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下子丢两个我多大损失

作品:《带崽暴富,我娇养了禁欲世子爷

    不是大越来的?


    贺星棠跟陈震老将军对视了一眼,“想知道他从哪儿来的将他弄醒严刑拷打一番就知道了。”


    一盆冷水将人泼醒。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时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的。


    但下一刻他就回过味儿来,兵士齐齐把他按住免得他挣扎。


    陈震板着脸还是相当威严的,“你是谁派来的在这边关重地鬼鬼祟祟,到底在窥视谁?”


    那人睁大了眼睛,下一刻喉咙一动。


    “不好,掰开他的嘴。”


    贺星棠这一声喊也晚了,但兵士把他嘴掰开他眼睛一翻腿也蹬直,死了。


    ……


    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贺星棠很是疑惑,宁死不屈?


    那他的主子……


    “陈将军,此人拥有这等意志想来他主家是比死还令人惧怕,这样的人您以前可曾遇到过。”


    陈震叹了口气,“很多。”


    这个答案就让人更迷惑了。


    尤其是贺星棠对这大魏的权力机构不了解,她唯一了解的也就只有褚行骁那货了。


    “我先去看看那伤兵吧。”


    这些事儿也轮不到她管。


    伤兵的伤是真的,陷阱里的器具如同野兽的牙齿扣住了小腿。


    一圈的皮肉都绽开了,骨头也有损伤。


    小学徒只敢给喂食了麻药勒住伤处止血,别的都不敢动。


    接骨是不太难,可还有断开的筋肉呢,这般精细的活儿他们做不了。


    贺星棠检查了一番后便将医帐门窗落下着手处理,仔细消毒,利用银针止血再进行接骨、拼接筋肉等等。


    太阳高升,一身金华玉贵的褚行骁骑着骏马而来,她还没从医帐出来呢。


    黑如玛瑙般的漂亮眸子一眯,“陈老将军对贺大夫的医术推崇至极啊,有了伤兵第一时间便将她请来了。”


    他这话略阴阳怪气,但又不能直言他到底是不是阴阳。


    陈震便微微颔首,“还未来得及恭贺世子爷与贺大夫有情人终成眷属,末将是个大老粗也不懂风雅,备了薄礼还望世子爷不嫌弃。”


    说着给亲兵使了眼色,他们很快就把礼物抬上来了。


    是一面大红酸枝雕刻的圆形屏风,那上头花好月圆皆是美意,褚行骁便笑了。


    “陈老将军有心了,这贺礼我很是满意。到时陈老将军定要到场喝喜酒,您若不来我就派人来将您抬过去。”


    都用上‘您’了显然这是开心了,陈震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这位京都来的纨绔子着实令人头疼。


    终于医帐门打开,贺星棠从里面出来了。


    褚行骁是第一个上去的,先看她的脸复又看她的肚子,然后问,“累不累?”


    “不累。你怎么过来了?”


    他这守将真是儿戏,说跑来就跑来也不带先问问陈老将军同意不同意。


    “我醒来就得知你就被人带走了,我当然得赶紧找。要是不见了一下子就丢了两个,我多大损失。”


    “……”


    不能再理他了,不然指不定说出什么疯话来。


    私下说就算了,这里这么多外人呢。


    跟陈震汇报了一下那伤兵的情况,她这阵子在那边军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炼药。


    消炎退烧止痛的都有,命肯定能保住。


    闻言陈震松了口气,“多谢贺大夫。”


    “您不要客气,往后再有需要我的就派人去找我,定第一时间赶来。”


    别的不说,单单是陈震同意跟她合作并将所有殉职兵士的后事交给她来承办,让她赚了不少钱她就十分感激他。


    将要告辞,就见护卫搬着一个包装好的偌大的圆形物体要带走,她扬起眉尾,“锅盖?”


    褚行骁微微歪头,束起的墨发随之滑动,“陈老将军送给咱们的新婚贺礼。”


    “锅盖。”


    “……”


    很想捏一捏她那脸蛋儿,怎么就满脑子锅碗瓢盆的?


    “那是屏风,闺房之物。”


    “……”


    这回轮到贺星棠无语了。


    闺房之物?


    怎么说出口的?!


    护卫把屏风搬走,她也骑着马与褚行骁离开。


    路过之前抓那鬼祟之人的地方,她勒马停下将此事告诉了他。


    褚行骁眸子微眯,“陈老将军说不是大越的人,那么就只能是咱们大魏那些贵人养的了。”


    “你爹?你师父?”都是权贵。


    “还有昨日就抵达的岐阳侯贺兰筠。”


    这人更没听说过了。


    “这人也是老狐狸?”


    “什么老狐狸,蠢货!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早年间在京都凭借容貌与蠢成名,权贵公子之间的笑柄。”


    听他这么一形容贺星棠不由摇头,“既然是个蠢货那么想必调教不出那种意志坚定的人,可以pass了。”


    “怕什么?”


    他没听清,微微弯腰凑近她满脸求知欲。


    这细腰长腿的再加上这张脸往自己跟前儿一凑,她也觉着有些喘不过气。


    往后退了一步,“我的意思是可以排除那个岐阳侯了。”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过来,我家那位国公爷对于我要在此处办婚礼没有任何异议,甚至京都来人他也没反对。我就觉着他八成别有目的。”


    “跟司穹家有关系?”


    “或许吧。我们得谨慎万不能落入那老狐狸的圈套里。”


    瞧他那对自己爹极其不信任的样子,贺星棠也不知说啥。


    以前还能说一句担心九安有样学样,但褚廉的确是个老狐狸他的评价不假。


    准备上马,褚行骁忽的抓住了缰绳,“你这肚子还能骑快马?”


    她妩媚的眉眼微眯,“我还能顶缸你信不信?”


    “……”


    把缰绳从她手里夺过来,“不管你能不能顶缸现在都不能表演,待你生……以后养好了身子再顶。”


    她多吓人?


    这都是军营里的战马,疯癫起来再把她肚子里的孩子颠出来……


    他都不敢想了。


    害怕!


    贺星棠无话可说,“不许跟旁人说我怀孕了。”


    “为啥?觉着丢人?”


    他也不乐意了。


    “因为民间有传说,怀孕三个月之前到处宣扬孩子会变成傻子。”


    “???”


    不管他自顾自的往前走,褚行骁愣了片刻立即追,“骗我是不是?”


    “爱信不信,不信你就试试。”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