱掉,里面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手指触及到他的衣襟,无可避免地摸到了他的身体。


    她抿唇,暗自催眠自己,就将他当成不能自理的人。


    他现在病得厉害,估计醒来也不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她一口气将他的里衣也给扒了下来。


    船夫拿来的是一身短褐,是他平日撑船所穿的衣衫。


    她略微烤了一下,然给林晨安穿了上衣。


    即使她已经控制自己眼神不要乱瞟,她还是看到了林晨安肩膀上的一块小小的红色斑点,形状有点像飞燕草,应该是胎记吧。


    她想。


    林晨安烧得越发厉害了,脸红得像是凤仙花汁。


    但他的手却是凉的。


    林晨安的嘴唇翕张,但却没有声音发出。


    芸娘凑近听到他说:“冷。”


    冷?


    刚刚船夫说,这会儿要先以保暖为主。


    她赶紧又将他的裤子给脱掉只剩一件底裤。


    两条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肤色倒是白,腿上的肌肉线条明晰,不臃肿也不瘦弱。


    想不出,他整日读书的人,肌肉怎么会如此精炼的。


    那其余的还要脱掉吗?


    芸娘犹豫间,外面传来了船夫的声音:“药来了,药来了。”


    芸娘忙将那衣衫盖住林晨安的腿,船夫眼尖瞧见了。


    将药放在桌子上,他道:“这湿衣衫一件都不能穿啊,这病一开始会冷,如果再穿上湿衣衫,病症会加重的。”


    当着芸娘的面,他将那衣衫揭开,直接把林晨安脱了个精光。


    芸娘急忙转过身去,脸似火烧。


    后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船夫在给林晨安穿衣衫。


    见芸娘如此反应,他调侃道:“瞧你这个样子,估计你们是刚成婚吧,没事,开始都害羞,时间长了就好了,再说你们是夫妻,怕什么。等会儿你把这药给他喂进去,如果能出一身汗就好了。”


    芸娘含糊地应了一声,她没法解释,难道她要跟船夫说,她跟林晨安其实是准嫂子与小叔子的关系吗?


    这让船夫会如何想。


    见船夫已经给林晨安穿好了衣衫,她刚准备转过来,听到船夫发出惊讶的声音。


    她回头,就见船夫看着林晨安肩头的胎记。


    “怎么了,大叔?”


    “这是块胎记吗?很像野地里的飞燕草嘛。这形状倒不常见。”


    这,芸娘也是头一次看见,她点点头道:“的确是块胎记。”


    “真是巧了,多年前我见过一个小娃娃,也有这么一个胎记,”他挠挠头,又瞧了瞧林晨安的胎记,手比划了下,“好像也是在肩头这里。”


    “是吗?那真是巧合。”


    “是啊,”船夫道,“说起来,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别看我现在只有这么两间茅草屋,十几年前,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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