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灼

作品:《隐燃

    “我要回去了。”


    谢燃听着这话松了手。


    再次抬头时他又是那一副散漫不羁的模样,他的变脸速度过于快,仿佛刚刚他那副无力到只能靠在自己身上的模样都是路期的错觉。


    谢燃提醒着:“记得把围巾织起来。”


    “你要着急的话我可以买一条送你。”路期说:“这样比较快。”


    “不行。”他厉声拒绝:“必须得你织”。


    路期不理解:“不都一样吗?买的会比我织的好看。”


    “别说那么多,就你织。”


    路期:“……”


    他这人态度总好不过三秒。


    “听到没有?”


    路期妥协得迅速:“听到了。”


    得到满意回复的谢燃又歪头欣赏着自己手上的手套。


    他这微微歪着头的动作总让路期联想起花哪里那只一脸嚣张傲慢的小狗。


    总联想到也是对的,毕竟是按照谢燃的表情神态捏的。


    “你笑什么?”


    他突然这么一提醒路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嘴角在无意之间往上勾起,她收笑,嘴角再次压平,脱口而出:“我没笑。”


    “没笑?”


    路期无视他探究的目光:“没笑。”


    “你以为我是瞎的吗?”他偏着头注视着她,喉咙深处传出一声轻笑:“说说看,笑什么?”


    路期开始躲:“没笑什么。”


    “真的?”


    “真的。”


    谢燃没再问话,路期以为他信了,刚要松口气,他突然靠近,一把将她抱起。


    路期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双脚离地,她心中大惊,心脏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谢燃抱在她冲向旁边的水池。


    这几天下雨,池子里蓄满了水,谢燃做了个假动作把她往池子中央一抛。


    强烈的求救意识让路期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谢燃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力度,他嗤笑一声:“不傻了,不像以前那样傻傻站着被人欺负了?”


    “我就没傻过。”


    他嘴角擒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没有?”


    路期难得有了骨气:“没有。”


    她话刚说完,她又抱着她走到池边,做出往下抛的动作。


    路期骨气碎得快:“有,有,有 ,你快放我下去。”


    她因为剧烈的挣扎,身子慢慢往下滑,谢燃抱紧她,颠了两下,往上带了带:“那你刚刚笑了没?”


    “没有笑。”


    “还撒谎。”谢燃又往水池边靠。


    已经预感到的的路期猛拍他的肩膀:“我笑了,我笑了,我刚刚笑了,我承认了,你快放我下去。”


    见她是真的慌了,谢燃没再继续逗她,将她安稳放下。


    “笑什么?”


    “觉得你好看。”路期随口扯了两句:“看着就赏心悦目,我就想笑。”


    这句怎么听怎么像假话的奉承,是个人都不会信。


    偏偏谢燃信了,他不但信了,还深信不疑。


    谢燃眼中的骄傲隐藏不住,他拖着腔带着调:“我能理解你。”


    路期:“……谢谢。”


    “回去了。”


    路期点头:“再见。”


    “我是让你回去。”谢燃站在原地不动,眼睛盯在她的身上。


    路期疑惑问:“你不回去?”


    “我看着你回去,等你回去了我再走。”


    “没必要,在这站着怪冷的。”路期劝说着。


    “我就喜欢站在夜里吹着风看你回家。”


    路期被噎了一下:“很特别的爱好。”


    谢燃笑了声,音调懒散:“我的爱好一直这么与众不同。”


    路期没有跟她继续僵持,说完让他早点回家后,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回头看到他还立在那,动作都没变一下。


    “早点回去。”路期提醒着。


    “嗯。”谢燃笑了下:“回去吧。”


    等看着路期彻底消失在拐角处后,谢燃才摸出手机。


    这双手套给他带来的喜悦还没能完全散去,现在他急需要找人分享。


    于是把手伸向了三人聊天群里。


    对着手套连拍了十几张,随后一张不落地全往群里发。


    谢燃:[路期送的,亲手织的,够保暖]


    蒋星远:[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向景:[能不能捡点通俗易懂的人话来说?你这十几张无死角的手套照片到底想表达什么?]


    谢燃:[如果这都不算爱]


    向景:[我靠]


    蒋星远:[哪来的开屏孔雀,能不能要点脸]


    向景:[你大爷的,大晚上的发什么骚]


    分享完喜悦的谢燃无视二人的嫉妒,收起手机,带着自己愉悦的心情,脚步轻快地回了家。


    经过上次谢穆的意外,谢燃大半个月没收到过那边的消息。


    再次收到李婉蓉的信息是大年初一的下午。


    消息里说他爷爷奶奶晚上要到榣江吃团圆饭,让他过去团个年。


    这个慌有些拙劣,先不说那两个老的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否认着自己是他们老谢家的后代。


    就说老两口每年都会被谢锋接上榣江过年,十几年了也没喊过他一次。


    前几个月倒是喊过一次,但都是以此为借口把他喊回去聊房聊钱的事。


    上次的结果没有达到他们的理想,谢燃猜他们还没罢休,以至于再次故伎重施。


    谢燃无视着信息,没回,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


    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是李婉蓉的长篇大论。


    [阿燃,上次的事是我们误会你了,你弟弟醒了都跟我们说了,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在没有了解事情全貌的情况下就给安上罪名是我们的错,阿姨在这儿给你道个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无视我没什么,但是你爷爷奶奶是疼你的,他们一直很想你,很想见你,你就趁着过年,跟他们吃个饭]


    [你爷爷前段时间刚住过院,身体不怎么不好了,但是在电话里还经常念叨着你]


    消息一段接着一段,吵得谢燃无法正常操控键盘。


    李婉蓉向来最擅长打感情牌,如果不是谢燃记忆力够好,清楚地记得小时候这两位老人对自己的态度,还真能被她唬住。


    因为谢锋再组家庭,那两位老人又一直厌恶他妈,所以一直也不待见谢燃,更不愿意抚养。


    谢燃从小是跟着他外公长大的,读小学的那段时间会偶尔去几趟龙湖宫,还是因为谢奇在那。


    他只比谢燃小半岁,两人年龄相似,又因为一半血缘的相同,让两人之间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两人玩得来,也玩得到一块。


    只要是放寒暑假这样的长假他都会往龙湖宫跑。


    爷爷奶奶他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能见到几次。


    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向来冷淡,起先谢燃以为他们的性格就是如此,可看到他们对谢奇的关心和热情让谢燃明白。


    那些冷漠与漠视只是对自己。


    那段时间因为他和谢奇玩得来,他跟他爸的关系也相对缓和,尽管说不上几句话,但也不会针锋相对。


    这样平衡的生活从谢奇坠下楼梯而发生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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