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主打一个坦白从宽

作品:《带崽暴富,我娇养了禁欲世子爷

    褚行骁快步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又往她身后看,七八个人被她用枝条捆在了一起,像是从水里刚刚捞出来的鱼。


    “你昨晚临走非让我说注意安全,我想可能会有危险所以过来看看。这不来的正好,把这几个慌不择路想顺着蛇岭逃跑的家伙给抓了。”


    松了手她把小猫抓下来抱在怀里,复又一笑。


    清丽脱俗又妩媚,看的褚行骁心头一热。


    一把抓住她的手,“担心我了是不是?我功夫这么好岂会受伤。”


    “那你还让我叮嘱你注意安全。”


    “就是想听你说。”


    “……”


    看着他那都是笑意的眼睛,贺星棠也心头一动,眼角余光瞥到潘睦那一群人都歪着脖子看他们俩。


    她蓦地把手抽了回去。


    “司穹控制住了?”


    “跑不了,他不是我师父对手。现在差不多结束了,一块儿过去看看。”


    指示潘睦等人把那些货色运走,他则一手护着贺星棠的肩膀带她走。


    护卫们:“……”


    都是大冤种的命。


    把自己那匹骏马给她骑,看着她轻松的跃上马背他才牵过另外一匹马上去。


    “走。”


    两个人纵马离开,甭管是马还是人都成双对的。


    潘睦遥望着那二位离开,复又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和那些俘虏,“咱们不止缺了一匹马还多了这么些个货需要运回去,一会儿谁走路回去?”


    “咱们是兄弟,兄弟就要有难同当,不如一起走回去。”


    其余几人点头,复把俘虏挨个的运到马背上。


    人放好了,这些个货就抢着上马,一扯缰绳就跑了。


    唯独刚刚说有难同当的那位,“……”


    “还是不是兄弟啊?!”


    赶紧去追。


    回到营地果然已经结束了,司穹被五花大绑旁边儿司嫣絮还在哭呢。


    依旧拿着剑搁在自己脖子上,分别的恐吓威胁梁曳还有褚廉,说她要自刎。


    那两个老头懒得搭理她。


    营中兵将一半被擒一半没了性命,黑甲处理尸体就像收拾死狗似得,那种见惯了生死的麻木比之贺星棠还甚。


    她因为见多了岛国的变异人,对于人的生死看的才淡,他们是活生生杀出来的。


    “过去。”


    抓住她手腕,拽着她往深处走。


    褚廉与梁曳在他们过来时就停止了交谈,二人都笑看着他们慈祥的很。


    尤其梁曳,刚刚血刃了不少人这会儿云淡风轻身上一滴血都没沾上。


    “你不止跑得快,把媳妇儿也领来了,为师这句不务正业都不知当讲不当讲了。”


    “当不当讲的您都讲了。”


    贺星棠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我叫贺星棠是边关军营中搬尸的,九安的母亲,但不是世子爷的媳妇儿。”


    梁曳就笑眯眯,也不收回刚刚自己说的话,也不接她的话茬儿。


    褚行骁看了她一眼,那些事儿非常想告诉她,可这忽然间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要是说了,她不得气炸啊。


    三番两回的被设计,一个是他师父一个是他父亲,不得把气都撒在他身上。


    “听说你医术也不错,这军营里的军医都给扣起来了,咱们这边伤员也不少,不知能不能给他们处理一下?”褚廉忽然道。


    “可以。”


    贺星棠没拒绝,过来的时候她也看到了。


    受伤的就随便用布缠上了,草率的很。


    直接占用了这里的医帐,药品储备还是很充足的。


    受伤的人排队的进来接受处置,有皮肉划开特别长的贺星棠就给缝合。


    娴熟的缝合技术,下手又快,好像让她绣朵花都没问题。


    褚行骁进来又出去,想在里头陪着她又实在看不得她缝人。


    蓦地远处司穹忽然大吼大叫起来。


    “二十年前皇上就开始杀良将,韶兰芷就是被他所杀。如今又轮到了我,总有一天他会被良将冤魂反噬被逆子诛杀!”


    喊完了这句他嘴就被堵上了。


    褚行骁也皱起眉头。


    韶兰芷是个不可以提起的名字,二十年前与大越乱战,落阳堂忽然培养出了那些鬼物用作前锋大魏兵将死伤无数。


    这个时候韶兰芷横空而出,据传他是皇上在江湖上结交的挚友,医毒双全聪敏绝伦。


    又长了一张俊美到天妒人怨的脸,当时出现可是迷倒了京都众多女子。


    他研制出了能够对抗大越那些鬼物的药物,被鬼物所伤能够保住性命,而且他还数次的深入大越与落阳堂正面冲突。


    后来……他死了。


    就死在这边关深山之中,据传是功高盖主锋芒太盛触了皇帝逆鳞,遂趁着两国乱战时将其杀害。


    正因为如此,这个人就成了禁忌话题,毕竟说起韶兰芷时免不了说起他的死因。


    返身回了医帐,这会儿都是些小伤的了,简单处理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待她全部处理完毕他立即把水盆放了过去,“洗手。”


    贺星棠边洗手边歪头看他,他也跟着歪了一下头,小声道:“看什么呢?”


    “你师父很奇怪。”


    “他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却微微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昨日见面他的表现就不合常理,按理说他知道九安是你儿子那么对他的母亲应该有一丝好奇才是。他一点儿都没有反而像认识我很久的样子,而且他又是个万中无一的高手,所以……”


    “好吧我都告诉你,我昨日问他了他也没否认,咱们俩第一次被设计在流云坊发生的那事儿……就是他干得。”


    褚行骁抓紧了时机先承认,主打一个坦白从宽。


    贺星棠皱了皱眉头,提着两只湿湿的手,“半个月前呢?”


    “我父亲。”


    长长的吐了口气,“为什么?”


    把脚趾头用上也想不出原因来啊。


    难不成是因为他褚行骁太过聪敏在京都又始终不做一件人事,他们就想出了个用个傻姑娘玷污他的法子来让他重新做人?


    他抓住她湿湿的手在自己腹部正反蹭了两下,擦干净了。


    “我肯定会问个明白,到时给你交代。别生气,咱俩同是受害人。”


    所以有气的话朝那两个老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