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燃灼
作品:《隐燃》 路期昨夜吹了风,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就觉得脑袋发胀,明明身子冷到发抖,可额头却烫得像火焰山随时都可能爆发。
到了中午,四肢都烧得发麻。
午饭依旧没人叫她,路期瘫在床上,思想斗争做了半天,终于还是因为不想就这么烧死而爬起来。
走到衣柜,拿了件最厚的羽绒服包裹严实。
走下楼,客厅很安静,看不到任何人的人影。
估计庞姿婷带着安云程去上兴趣班了。
路期站了会,缓了缓,站得越久,脑袋越沉,胃部暗涛汹涌,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席卷而来。
路期缓缓蹲下身,缓了半天还是觉得头晕目眩。
她知道必须得去买点药。
打开门,冷飕飕的风直往脸上扑。
脑袋被这寒风吹得清醒了不少。
路期把冻得像冰的手藏进口袋。
好冷。
是感冒的缘故?还是又降温了?
小区往外走个百来米有家药店。
路期带着目的性,走进药店,拿起感冒灵,付完钱又急匆匆往回走。
刚走进小区就瞥见了道熟悉的身影。
谢燃站在花坛上,百无聊赖地用脚去踩上面的石子。
他似乎刻意观察着门外的情况。
路期刚走进去谢燃就把头抬了起来。
谢燃跳回地面,步伐散漫地靠近她。
路期现在脑袋晕沉看他都有些重影。
“上哪去了?”
路期没答,反问:“你又回小区拿东西了?”
“……”
谢燃刚靠近就发现了她额头上的异常:“你头怎么了?”
他说的应该是自己额头上的疤痕,是庞姿婷昨天用手戳她造成的。
路期昨天晚上洗脸的时候才瞧见,破了皮,留了个印记。
她还没答,谢燃手就伸了过来,他带着冷气的指尖点上滚烫的额头。
路期的头忽地变得更沉,下意识往后退着。
谢燃察觉到了不对劲,收回手:“你额头怎么这么烫?”
“感冒了。”路期呼吸不畅,忍不住吸了两下鼻子:“刚刚去买了药。”
谢燃看着她手里的袋子,包装袋上确实印着百善大药堂的字样。
“我要回去了。”
路期受不了了,转身就要走。
谢燃仿佛是下意识行为,立马抬头想要抓住她的头发,结果伸出手才发现她总是绑在头顶的马尾被她绑成丸子头。
他看着焕然一新的路期愣了愣,伸出的手顿在空中,手指有些不自然地往回缩了缩。
谢燃往后退了两步,手随意往衣兜里一放,歪头重新开始打量她。
路期头晕目眩没有力气跟他在这耗:“我要走了。”
谢燃手转移方向,握住她的手臂:“你头发……”
话还没说完,路期忽然反手握住他:“谢燃。”
谢燃看着搭在自己手臂上那洁白纤细的手,他身体一僵,耳朵发烫,说话都有些不清不楚:“……你说。”
没成想路期说话比他还要模糊。
“谢燃,我要死了。”
“什么?”
话音刚落,路期感觉眼前一黑,天空颠倒,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睁眼时她还没完全清醒,只知道自己是坐着的。
具体坐在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也没有精力知道。
迷迷糊糊的视线里晃出谢燃的脸。
“醒了?”
他的声音有些沉。
好像是生气了。
为什么?因为自己刚刚怕摔在地上太疼,刻意往他身上倒?
“这是哪?”
路期嗓子有点干,说话发音都费劲。
“天堂。”
“不可能”。
路期斩钉截铁。
“怎么?”谢燃笑着问:“不相信自己死了?”
路期摇头:“是不相信能在天堂看到你。”
“你那么混的人怎么可能上天堂。”
谢燃:“……”
借着聊天的这点时间,路期清醒了不少,此时才发现自己半躺在路边的木质长椅上。
因为昨夜下了点雨,椅子有些湿,路期背靠在上面能明显感觉到潮气。
但底下却没有,低头一看看到底下垫了件黑色外套。
这外套有些眼熟。
她抬目时才注意到谢燃只穿了件深蓝色毛衣。
路期赶忙站起身把衣服还给他。
谢燃一手接过,一手滑动手机。
“你在干嘛?”
“刚刚你突然晕了想打120,”谢燃视线没离开手机屏幕:“还没播过去你就醒了。”
“不用打。”路期说:“我买药了,回去喝了就好。”
谢燃夺过她的药,看着里面的九九感冒时他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几度:“你去药店,药师就给你拿了个九九感冒灵?”
“自己买的。”路期看他这不受控制的模样,完全有扔自己药的嫌疑,她小心翼翼把药拿了回来:“我感冒了一般喝这个就会好。”
“自己给自己开药?”
路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谢燃沉着脸握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拽。
“你个赤脚医生。”
“干什么?”
路期力气没他大,挣脱不过,只有被他拽着走。
“送你上天堂”
他懒懒道。
路期被他拉出小区,眼看着就要往马路上拽了,结合他刚刚的话,路期心虚,挣脱的力道大了些:“我就不去了吧。”
“别呀,”谢燃的轻笑声中带着嘲弄:“我这么混的人上不了天堂,你这么好必须得上。”
“我也不好。”
“上车。”
他在一辆出租车旁停了脚,打开门,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往车里塞。
路期就这么一脸懵地被他带去了医院。
再晕晕沉沉地跟着她挂号,看医生,取药。
到出了医院门路期脑子都没能清醒。
“下回生病了去一趟医院,”谢燃把买好的药塞给她:“又不远。”
路期接过:“多少钱?我还……”
“不需要,我有钱。”他的火气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花不完,我就喜欢乱撒。”
路期被噎住了,不知道怎么回话,只有选择沉默。
想了会,觉得耽误他发挥,路期好心地往后退了一点。
她这动作让脸色本就阴沉的谢燃脸彻底黑成了锅底:“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离我近点很难吗?会死吗?!”
路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呆呆地看着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她一声不吭的样子比她平时漠视一切的态度更让人气恼,但看到她脸上因为发烧还没消退完全的通红。
满腔怒火像被浇了盆刺骨的水,怎么也无法发泄出来。
他眼睑低垂:“就那么想远离我吗?”
“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