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是个狼人

作品:《带崽暴富,我娇养了禁欲世子爷

    贺星棠是亲眼看着他喉结滑动咽下去的。


    瞳孔都放大了,比狠人还多一点,是个狼人。


    他摆明了也不太好受,本就洁癖把这东西咽下去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吐出来。


    但很坚强的忍住了。


    “没了,大魏的律法也不起效了。”


    “……”


    贺星棠觉着他比岛国的变异人难对付,最起码对付他们专门研制了药,但眼前这位显然给他喂什么药都不好使。


    “那大人到底想如何?将九安秘密的带回京都你们那大大的宅院里藏起来?”


    “我若把他带走你会同意吗?”


    “不同意!”


    想都不用想。


    叹了口气,褚行骁坐下一边看着她,“我们谈谈。”


    相对而坐,颇有两国谈判的气氛。


    杨师傅和小树在远处看了看,随后俩人就都回了屋子。


    偶尔房檐下坠着的风铃被吹响,发出沉沉又古旧肃穆的声响。


    “其实我早就偷偷的告诉过九安我是他亲爹,但他不信,还说他亲爹在土里睡觉。”


    贺星棠不留情面的嗤笑,“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爹,还是在那荒坟前说的。或许真是苍生有灵,坟墓里的人与他非常有缘认他作爹我非常同意。”


    “你这不是要活活气死我吗?我才是他亲爹。”


    “他不认你我没办法,毕竟他是个人不是听摆弄的傀儡让他做什么说什么他就言听计从。我是不忍心强迫他的,因为我是亲娘。”


    “……”


    说的好像他这个亲爹就不具备疼爱九安的心怀一样,自己也不忍强迫他啊。


    “反正不能老死不相往来,而且也必须让九安知道我是他亲爹。除此之外你尽管提要求,我肯定答应。”


    “你父亲会同意吗?昨日看着他抱着九安满眼慈爱想必他已经知道了,作为尊贵的国公爷他没有对你下指示吗?”


    有啊!


    他让我和你成亲!


    但这话又岂能说出来,尤其是她当下的神情,还不及之前亲近热情呢。


    清冷一片宛如青霜白雪,对待陌生人也不过如此了。


    “他管不着我的事。不过他的确有心亲近九安毕竟第一回做祖父,新鲜劲儿上头呢。”


    吐槽他爹,他倒是痛快。


    贺星棠也十分无语,“有道是子随父,你对自己父亲这般毒舌,九安不认你非说自己亲爹在土里睡觉你也没必要觉着委屈,血脉的力量。”


    “……”


    一下子堵得褚行骁说不上话来。


    红唇忍不住的抽搐了下,“希望你没有恶意,这天底下最难容之事莫过于强行的致使母子分离,这是会遭报应的。”


    “你与九安的相处可以如旧他会不会认你看你本事,你想给他花钱营造更好的环境我也不反对,你是亲爹都是你应该付出的,毕竟除了提供一颗种子之外你也没做过什么。”


    她这话听起来有点儿像骂人,褚行骁听在耳朵里不是很开心。


    “这些日子我始终都想努力的尽做父亲的义务,都是摸索着来因为没有经验。你……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


    他最后一句问的稍稍有那么点儿小心翼翼。


    贺星棠却是十分冷静理智,“除了九安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大人想与九安亲近我不会参与,若你想把他接到县衙去玩儿提前跟我说一声就成。同时我的事情也希望大人不要参与,一旦参与即是过界。作为成年人我们理应保持成年人的体面。”


    “……”


    颔首,他答应!


    今日初步谈判算是达成了共识,贺星棠也准备去军营了。


    褚行骁也跟着起身看她收拾东西,“你去军营?”


    “嗯。九安在屠肆你若想接就过去,好好的与婉娘说一下就可以。”


    “我陪你?”


    贺星棠抬眼看他,妩媚的双眸清冷坚定,“不参与对方的生活。”


    他好像才明白这不参与对方到底是什么意义,只能口头问但是不能管。


    那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自己管不管?


    蓦地,贺星棠想起了一件事,“那晚你碰见了被灌了药的我,发觉我是被下了催情药所以就禽兽不如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当日我初进城还是隐藏了行踪,夜半之时被人暗算下了烈性的催情药。而且被秘密的从客房中移走其人功夫高超连潘睦都没听到任何动静,我只记得整夜都被药性所控偶有清醒时刻想抽身却不得。”


    他顿了顿接着道:“我根本就不知那个女人是谁,连脸都没看到。”


    “那你进行调查后可知那个害你的是谁?”


    “与司穹脱不开关系。”


    贺星棠微微眯起眸子,她觉着他这个设想不太严谨。如若司穹能害他至此把他凭空移走不让护卫发觉,没有杀了他只是让他跟一个不知名的女人酣战一夜?


    逻辑不太顺!


    可是这毕竟是他跟司穹,甚至说两个党派的恩怨,她也不好参与什么。


    “待我从山中回来我们一同去流云坊和赌坊之间找一找,看看能否找到当时的地点。其一必定隐秘因为没人听到动静,其二距离不会太远凭你我当时都被下药的状态只能在附近。”


    “好。”


    其实他两年半前以及这回回来都去搜了,周边的破房子差得很,有的甚至都要塌了没发现什么。


    “小心些。”


    看着她离开他在后跟着一边嘱咐道。


    贺星棠没理会,上了马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他盯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她马骑得这么好?从小在这城里长大家里连头驴都没有什么时候练的马术。


    心情通畅的往屠肆赶,在潘睦看来他这主子心情好到飞天。


    见他没有任何的不适,也不由叹道:“主子自来了这边陲小城身子骨都好多了,那么一张纸上头还有墨您给吃了这会儿没一点儿不适,属下佩服。”


    “……”


    潘睦若不提他也根本把这事儿忘了。


    如今想起来脸色瞬间转白,闪到路边无人处便开始扶着墙呕吐。


    潘睦:“……”


    得,是他判断失误!