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个又一个的坑

作品:《带崽暴富,我娇养了禁欲世子爷

    板车四周围起了帐帘遮挡住了里头的人,不过都知道是要验尸了还要把脑袋给切开,就使得不远处围观看热闹的百姓更好奇了。


    人要是给切开了如何能复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呀。


    宋二在帐帘外磕头,一会儿喊儿子不孝,一会儿喊爹你死的好冤,跟唱大戏似得。


    “你们记不记得以前宋光祖还砸过老贺的家,大门都给砸碎了。”


    “我知道。听说是老贺骂他是什么贼,他就急了带着家里的打手把老贺家的大门和院墙都给扒了。”


    “他家那个当铺不知道坑了多少急需用钱的人,十年前还放高利贷,讲好的利息过阵子就涨,逼得人家卖儿卖女。”


    “死在茅坑里是活该,报应!”


    一堆人议论纷纷,都是些年岁大的知晓城中龌龊事。


    褚行骁抱着九安在远处遥望,不能近看,因为只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想吐。


    护卫小跑而至,“主子,贺大夫已经把尸体颅骨锯开了。”


    “……”


    片刻后再次跑过来,“贺大夫取出了混成一团的脑花还有碎了的颈椎骨头。”


    “……”


    他忍不住想吐了。


    两刻钟后,那帐帘撤了。


    宋二连滚带爬的过去翻看他爹,除了后颈连着后脑有一条细细的缝线之外啥都没缺,头发都没缺。


    “我爹他到底是被什么样的高手所害?”


    “只那一记手刀就击碎了他的颈椎,致使他大脑中的组织混合一处状如变质了的豆腐脑。”


    “能有如此能力之人必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就是这军中之人也是其手下败将。给你个不如你好好想想得罪了谁吧,能量很大才能够驱使这种高手。”


    宋二都傻了。


    贺星棠眸子微眯,“不如你去问问你家上头的人?人家见多识广没准儿能给你些有用的信息。”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爹说他跟我家那恩人断绝关系了。爹啊,你倒是给儿子留个后路啊,给咱家一掷千金的恩人说断绝就断绝了,儿子往后可咋办啊?”


    看他哭的那德性,又蠢又可笑。


    她洗干净了手将围裙解了就去找县太爷了。


    此时县太爷正陪着九安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字呢,他写一个就教九安模仿。


    小家伙有点儿心不在焉,但又逃不开就应付式的随着他写,简单笔画少的字他每个都模仿的挺好。


    褚行骁高兴的不得了,兴致高昂,搞得像是九安在哄他。


    “大人,我有话跟你说。”


    他立即起身,示意护卫过来守着九安就快步的朝贺星棠走去。


    先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遍,干干净净也没有血腥味儿,他心里头舒坦了些。


    “查出什么了?”


    “我觉着杀那人的是你师父。”


    “啊?”


    褚行骁那漂亮的大眼睛里都是问号。


    他也发现了他师父不干人事,但杀那个人……原因为何?


    “我曾观察过你师父的手,对照了尸体上的印记可以确认无误。再加上奇高的功力让他颈椎都碎了,除了他没别人。”


    他双手负后眉头紧锁。


    贺星棠微微歪头看他,“大人查清楚了也告诉我,毕竟我也很好奇。还有,记得结清我验尸的费用。”


    “这账也跟我算?”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出力你出钱天经地义。”


    “那我出力时你需要付钱吗?”


    她特抠门的,除了给九安之外,给旁人花钱无不计算。


    贺星棠倒是不解了,“大人何时出力了?你哄着九安更是天经地义,因为你是他爹。”


    哄他自己儿子还管她要钱?


    给他一脚行不行?!


    “流云坊那晚!”


    出了全力!


    “……”


    贺星棠抬腿给了他一脚。


    光天化日之下胡说八道!


    挨了一脚他耳朵也变色了,“往后不提了。”


    信他才有鬼,动不动的就提,生怕会忘了似得。


    宋光祖死亡之事官府接收,但这调查就不太容易了,仵作贺星棠已经说了是个高高手,并将怀疑目标放在了宋家的旧怨上。


    导致宋二本人不明所以,城中也开始乱传。


    无不是说宋家以前放高利贷害人的事儿,都觉着凶手应当是以前的受害者。


    不少人暗中说干得好。


    褚行骁于夜里潜回县衙,回自己地盘还鬼鬼祟祟的,想一想也是无奈。


    那两个老头的确是有闲心,不着急回京都去还待在此处,夜里相对而坐的煮茶提字谜。


    互相的出题给对方猜,乐呵到极致。


    褚行骁敬佩异常,靠着墙屏息观察。


    片刻后总算是说有用的话了。


    “落阳堂这二十年间收买的内贼已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京都了。”褚廉笑道。


    “京都因着司穹被捕而掀起腥风血雨,这一天等太久了,不止皇上你我也期盼良久。就是这储位……”


    “你是他师父,你应该知晓他是个什么心性。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后便做事做尽荒唐事,他就是不想与皇室再有牵连。”


    褚廉的面色终于变了。


    梁曳放下手中笔,“他之聪慧皇上最是清楚,心中欣慰且期冀良多。”


    “他的期冀可比得上小锦郁郁而终?”


    梁曳不说话了。


    褚廉把杯中茶倒了出去。


    “许多事情他私下安排我一无所知,后来知晓了也没有阻止因为明白他想补偿。唯独这储位……骁儿不想要,若一再逼迫他我这忠臣挚友也做到头了。”


    “哪有那么严重。”


    梁曳动手给倒茶,乐呵呵的哄了起来。


    褚行骁听了个全,面色也略阴寒。


    他现在明白自己跟贺星棠这些事的幕后推手实际是高高在上的那位天家。


    他有愧于自己,也有愧于贺星棠的亲生父亲,遂想出了这种主意。


    若是被贺星棠知道了……当真会恨死他们。


    所以,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可一想自己要一直隐瞒,不得不说很是卑鄙。


    略沉思片刻他就离开了,没有露面。


    在他身影彻底消失后,房间里的两个老头对视一眼,就笑了。


    “神功不减当年,百余米之外就听到动静。”褚廉赞道。


    “毕竟从小看到大,他的声息岂能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