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前九安后他爹

作品:《带崽暴富,我娇养了禁欲世子爷

    这两个老头带了人很快就启程了。


    岐阳侯和谢家兄妹分别在两个马车里,门窗紧闭,虽是豪华结实但从外一扣上就跟牢笼无异了。


    看着长长的队伍渐行渐远,褚行骁慢慢的看向旁边儿的人。


    “二殿下为何不走?”


    没错,元常茂没走。


    “本皇子觉着边关这小城经历了一场厮杀,百姓心下动乱不安需要一个有威信同时又尊贵无比的人在此坐镇!”


    “……”


    褚行骁和贺星棠都用一种无以言说的眼神儿看着他。


    他是如何拥有这种自信的不得而知,但他深陷这种自信当中,从他上扬的下巴颏就看得出来。


    不理他就是了。


    不过褚行骁是个头脑清晰的人,“二殿下若是在这城中坐镇更得做出表率让百姓对你的为人更信服,你怕是得一直住在养生饭馆。县衙穷支付不起奉养二殿下的费用,所以需要你自掏腰包。”


    “不要赊账,毕竟平民百姓赚钱不容易。”


    元常茂哽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贺星棠,随后把胸膛也挺起来了。


    “本皇子是那种需要地方府衙养着的人吗?自然自掏腰包,且当日结账绝不拖欠。”


    褚行骁小小的拱了下手,以表示佩服,随后就虚揽着贺星棠的肩膀回县衙了。


    九安就坐在正堂里跟小猫玩儿呢,刚刚两个爷爷走了可是抱着他一通稀罕。


    他有点儿不耐烦,但因为阿娘嘱咐了他所以就忍着了。


    褚廉亲他脸蛋儿,胡子扎的他皮肉都红了,这会儿还红呢。


    而且看到他们两个回来了,他小嘴儿一瘪委屈嗒嗒的。


    贺星棠还没有动作,褚行骁就过去把他抱起来了。


    “刚刚爷爷的胡子扎疼了是不是?爹给你看看这脸蛋儿……哎呦,好像都破了。”


    他小嘴儿瘪的更厉害了,活像遭了大罪。


    贺星棠双臂环胸的看着那父子俩,“你越这样说他就越觉着自己可怜,一会儿非得大哭一场。”


    父子俩同时扭过头来看她,一个不说话了一个不瘪嘴了。


    “那二皇子待在这儿不走是什么意思?”


    褚行骁轻轻地哼了一声,“他怕是回去后被架着做证人,他母家出了那么多事正是需要助力时。如若作证无形当中会得罪许多人,若不作证皇上也饶不过他,躲在此处最合适了。”


    贺星棠弯唇笑,“还是你懂他。”


    “他那小心思瞒不过我这双慧眼。”


    看了看他的眼睛,她也承认的确是相当明亮了,好像任何奸诈诡计都能被一眼看穿。


    而回了养生饭馆的二殿下……


    他的确是躲麻烦。


    先不说回京都之后的事,就是这一路都未必消停。


    根据他所见到的,无论是岐阳侯府还是谢国公府都不干净,皆养了一批人。


    这种事在京都那绝对是不允的,除了正常的护卫之外再养别的绝对目的不纯。


    被庆国公和梁总管押回京都,这一路多远啊,这若是路上再有人截杀,自己身边带了这些人未必是对手。


    那他可就送了命了。


    再说回京都之后,那将是数不尽的麻烦,他还不如待在这边陲小城里呢。


    是穷了点儿,脏了点儿,资源匮乏了点儿,心情不如意了点儿……


    但也比回京都好。


    护卫章云的声音从外传来,“殿下,这饭馆的胖东家询问您晚膳想用什么,她这就开始准备。”


    他刚在脑子里琢磨菜单,忽然想起褚行骁的话来。


    遂道:“本皇子从不骄奢淫逸,对饭食也无任何特殊的要求。她准备什么本皇子就吃什么,而且还会每日结清钱款。”


    章云在外顿了下,“那属下入夜就结账?”


    他们家殿下这个身份,住在这种地方那都是给这里开光了,居然还给钱?


    再说那褚行骁,他作为这里的县太爷理应由他付钱,甩手不管了简直欺人太甚。


    “给。”


    他家主子一声令下,为了这张脸也得给。


    若是被贺星棠知道他拖欠钱说话不算话,他多没面子!


    所以婉娘在将晚膳给那位贵人送去后,就收到了今日的钱。


    给钱的章云满脸傲色的道:“二十两银子一天,够了吧。”


    “……”


    一时间婉娘觉着如这样的京都冤大头,再多来多少都不嫌多啊。


    在夜里去找贺星棠之后把这事儿说了,主要是心中有点儿不安。


    这要是人家翻脸了再把钱要回去,她就是拼了也打不过那一群啊。


    “他要是翻脸不认你就去县衙门口击鼓鸣冤,毕竟这主意是县太爷出的,有问题他包售后。”


    婉娘看向那边哄孩子的县太爷,他正好也看过来。


    淡淡的又十分有格调的点了下头,证明贺星棠的话绝对作数。


    由此她就放心了。


    这才静下心来观看这新房,看完之后接连点头,“真不错!待过阵子我手里的钱攒够了也把房子改改。”


    “屠肆毕竟杂乱,脏也是改变不了。正好昨日这里发生了厮杀死了不少人,这旁边儿一些邻居就说此处不详。有卖房的你买下来吧,推倒重建咱们就能做邻居了。”


    婉娘一听这倒是好,“若是因为不详而卖房那价格也肯定能压下更多。这帮人就是想得多,死人就不吉利了?这天下古往今来成百上千年哪一寸土地没死过人啊。”


    贺星棠微微摇头,“实际上他们的潜台词是不详的人是我。国公爷用强硬的手段逼得全城百姓都不敢再说我的事,可能管得住嘴但管不住心啊。”


    婉娘一听小小的啐了一口,“那他们最好躲得远远地,家里死人赶紧扔出去可别停家里。”


    “家里真死人的时候就会来求我了,这阵子在义庄这事儿可没少发生。”


    死了人需要下葬,这丧事整体事宜特别麻烦,就得求助专业人员啊。


    而这城里的专业人员都在义庄呢,杨师傅、小树,甚至一直跟着做事的马大山。


    有的还得找城里土著马大山攀关系,他回来说好话才能请得动她去给整理一下仪容。


    正因为这样的人和事多了,她心里就平静了。


    这城里所有活着的人,都有求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