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治拉肚子的药

作品:《带崽暴富,我娇养了禁欲世子爷

    鲜夷公主?


    这又是个什么人物?


    于贺星棠来说一片空白,说的是谁啊。


    褚行骁却眉峰微皱,猛地一拳把裴双打晕,晃了晃手腕就带着她出去了。


    黑夜寂静,把她拽到了主帐去,门窗落下只有两人。


    “鲜夷公主是谁?”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才变正常多久,以前是个傻子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现在正常了满脑子赚钱养孩子,我对这个世道的认知跟孩童差不多。”


    看她脸色和语气都不怎么好,他立即按着她坐下。


    “所言没错,你的确对此一无所知。没事儿,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他这态度倒是顺意,她一手放在小腹上,一边看着他准备给自己讲讲。


    鲜夷是大越北边的一个小国,人少又不与外界联系生活在所谓的圣山之中。


    五十多年前大越倾尽全部兵力打进圣山屠杀鲜夷人,但进入圣山的兵将都没有落着好,失了神智不说还身体溃烂。


    一时间大越的大军死了将近一半,剩余的不敢再贸然闯入圣山只得在外围堵。


    就这样僵持了近两个月,鲜夷公主出现了,她要求与大越进行谈判。


    最终谈判结果就是鲜夷俯首称臣,鲜夷公主也愿意将自己国家的秘技献给大越。


    这也就是大越落阳堂的由来,那些鬼物最开始是由鲜夷掌控的。


    只不过后来大越就不存在鲜夷人了,那些臣民在十几年内消失不见,而鲜夷公主再无其消息。


    官方传的和民间传的都有,褚行骁亦将自己所知的都告诉了她。


    “那第一代俯首称臣的鲜夷公主最后就不知所踪没了消息,有传说嫁给了大越皇帝为妃,我觉着未必是真。”


    “他们可能会杀了其他臣民,但鲜夷公主必活的好好的,因为他们需要那些鬼物。”


    她微微弯着身子说道。


    褚行骁也同意,“按着他的说法你母亲是鲜夷公主,后被她心爱之人所杀,那岂不就是你……”


    “我父亲?”


    他先观察了一下她的脸,的确是不怎么好,微微发白,就导致他也不敢多说。


    一下子接收这么多关于她自己身世的信息,她会大受影响。


    “我都不知道我父亲是谁,你觉着裴双知道吗?”


    “想知道就再去问问他,不说实话拔掉他一颗牙。”


    “那他有二十多次机会。”


    “这个我研究过,最开始都不说实话,最后到只剩下四五颗牙的时候才会说。”


    他忽然来劲,但凡缺德事儿他都有涉猎。


    但看他那表情他不觉着自己做的是缺德事儿,反而像什么科学家似得做了天大的研究。


    若不知他钻研的具体项目,贺星棠非得误认为他跟自己是同行。


    无语的笑,她身体又往下弯折了下,等同于几乎窝进了椅子里。


    褚行骁也是这时才发觉她不是心情不好导致脸色差,而是不舒服了。


    “哪里疼吗?”


    “肚子不太舒服。”


    “那……喝点热水?”


    “……”


    古往今来的男人们能在某些方面达到一致,让她有些叹为观止。


    看她不吱声,他又道:“你是大夫,你说怎么办?煮药?”


    贺星棠想了想,随后点头,“喝一些吧。”


    “那你说我去煮。”


    他挽起衣袖跃跃欲试。


    “……”


    一块儿前往医帐,贺星棠在椅子上坐下,一边告诉他如何抓药如何煮药。


    褚行骁是聪慧的,她说一遍他就能记住,唯一不知道的是那些药材都是些什么作用。


    如果他知道了……


    非得炸了不可。


    保胎药。


    趴伏在桌子上,看他在那儿煮药,她慢慢的把眼睛也闭上了。


    思绪逐渐混沌,依稀的脑子里闪现一些画面。


    幽暗之中老贺与一个人见面了,神情很谨慎的在说些什么听不清楚。


    那个人身处更暗一些的地方,看不太清楚。


    但脑袋上没有累赘,是光头。


    光头?!


    眼睛刷的睁开,一碗浓浓的药汤正好放到眼前。


    他倾身歪头看她也笑了,“闻着药味儿就醒了?鼻子真好使。我试了一下能喝了,快趁热喝。”


    “好喝吗?”


    “我煮的……好喝。”


    好喝个鬼,三碗水煮成了一碗黏糊糊的。


    信他的话才有鬼。


    拿起碗她还真是不眨眼的就咽下去了,难喝的要人命!


    褚行骁倒是开心,把空碗接回来他才道:“这药是管什么的?”


    “……”


    贺星棠眨了眨眼睛,“管拉肚子的。”


    “哦。”


    他点了点头,方子刚刚记心中了,只要让他学就没有他学不好的。


    过目不忘!


    药进了肚子是有些作用的,小腹那种闷闷的疼痛消失了。


    她又觉着兴许是心理作用,总之现在的情况让她也摸不透。


    肚子里有个薛定谔的生命。


    她不舒服,夜里审问裴双她父亲是谁的事儿由褚行骁自己去做的。


    直至后半夜他才从帐中出来,且脸色非常难看。


    急召潘睦过来,“把裴双装在箱子里运回京都,藏在哪里你清楚,决不能再让人将他劫走。”


    “是。”


    动作迅速的将已经晕过去浑身都是血的裴双带走了。


    褚行骁慢慢的走到贺星棠暂住的军帐附近,站在那里没有接近。


    将眼底的情绪慢慢的压下去。


    翌日,贺星棠身体舒服了,见到他询问昨晚的审讯结果。


    他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知道,假装自己知道。遂给了他些颜色,捆成野畜运走了。”


    他这般说她也信了,那裴双年纪也不大,掌握落阳堂能有多久?


    隐秘之事他不知晓也正常。


    照常的制药,因为药材缺少还得等着,就导致这个工程得延续很长。


    九安想念她,几天后终于被送到了军营里。


    抱着多日不见的小猫,他开始新奇的在营地里转圈儿。


    褚行骁就陪着他,不时的把他举到高处瞭望,感受一下一览众山小。


    正值护卫要出营,“主子,贺大夫需要的药材已送到城内,其他常用药材也不够贺大夫要属下们去城中药房采购一些先补足。”


    “听她吩咐就是。”


    “是。”


    “等等,你这脸……白的像三天没吃饭似得,病了?”


    护卫略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多谢主子关心,属下就是拉肚子了。”吃肥肉吃多了,自己知道原因都没敢去找贺大夫看。


    他眉头一动,“这些小病你主子我就能治,正好进城去药房把药抓了回来自己煮了喝,一副见效。”


    俨然已有神医气概,就导致护卫特别的相信,根本没想过他们这主子连医书都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